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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上面问题之前，我就想问一下现场有多少同学看过我的直播？看过的举下手。”
苏凡扫了一眼，举手倒也不少，看来她还是很受学生的喜欢。
“看过我直播的人应该都明白我直播时候的特点，那就是逗比，而今天难得的正经一下，希望同学们尽可能的都耐着性子听一下，不要让我丢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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