第18章(2 / 4)
意思是:逗你玩。
搭在李怀慈的身上的手悄然松开。
结、结束了?
李怀慈的两只手硬邦邦垂下,紧贴着裤腿,眼神坚定的像一名入伍十年的老兵。
面对陈远山的种种,大脑宕机的他,已经给不出任何反应。
这个时候陈远山如果要霸王硬上弓,估计都能盖一个草傻子犯法的罪名。
陈远山抬起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眼珠子顶着上眼眶,露出渗人的下三白,做了短暂的思考。
还剩点时间,足够再去把陈厌提起来打一顿。
陈远山转身就走,腕表卡在手腕处,凉丝丝的。
不过很快,没两步,冰凉的手表被人一把抓住。
李怀慈没好意思手握手,而是抠住表盘,强行把人留下。
陈远山又把身体朝向转回去,他从李怀慈那张惊恐到不成样子的嘴里,居然听见了一句:
“你要是实在喜欢我,我就亲你一下吧。”
陈远山反过来扣住李怀慈的手,五根手指不请自来,强行插进李怀慈的指缝里。
滚烫的alpha手指,贴着omega紧张到痉挛的手指竖缝,坏心眼的暧昧摩挲,在指缝里来回的缓缓动作。
他期待地等着看李怀慈大惊失色的模样。
…………?
李怀慈让他失望了。
不但没有看见因为受惊而扭动的五官,反倒看见李怀慈直接向前一步,咬紧牙关,把脸撞在陈远山的脸颊上。
用脑袋撞脑袋的方式,强行凑成了一个亲在脸颊的吻。
说是吻,但怎么看都很诡异。
一个男人的正脸撞在另一个男人的侧脸上,喘着粗粗的气,用咬牙切齿的方式,挤着声音,态度强硬地命令:
“我不能让你花了钱还什么都没捞着!”
像威胁,像狠话,像仇人相见的眼红。
独独不像恋人,不像妻子。
陈远山脑袋被李怀慈挤歪掉,干脆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淡淡的观察李怀慈。
他脸上、嘴上甚至身体都没有任何反应,态度冷漠,浅薄的嘴唇微微一碰,就是一句羞辱:
“你像头牲畜。”
李怀慈反驳:“我没发青!”
陈远山的脑袋回正,又补了一句:“牲口。”
李怀慈的脸猛一下红爆了,堪比火爆辣椒的红,还憋了一口要炸掉的窝囊气。
直到这会,他才迟钝意识到陈远山对他并没有半分欲望,人家是在逗他玩,他却当真了。
李怀慈收了动作。
十指相扣过的手,贴在衣角上用力擦了两下,又两只手合起来,急促地苍蝇搓手,着急地想把残留的滚烫擦干净。
“你走吧,你睡觉去吧,你别骂我了”
李怀慈红着脸,去推着陈远山的背,硬生生把人推到门边。
又出于礼貌,最后离开的那一步留给陈远山去自己走出去。
陈远山前脚走出,后脚卧室门就在他背后“砰!”一下合上,跟炸弹爆了似的剧烈。
陈远山的眼睛眯起来,抿唇“唔”了一下,慢悠悠地自问:
“那个词……是不是叫小鹿?”
陈远山认可的点点头,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的自答:“哦——对的对的,像头鹿。”
温顺老实的一头鹿,但意外的很有攻击力,还总爱撞人。
之前就撞人的同时咬人。
现在是撞人,然后亲人。
陈远山转头看向通往三楼的方向。
想了想,现在心情好,留着下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打。
次日早晨。
李怀慈起了个早,下楼的时候陈厌已经提着他那瘪瘪的书包等在玄关处了。
陈厌低着头,沉默。
从大门外斜进来的光,一如既往只能照到他的脚边,照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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