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今天你可以尽情地使唤我了。”
太阳渐渐沉下海面,外面山呼海啸,风声不断,唯独山洞的小小一角明亮温暖,火光噼里啪啦地跳动着,仿佛之前被困只是一场梦。
纪嘉时枕在祝庭声怀里,本有不少话想说,看在他发烧的份上,纪嘉时决定暂且不和他计较刚才的事。
祝庭声头搭在纪嘉时的肩膀上,像是睡着了。纪嘉时偶尔回头探一探他额头的温度,见没有继续发热,才渐渐放心下来。
祝庭声手臂始终环着他的腰,两人肩膀毫无缝隙地靠在一起,皮肤相触,混合着淡淡的药味。
纪嘉时轻轻动了动鼻子,他之前就发现,祝庭声虽然不用香水,身上却总有种很好闻的香气,说不上是什么味道,他也没仔细闻过,毕竟闻别人身上的味道本身就很奇怪。
但现在他知道了,那味道像草木,清清淡淡,又像天上的云朵,透着沁凉。
纪嘉时从未与人如此亲昵呆在一起,非常陌生,但感觉意外的不赖。
“就是这儿吧,能听到声音吗?”
“天呐,这里是碎石群,暴雨天很容易受伤,他们没事吧。”
纪嘉时是被人声吵醒的。
起初他还没意识到,睡眼惺忪,一堆工作人员围着他开始测体温,纪嘉时才突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一低头,堪称衣衫齐整,马上就能上街。
不远处的灰烬堆证明他不是在做梦。
任由他们动作,随后纪嘉时站起身,祝庭声正和旁边人说着话,眼神从刚才就落在他的身上。
见他醒了,祝庭声快步走到纪嘉时身边。
“烧退了吗?”纪嘉时撑着墙起身,抬手摸了下祝庭声的额头,祝庭声唇角微挑,道,“好多了,你呢?”
纪嘉时的脚腕不怎么肿了,但走路还是有些一瘸一拐,稍微用点力,骨头便刺痛起来,他实话实说:“还有点疼。”
其它几人已经看呆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辛乐澄使劲揉了揉眼睛,“祝哥刚才是在低头给嘉时哥摸头吗?还是我的错觉?”
褚泽摸着下巴:“咱俩不能一起眼花吧,看来他俩昨晚过的还行,没打起来。”
“我说什么来着?祝庭声肯定对纪嘉时有意思。”池一燃故意让白知栩听到,又懒洋洋道,“谢哥和我想的一样,是吧。”
谢西文摇摇头,不知怎么叹了口气,失笑:“看这架势,我是没机会了。”
“别灰心。”程砚安慰道,“节目结束之前不能确定关系,你还有机会。”
谢西文不这么认为。
昨晚辛乐澄和褚泽运气不错,很快找到了避难所,并且和节目组说明情况,雨刚停,节目组的人便出来找人,其他嘉宾也纷纷要来找人。
然而预料之中纪嘉时和祝庭声在凄风苦雨中瑟瑟发抖,忍饥挨饿的情况没发生,正相反,他们刚到时,这两人正相依为命地睡得正香,倒是他们打扰了。
纪嘉时倒是没觉得他俩这行为有多惊世骇俗。
毕竟连身体都看过了,还在一起同甘共苦,摸下头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但刚碰触到祝庭声的视线,便情不自禁想起昨晚那个稀里糊涂的吻。
也不知道祝庭声还记得多少……
最好还是不记得了,否则真有些尴尬。
纪嘉时收回手,手指屈起来,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转身,自然而然走向褚泽,两人拥抱,随后其他人纷纷过来询问情况。
“嘉时,你还好吗?”白知栩温和道,“昨天真是吓死我们了,听说你们四个都被困在外面,又下着那么大的雨,还好没有受伤。”
纪嘉时看着白知栩,要是以前,他也许会借机发挥,和学长装一下可怜,让学长安慰他几句,但他现在却没那种想法,只回了个笑脸:“我很好啊,山洞里很安全。”
白知栩一愣,道:“那就好。”
纪嘉时余光一瞥,祝庭声那边则冷清得多,完全没有劫后余生想跟别人抱头痛哭的想法,表情很淡,只偶尔点点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谈生意。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冷静?
“他昨晚发烧了,我给他喝了退烧药和葡萄糖。”纪嘉时朝随行医生道,“他还撞到头了,麻烦回去给他好好检查下。”
节目组特地安排了车子接他们回去,纪嘉时上了车,刚才只走了几步路,脚腕却持续刺痛起来,纪嘉时有些不安,准备回去看医生怎么说。正轻轻按着脚腕,旁边又上来一人,纪嘉时还以为是褚泽,瞬间呱唧呱唧说了一堆昨天掉坑里的感想,褚泽却一言不发。
纪嘉时察觉出不对,回头一看,祝庭声坐在他身边,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道:“看到是我,很失望?”
纪嘉时心口猛的一跳,打哈哈:“怎么会呢,我以为你会坐后面那辆车。”
白知栩在后面的车里。
祝庭声却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我以为你会坐后面那辆车。”
纪嘉时:“……”
纪嘉时现在心情有些复杂。
他和他情敌亲了,这算怎么个事?
要聊吗?可是咋聊啊,一开口只能是“我没往心里去,你也是哈”,要么就是“昨天是个意外,咱俩都忘了吧”。
车里都是摄像头,根本开不了口。
祝庭声说不定也没放回事吧,昨天纯粹是烧傻了。纪嘉时在心里笃定道。
就在这种纠结和忐忑里,他听到祝庭声说:
“今天你可以尽情地使唤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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