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 / 3)
白兔手法利落,随后向他报告,“长官,他身上只有后颈一处致命伤,身上其他位置无任何伤口。死者脸上有两层皮肤组织,因为冰冻无法分离,体内血液并没有麻醉成分,通过检验死者年龄十八,b+级alpha,死亡时间不超36小时。”
谢无温听到那句b+级alpha的时候,猛然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
那就是有人故意让他以为白列野死了。
那么那人肯定见过白列野真实的模样了,很有可能就是冲着他去的。
谢无温仔细想了想白列野的仇家,随后颇为头疼的发型小王子的仇家也是一大堆,比起他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么突破点就只能在这具尸体身上了。
谢无温蹲下来,仔细观察尸体后颈的伤口,切口并不完整,很像是有人拿刀硬生生剜出来的。可是如果细看的话,他剜得很巧妙,完整的把腺体挖了出去,一点都没破坏。
可他是怎么中招的呢?既没有麻醉,又没有其他的致命伤,这人怎么会如此安详的被人挖了腺体?
其实alpha腺体被挖的事情前些日子前线也有过这情况,当时麦肯是派第三舰队前去处理的,所以谢无温并没有经手。
三个人把尸体带回了酒馆。白兔负责核对库泽瓦星的人口,看看能不能对上号。而谢无温则开始调出类似案件的卷宗。
最终五个人经过一夜的比对和统计,近十年内整个白鹰帝国境内失踪的两万人中,有九千人为alpha,发现的尸体中有389名被挖去了腺体。
情况都不一样,唯一共同特点都是腺体完整被挖掉。
谢无温看了一夜的尸体图片,忽然发现了这些尸体的左胸膛附近的皮肤都有一个青色的点。不仔细看,不大量对比着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一点。
谢无温隐约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线索,他把兼职干法医的白兔叫来,白兔把那一点放大无数倍后,突然噔噔噔跑去停尸房。
过了一会儿后他冲出来,兴奋喊道,“狐狸老大你是真的天才啊我靠!对,这才是他们真正的致命伤,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仪器一下子将他们的心脏冻住,让他们逐渐丧失行动能力,然后被活活挖了腺体。”
瞬间冻住心脏?
谢无温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还是他逃离实验室的时候,当时那群科学疯子处决不听话的实验体,好像就是拿个小型的冒着冷雾的仪器往癫狂的实验体身上一贴,那实验体就不动弹了。
难道是实验室的人把白列野和红姐带走了?
想到这里谢无温寒毛都要炸起来了,他简直太了解那群变态的手段了,活人到他们手里都得被扒一层皮。
尤其是白列野当时还受着伤。
谢无温心中越发的沉,他回想了一下当时那实验室的构造,对几个人道:“在这颗星球上寻找一个地方。拥有亿年黑曜石矿和赤金矿,常年气温在-56度,土地为血红色,地势东高西低,方圆百里无人……”
那间实验室建造条件苛刻,符合条件的少之又少,很快五个人就圈出来两个位置。
第一个在库泽瓦星东部雪川高原,第二个在圣塔内部的泽西洼地。
而就在这个时候,负责卧底的黑蝶传回来消息,“长官,蓝晶矿的流向已经明确,大部分都流向了雪川高原。”
……
无垢者实验室。
白列野在睡梦中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入侵。
他的身体意识到了危机,下意识地调动全部感官感应自己的身体,将那股外力之力猛然挣出,他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冷色调的房间内,房间的顶部有一盏白得炫目的白炽灯,整个房间都由类似于钛的银色合金板组成,光可鉴人。角落了有一张钛合金的床,简单的洗漱用品。
房间的最中间有一个大大的led显示屏,过大的屏幕占了一整面墙,此时屏幕上只有一行印刷体大字:
尊敬的殿下,欢迎重回无垢者实验室。
而此刻他全身被绑满了电子仪器,一条条光纤如同毒蛇一般缠在他身上,又如同炸弹的引线一般。此刻他被绑在一张特质的铁椅子上,身上的光纤闪着微弱的蓝光,沿着手臂的脉络一闪一闪,就像一副活的人体经脉图。
此刻他坐在荧屏前,就像是一个被绑来的观众。
说实在的,这一幕正常人只会觉得诡异,会急切地想要弄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
白列野却无端生出一种恐惧。
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撒旦来了都能给他脑壳掀了,但是此刻被绑坐在这里,他的身体像是被忽然唤醒了什么久远的尘封的记忆一样,不自觉的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像是有什么记忆是他不记得的了,但是却因为刻骨铭心,所以身体记住了。
头疼的几乎要炸开一样,无数记忆碎片如同被打碎的镜片一片片飞过,每个斑驳的碎片都映着拼图的一角,血淋淋的扎得他全身发疼。
亮得发白的无影灯,手术刀,穿白色大衣头戴鸟嘴面具的人,被解剖的同龄人,以及,那声稚嫩的童音,带着哭腔,“希尔撒,快跑!弟弟,弟弟,呜呜呜我好疼,谁能来救救我们……”
白列野握了握手,那股发自身体内部的毛骨悚然的恐惧与战栗让他几乎无法控制颤抖的手。
他似乎来过这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屏幕里播放的是一段监控画面,看样子就是在他现在所处的房间,一个八岁的幼童被一个十一二岁大的小女孩紧紧抱在怀里,缩在角落,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白列野目光一震。紧紧盯着画面里的小女孩。
那是他以为早已经死去的姐姐,柯蓝公主!
他的目光偏移,落在了她怀中那个小小的满脸好奇神色的金发男童,认出来了那是幼年的自己。
在他们面前,是一个个高大的白大褂鸟嘴面具的人,那些人上前将姐弟两个分开,分别按在了实验台上进行检测。
男童听到女孩在哭,所以他奋力挣扎,“放开我姐姐!放开她!”实验人员按了一个按钮,男童身体猛然一抽搐,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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