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能割舍的,她都已经决定要割舍了...(3 / 4)
这,是怎么都割不断的。
黎洛眼圈发痛,已经落下泪来,却又强迫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你讲得精彩,小朋友自然都喜欢。”
“那你让他来,我讲给他听。”
“刚刚睡着了,小家伙睡觉不规律,”她笑,用自己的唇瓣摩挲着他的唇角,“你讲出来,我用手机录音,等他想听的时候,我就放出来,可好?”
“也好,”他示意她摁好录音键,这一次,依旧是花花最喜欢的,孙悟空的故事——
讲到最后,依旧是抑扬顿挫,生动娓娓。
黎洛手心浸凉,微微颤抖着,“司南,对花花说一句晚安。”
乔司南皱眉,“现在是晚上么?”
“他喜欢睡之前听你的故事,”黎洛声音清婉,“快说。”
乔司南点头,“你刚才不是说他睡觉不规律么?那我把早安午安和晚安,都说一遍,如何?”
都说一遍……
黎洛哽咽,“好。”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机凑到乔司南唇边,看着他薄实的嘴唇微微翕动,“小家伙,早安!起床咯,外面的小鸟都已经开始去找虫子吃咯!你再不起床,太阳公公就生气啦!”
“小家伙,午安,中午的太阳公公太热了,不要让它把你晒伤了!乖乖去睡午觉!下午起来再玩。”
“小家伙,晚安....,晚上不许尿床哦!晚上做梦要梦见好吃的了,也不准流口水!”
语气温和,充满着宠溺,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舐犊之情,脉脉,却静水流深!
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
这一点,她不允许任何人置疑!
只是,她不能,不能让他知道,花花就是他们的花花……
黎洛将手机收回,“司南,饿了么?”
“不。”
他能吃的,不过是些流质食物,可这几日来,都是她细细做出来的,根本不肯假手于人。
黎洛颔首,“炉子上有粥一直热着,若你饿了,随时拿来吃便是了。”
“好。”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蹙眉,“怎么这么凉?”
现在才初秋,她的手却冷得像冰。
黎洛抬手,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没事,我只是想着要给你唱歌。”
“唱歌?今日是什么好日子么?”
“嗯,”她点头,“我今早,突地就看到窗外的红枫,就想唱歌了。我想唱与你听,好么?”
自然是好的。
乔司南微微勾唇,松开她的手,脸颊的长酒窝若隐若现,“现在吗?”
“现在。”
时间不多,她没有办法浪费。
“司南,你等我一会儿.....”
她倾身,在他唇边轻啄了一下,“马上来。”
转身轻声合上房门,几乎是在用一种踉跄的脚步,走进隔壁的房间。
黎洛坐在梳妆镜前,手一挥,如瀑的青丝洒落,披泄住肩头,如黝黑的缎面。她拿过台面上的玛瑙梳子。
这是他知道她喜欢,三年前便命人从乔宅里面带出来的。
抬手,缓缓地从自己的头顶,梳落。
素白的手腕,却突地顿住——
通体血红的玛瑙梳子上,居然,生出了几丝华发……,白得刺目。
原来…已经有了白发,已经快要老了…..
<她梳得极其认真,然后一件一件地宽衣,最后,换上准备好的衣物——
…
乔司南等了片刻,卧室的门终于被缓缓推开。
黎洛站在门口,赤足如白莲,就着对襟青袍上的云水纹,踏着细碎的月光款款上前。秋风透过窗棂,拂乱那一头青丝。
她在他面前站定,一缕从未闻过的幽香,便就此钻入他的鼻尖——
“这是什么香?”
“外婆留给我的。安神。”
黎洛一身碧色青衣,素净的白水袖如月下碧波,随着秋风翻飞,身上的对襟长袍逶迤地拖了一地,映衬着地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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