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字数应该不怎么多(?),但是我没有具体的大纲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写到多少字,至少不会比第二卷更长了……我预计的是全文不超过八十万字,超过了那简直太可怕了!(12 / 30)
“你们三个小兔崽子!!给我洗干净脖子瞪着被宰吧!!”尔斯雷涨红着脸,目光阴森,手指往脖子一滑:“让你们呆在酒店了听不见是吧!让你们不要动听不见是吧!”
“如果不是刚好碰上沈止诀,你们就等死吧!”
“……”
这场批评终于在十分钟后落下了帷幕,三人刚刚松一口气,就见到尔斯雷挑眉,眯起眼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池西舟在哪?”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万里咯噔着一颗小心脏,谨慎道:“我安装了定位器。”
尔斯雷:“……”
旁听的雨君水:“……”
房间里的众人:“……”
尔斯雷发出灵魂疑问:“你安什么定位器?人家沈止诀安就算了,你安什么安?”
万里犹豫一瞬,道:“保险起见。”
“……得,”尔斯雷瞪了他们一眼,“赶紧滚回来。”
三人松了一口气。
“然后回来受训。”
三人一口气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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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室内。
沈止诀静静地看着医疗舱里安睡的人,目光从他苍白的脸颊一直到蜷缩的指尖,不知多久,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的时候,沈止诀才僵硬地移开了视线。
“进来吧,”沈止诀站起身,垂眸点开光脑,回复完消息后才抬眼看向三人。
他细微地呼出一口气,对着以万里为首的三人淡声道:“我有事出去一会,很快回来。”
万里不动神色地表示ok。
三人对沈止诀行注目礼离开。
飞船顶层,头顶灿烂光晕不断,巨大的宇宙之眼散发着惊人的光芒。
“嗯,我找到他了。”沈止诀对着光脑沉声道:“受伤了,现在已经在治疗。”
“昏迷过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嗯,我会守着他的。”
“其余的事情暂且推给其他人吧,钥匙已经找到了。”
昏暗灯光下,一片寂静中,沈止诀忽地闭上眼细微地,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那张俊美无稠,写满高冷冰山的脸上陡然升起一股明显的怒意,犹如火山喷发前最后一秒的平静期。
他抓住栏杆,手臂用力,青筋陡然暴起,哐当!一声栏杆被他往下一弯,竟是折了一段出来。
沈止诀脑中划过和池西舟过去交往的点点滴滴,视角从重逢时迷蒙的面庞到月色下疑惑的眼神,从无端的不安和纠结到炽热而颤栗的吐息,最后定格在那双噙满泪水的灰色双眸。
“你不是走了吗?”“你为什么不生我气?”“你亲都亲了还要问我?”“……喜欢你,沈止诀。”“……抱。”
沈止诀低眼,看向泛着恐怖红痕的掌心。即使在夜里缠绵立下誓言,但现在那人身上的伤口和血痕却比所有说过的甜言蜜语更加刺中他的心。
他无法控制地回想起几小时前见到池西舟的模样:
那些狰狞,深可见骨的伤口遍布在那具身体上,几条不明显的血痕从耳旁一直蜿蜒着到他尖尖的下巴,那双修长漂亮的受伤青紫交错,胸腔上下到处是细小的伤痕,眉骨处滴落的血液顺着面庞流到地面上,冰冷的血液还夹杂着灰尘喷洒在他身上。
沈止诀心脏愈发沉重,在那一刻,他仿佛被冻结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下意识地注视着颓然倒在血海中艰难呼吸的恋人,但现在想来,他甚至不敢面对这样的池西舟。
仿佛是每呼吸一次,他的身体就越虚弱。
飞船发动时轰轰的声音在耳畔持续响起,耀眼夺目的星星在绚烂宇宙中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沈止诀抬头望向无边无际的星空,胸腔传来一阵阵悲鸣,痛苦自下而上传遍全身,眼尾滑过一道晶莹的泪水。
第三次了。
沈止诀用力攥拳,血液挤过指缝滴落在地板上。
为什么自己每一次都不在场?为什么危难关头自己都不在他身边?为什么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为什么?
滚烫血液沸腾往上,冲刷着那股从心脏开始散发的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
倘若自己和他从未分离,从此刻开始用骨头筑成连接自己和他的桥梁,用血肉填满自己和他之间的每一处空隙——
沈止诀吐出一口炽热颤栗的呼吸,眼底闪烁着白色无机质的亮光。
倘若自己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剑,成为缠绕在他心脏里的血色荆棘,成为他身后无时无刻如影随形的幽灵……那么,他的月亮是不是就会永远皎洁无暇?
如果有人在这里,那就能感受到一道极其冰冷的精神力正四处暴动着,连带那股充满浪漫气息的信息素都彰显着暴虐的因子。
等万里三人再次见到沈止诀的时候,他们已经琢磨好等池西舟醒来后要怎么才能痛殴一顿这个该死的混蛋,再狠狠敲他一笔,尤其是微生缘那顿价值五万星币的饭!
四人沉默地呆在一个房间,视线全都集中在治疗舱里那个单薄而虚弱的身影上。
空气安静窒息,气氛无言却充斥着一股焦灼和不安,漫漫长夜却在此刻犹如流星般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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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联邦军校附属第一医院。
池西舟一脸茫然地坐在秋千上,身形缩小成了十岁出头的模样,短发堪堪及肩,又圆又大的灰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和自己长得几乎有着七成相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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