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你在干什么(1 / 2)
靳西霖一挑眉:“你还帮他说话!”
前面的人都转过头来。
裴京慈赶紧垂头躲了躲,举手表示自己没意见。
他半张脸都埋在臂弯里,露出来的皮肤冷白如玉,睫毛纤长,白色发丝很柔软。
靳西霖冷笑:“你对我不是那么厉害?我每次都被气得半死,难道你装的?”
裴京慈今天没带助听器,所以一直偏着头用左耳听,但刚刚埋头的时候脖子酸,换了个方向,以至于这句有些模糊。
“什么。”
靳西霖啧了一声,想也没想就靠到他耳朵边说:“我说,你是不是就针对我?”
裴京慈轻轻僵住,连呼吸都停止了。
靳西霖说完就退回去,毫无忌惮地看着他:“今天必须给俺个说法。”
裴京慈埋头藏住自己红了的耳根,语气很平静:“没有针对你,我有些时候可能……话说得不好,让你误会。对不起。”
“在望江阁那次呢,”靳西霖皱眉看他,“那两个傻逼气你,你抓着我领子往我嘴上磕,什么意思?”
靳少爷不忿极了,还搓搓唇瓣:“那可是哥珍贵的初吻,你懂吗?我嘴肿了三天,我妈以为我挨打了,我爸来试探我两次是不是背着家里欠债,我都不好意思说……裴京慈你赔我们全家好心情。”
裴京慈脸红爆炸了,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整个头都埋进了臂弯里。
那天他低血糖头晕,又因为接了孟家的电话心情不好,在望江阁的时候情绪到了一个顶点,最终爆发。
像他这种老实人做好事没一点回报,但凡干点坏事报应马上就来了。
看他埋着头装鹌鹑,靳西霖彻底明白了。
这人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凶,所以装酷装冷漠,其实根本没一点脾气。
“你说话。”靳西霖推了一下他抱着膝盖的手,语气又冷又凶。
“对不起,”裴京慈小声说,“我说过对不起了。”
“谁来赔我初吻?谁来赔我爹的胆战心惊?谁来赔我妈以为我又去打架了睡不着觉的日日夜夜?”靳西霖盯着他,语气忿忿,唇角却带着笑,仗着人脾气好逗个不停,“说啊。”
裴京慈抱着膝盖和头,手伸过去挡了挡左耳:“我、我听不清。”
靳西霖斜睨他一眼,伸手呼噜一下他柔软的头发:“你就继续装。”
想搓这头白毛很久了。
裴京慈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头发,手指修长有力:“对不起。”
还是不好意思抬头,脸烫得不行。
“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什么,”靳西霖懒懒地靠在椅子边上,“你跟红毛不是好朋友?他嘴皮子那么厉害,你没学两招?”
裴京慈调整了一下呼吸,微微抬起眼睛,偷着看他一下。
刚想说什么,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裴京慈?靳西霖?你们也在这儿啊。”
转头一看,是胡易跟他们打招呼,弯着腰就凑过来了。
“你俩怎么在学校。”他很惊讶。
一个出去住了,一个三天两头请假,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一起出现在学校的人。
裴京慈看见终于有个人来救自己了,赶紧回答:“还课。”
胡易看向靳西霖。
后者懒散地靠着椅子边,抬头回答:“交档案啊。”
胡易他女朋友也来了礼堂,两人直接坐在裴京慈旁边。
余震结束,电影继续播放,胡易甚至还不知道从哪儿拿过来一包薯片。
裴京慈塞了一片进嘴里,眼神木然地嚼着,感觉脸还是有点烫。
电影里已经开始吵架扯头花了。
靳西霖没看过这部国内年轻人耳熟能详的经典影片,好奇地靠过来:“她们在吵什么。”
裴京慈稍稍往旁边躲了一下,开口:“……喜欢的人亲了自己的好朋友。”
靳西霖靠回去:“奥。”
裴京慈的心脏在胸腔里已经快要把自己撞死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起身低声:“让我过。”
胡易疑惑地抬头:“嗯?干嘛去。”
裴京慈冷厉的眉眼低垂,没什么语气:“抽烟。”
胡易愣了一下,收腿让他:“奥。早点回来啊,有余震怪危险的。”
“嗯。”
靳西霖看人走了,挑眉问:“他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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