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久久没有熄灭(1 / 1)
虞璋的脸色变得青灰,正想呵斥,看到高栋和欧阳甜甜进来,沉稳的面色瞬间崩了。
高栋将自已接到暗令的事情说来:“是一个全身戴着幔纱的女子手持影卫令让属下去教训一下常家姑娘。”余光瞥见皇帝身边的劳公公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已,脸色一变。
劳丽正高兴又见到了帅哥,听到他这话眉目一动。
「教训常家姑娘?」
「那暗卫说的可是刺杀。」
「高栋和甜甜明显也是去杀人的,怎么现在改口成教训了?」
「皇上,是你让这样说的?」
姒璟睇了贱仆一眼,确实是他让高栋这么说的,他只是想让虞璋交出暗卫营,若他把虞璋办了,朝中就只有常琮一家独大,对皇权有害无益。
他要的是削弱两方的权力,集中权力到自已手中。
此时,虞夫人被押了来,一见到皇帝丈夫几人,虞夫人跪在地上痛哭:“皇上,臣妇管教女儿不力,才让她做出这般大胆的事来,都是臣妇的错,求皇上治罪。”
随行的羽林军道:“禀皇上,属下去请虞家姑娘时,她已被虞夫人打得昏了过去。”
“皇上,臣妇的女儿心性向来高傲,又从小恋慕皇上,她只是太喜欢皇上了,又经不起常姑娘言语上的挑衅,便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求皇上饶了她这一次吧,她是太喜欢皇上才做出这种事的。”虞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虞侯听到夫人这些话,脑子里过了一圈,暗卫营的暗卫他向来拿为私用,女儿亦是把他们当成了她自家的死土,才偷了令牌做出这般荒唐的事来。
皇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动他,所以要救女儿,就得把这事件从他滥用职权改为儿女私情。
想到这里,虞侯一手指着夫人怒声道:“荒唐,就因为伤心皇上不喜欢她,她就能做出这种糊涂事来吗?”说完
跪在皇帝面前:“皇上息怒,臣回去之后定会狠狠教训这个孩子,求皇上念在臣的女儿不过十六岁,年纪还小又一心只想引起皇上注意的份上,饶过她这一次。”
常琮一听这些狡辩被气笑了:“虞大人,你们夫妻演什么戏呢?我女儿可是差点就被你训练的这些暗卫给杀了,这是刑事案件,要上大理寺的,这跟皇上又有什么关系?”
“皇上,”虞侯一脸感性地道:“滢儿从小就喜欢您,她真的是太喜欢您了,在听到您立了后便整日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心心念念的都是皇上您,一时恍惚之下竟偷了暗令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啊,求皇上开恩。”
“皇上,虞侯这分明是大事化小,我呸,他这是包庇自家女儿,枉法徇私。”常琮怒斥,却见皇帝的面容亦有几分动容,大惊,这是被说动了?
「呵,呵」
「敢情老娘这么辛苦地护下常家姑娘,就为了你们现在这一场戏?」
姒璟轻叹了口气:“常姑娘与虞姑娘都是心地纯洁,蕙质兰心的女子,她们与朕也算是从小一块长大,情感自是不同。”
这话一出,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少年皇帝的身上。
劳丽不敢置信:
「皇上,说这话你不心虚吗?昧着良心不心痛吗?」
「我听着都瘆得慌。」
“皇上,臣妇已经罚了她,打得皮绽肉开,数次昏死了过去,她是个姑娘家呀。”虞夫人不停地以帕擦着眼泪:“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般的苦。”
姒璟点点头,一脸犹豫纠结地道:“虽虞姑娘做错了事,但朕念其情有可原。可她毕竟犯了事。”
见皇帝神情松动,虞侯道:“皇上,都怪臣没有看好暗令,是臣的错,臣愿意交出暗令,原本臣接手暗卫营时也是受先帝之托暂管,如今皇上已经亲政,臣的责任也了。”
这话一出,姒璟立即几步亲自扶起了虞侯:“先帝说过,虞侯是大越的股肱之臣,与常大人一样是国之栋梁,这几年辛苦虞大人了,快请起。”
劳丽不雅地翻了个白脸,瞄到边上常琮常大人难看的表情,得,这两位大人的梁子又多了桩,毕竟这种事总不能去怪皇帝吧。
「狗皇帝算计人还是挺有一手的。」
君臣又说了些体已话后,姒璟一句身体乏了,才散去。
出了皇帐不远,见身边没外人,被吓得不轻的虞夫人这才问道:“夫君,女儿不会有事吧?”
“你还有脸说?你教出的好女儿,险些把我们虞家整个家族都置在危险之中,你以后再宠她,我饶不了你。”虞侯刚缓下的脸色又变得铁青。
“你好意思说我呀,是你说女儿娇贵要宠着养。”虞夫人哽咽道,她就生了两子一女,从小到大,最宠女儿的其实是丈夫。
“你,被宠得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那是宠吗?那是害,亏你还是书香门第家族出来的。”
“你说我就说我,没必要扯上我们家族。”
“这事皇上要真的动真格,你以为你家族能免?”
虞夫人心里咯噔了下,不再说话。
此时在皇帐,劳丽一边啃着老舅子端上来的果子一边好奇地问姒璟:“皇上,出了这样的事,你还要封虞家姑娘为贵妃吗?”
姒璟正看着桌上的暗令与影令,没想到这一世这么快就交到了自个手里:“贵妃只能是虞滢,才能平衡朝堂关系。”
“您上世有几位皇后呀?”
劳丽话音刚落,姒璟手中的两块令牌直接射向劳丽:“皇后之位岂是能轻易就让人坐的?这两块令牌往后交给你了。”
“一块黑银,一块黑金,霸气,就是太占地方了,皇上,要不咱们设计出一款合二为一的令牌吧?”劳丽突发奇想。
“随你。”这点姒璟不介意,只要权力在他手中,别的事贱仆爱折腾就折腾。
劳丽是在傍晚时分回到自个帐子打算好好洗一番,这才走进去,便见到常姑娘的贴身婢女井梅正忙碌着,案上放了不少的大小木盒。
“劳公公,您回来了?奴婢已经替您准备好了沐浴的水,还有这些都是我家夫人和姑娘感谢您的救命之恩送的礼。”井梅福了福说:“姑娘受到不小的惊吓,不便过来当面感谢,待回了宫,姑娘还有重谢。”说着一一打开木盒。
劳丽眼睛里喷出的亮光久久没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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