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心软(1 / 3)
我像不像林黛玉?
王嘉珩一句话,硬生生地把她的眼泪全部憋了回去。
‘偷狗’和‘看腹肌’一齐并列,基本精准概括了向栀这几日来的所有动作。人在被说中的时候最不知所措,此刻早她身上便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是。
她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有心情能说这个?
什么叫‘偷’狗?
向栀觉得‘偷’字用得真的很过分,再说了,即使吵架她也是有尊重王嘉珩的人权的,既没有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把狗带走,也没有不经过他的同意真的那样做。
再说了,自己的狗,那能叫偷吗?
那充其量只能叫‘拿’。
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更加实锤了‘犟嘴’二字。
“…………。你才偷狗呢??”
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话。
向栀:“我不在的时候,你不是天天把多比带到公司吗?”
“……”
王嘉珩:“他不会饿吗?”
向栀:“……..”
王嘉珩:“那为什么要偷狗?”
向栀:“我们吵架的时候,不想让它受伤。”
王嘉珩:“那你承认你偷狗了?”
向栀:“。………。”
在四十度的天气下追债了一天,本来脑袋嗡嗡的人就不舒服。现在碰到这种时刻本就头痛欲裂,失去了正常人的逻辑,言语上自然只能是甘拜下风。
如果凡事都要争个输赢,那还有什么意思。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
仔细想想,如果情人节那天,换成她深夜发现看擦边的男人是王嘉珩,那她说不好会不会当场通知其他家属过来收个全尸。
脑子‘嗡嗡’地转不停,
“嗯。”
“你说得对。”
王嘉珩:“……………..”
于是空气便又一次陷入了安静。
两人就这样像约好似的,对于那一晚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仿佛都在等对方给一个台阶下,却又谁都没有准备台阶。
那件事就好像心里的一个疙瘩,看似好像无足轻重,却预示着二人之间信任的崩塌。
向栀想,如果
她在路边遇到一个人晕倒,不,也许是一只狗,她大概也会救的。王嘉珩大概亦是如此。
想到这,她摇了摇头。
她静静地靠着病床上的枕头上,眼睑一抬一合地望着输液滴管里的液体,又睡着了。
-
再次醒来,天光大亮。
昨晚输了那么几个小时,右手血管已经肿了。
向栀的视线被床帘遮挡了一半,只若隐若现地留下了对面一小排稀稀疏疏坐着输液的人。坐着有抱着小孩的年轻母亲,啼哭声一阵接一阵,手臂一下一下地轻轻摇着。
向栀猛然想起,小的时候纪美玲也是这样。
只是现在她的身边,似乎已经换了一个人。
昨晚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便看见王嘉珩手掌向上,松松地覆在她打针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灯光微弱,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干燥而温暖,围在她的身边,像一个小小的救生圈。
她承认,那一瞬间她舍不得了。
一阵酸涩的感觉填满了胸腔,又带着些许苦味的后调溢满鼻腔。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她却私心希望时间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这一愣神的功夫便到了早上。
值班的护士来了,示意她挽开袖子量血压。向栀想问问今天是否还要打针,还没开口就被护士止住了。
护士:“吸气——”
向栀:“护士…”
护士:“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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