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开始——![接][接](21 / 39)
“编号三零七,他让你说什么?”
这人三分钟前行踪诡异,在已经屏蔽了信号的飞船上神神叨叨地不知道说些什么,甚至被同行的人看见了还不收敛,反而更加放肆起来,于是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队友就给他拐了过来。
然后编号三零七竟然试图在众目睽睽下拿枪攻击池西舟。
池西舟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睛。
他原以为池北之还可以再撑得久一点,至少不会再现在这种关键时刻来插播他自己的兴趣,就算是在飞船上安插了卧底也不会这么早就暴露出来,结果还是低估了他的耐心。
池西舟手臂微微用力,将编号三零七径直砸向地板,轰隆一声巨响,半秒后猩红血液从脑后蔓延到地板上,他平和地注视着面前的人,问道:“他让你来说什么?”
编号三零七神情恍惚地抬起眼,视线停留在池西舟那张毫无情绪的脸上,半响露出来一个几近疯狂的狰狞表情,嘶哑道:“我们都会死……我们全都会死!”
他嘶声力竭的声音在此刻安静房间里格外突兀,“你也别想跑……全都别想跑……都去死吧,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没有人回应他,稍稍被打开一条缝隙的大门被来人推开,池西舟头也不回,面不改色又是往地上一砸,一下比一下重,铁锈的味道几乎瞬间涌入空气,半响编号三零七不再挣扎,双眼失神地望着面前的人。
“最后再问一遍,”池西舟语气平淡,拎起鲜血淋漓的编号三零七,面部依旧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他让你来说什么?”
说完,不待他反应,冷冽精神力从身体中蔓延出去,直直刺入他的大脑,他瞳孔陡然一缩,痛苦的呻吟声不断,良久,他颤抖着道:“……光脑。”
“他说……他有话要跟你说……”
池西舟松手,点开他的光脑,时间刚刚好,一通电话打来,池北之虚假的面容在屏幕内响起。
他现在似乎格外脆弱,脸色惨白,肢体僵硬,就像是一个快要死去的奄奄一息的病人。
池西舟稍稍蹙眉,不着痕迹地往后撇了一眼,是万里他们。视线再往后,监控镜头中正跳跃着红色光点。
监控室里,沉枝予几人神色凝重地盯着屏幕——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近距离接触到虫母。
屏幕内,池北之专注地看着池西舟,稍后才终于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你会来找我吗?”
“会,”池西舟坚定地道,手指攥紧,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我会亲手把你杀死。”
池北之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期盼,几乎是用一种柔和的目光注视着池西舟,原本浅色的瞳孔此时已经慢慢变红,青紫色的血管变成黑色,皮肤裂开又迅速恢复。
“是吗?”池北之笑了下,然后诡异地顿了下,下一秒脸上那些残留不多的温情很快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犹如来自灵魂上偏执又黏腻的疯狂和恐怖的恶意,他轻声吐出那个称呼:“……哥哥。”
谁有能想到,一向对人类赶尽杀绝,只是把人类当做是猎物和替换品的虫母竟然会在现在露出一个这么……这么柔和的表情,像是看见了自己最珍视,最喜爱的宝物一般,简直是骇人听闻,不可思议,又那么令人毛骨悚然。
池西舟身后,一众人员都没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
“那我们就来玩一个游戏吧,”池北之轻声说道,手指微微曲起,慢条斯理地指向地图上的最底部,“是你先找到我,还是我先找到你?”
“好吗?”
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沈止诀会活下去的可能性。
池西舟微微蹙眉,冰冷的目光一扫而过,没有丝毫动容的迹象:“滚。
万里定定地看着池西舟。
池北之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继续道:“如果你先找到的话,我就告诉你我的弱点是什么。”
“但是如果是我先找到你的话……”池北之眼底笑意微微一深,说:“那么,你就抛下那群无用的人,跟我走。”
他如沐春风地笑道:“我们还是最亲近的兄弟,还是彼此的家人,我和你共享生命,从此你就是祂们唯一的王,唯一的月亮。”
“哥哥,好吗?”
监控室里万籁俱寂,所有人哑然无声,没有一人说话分析这位虫母古怪的想法,只是神色更加凝重起来。
在池北之暗含期待的目光下,池西舟冷冷地吐出几个字,“白日做梦。”
“谁要跟你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池西舟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眉梢一扬,眼神讥讽:“这么久过去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可怜的小屁孩吗?”
“蠢货。”
池北之面色陡然一沉。
但话音一落,池西舟就已经毫不犹豫关闭通讯,不给池北之任何说话的时间,然后转而看向另外一个屏幕:
蓝白色地图上,一个细小的圆点正闪烁着红色光芒,边缘两侧的信号愈发虚弱,一条行进路线随着光点位置的改变而清晰起来。
——那是阮晴的去向。
作者有话要说:
有四个人在演戏,猜猜是谁?
chapter118
凛冽寒风呼啸,阮晴双眼紧闭,手指轻轻颤动着,耳边传来几道低哑的声音,她微微侧耳,努力分辨到底是谁在说话。
有人问:“您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阮晴猜测应该就是池西舟口中的暃萨:“去巢穴。”
“她的精神力您测量了吗?”
“s级,omega,”暃萨眼睛稍稍一转,视线在假装昏迷不醒的阮晴上一扫而过,随意道:“不就刚好是他的要求吗?”
他拖长了语调:“反正他的那副样子也撑不了多久了,这不就是现成的替身吗?”
没有人回答他,哐当一声闷响,飞船大门打开,人来人往呼喊惊慌声音不断,阮晴心里一沉,刚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暃萨一把拎起她,径直将人带着离开。
约莫是几分钟过后,她被人随意往地上一丢,但地板却并不坚硬,反而是柔软的触感,身体外裸露出来的皮肤几乎是瞬间被某种粘稠的液体给渗透,浓烈的血腥味涌入鼻腔,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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