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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意边疆战乱不休(1 / 2)

毕竟国公之所以担心会被皇帝怪罪,是因为太子一党有意拉拢国公的举动,可要说秦王和太子有勾结,便是没了根据,所以秦长涣究竟是为何被定罪,沈焉知心中也是向不太清楚,因此才会对国公夫人这么问道。

这么些年以来,国公与国公夫人时常都会瞒着沈焉知一些真相,就比如说太子的此番“邀约”,于是当沈焉知问的时候,便已经做好了与她据理力争也要问个明白的决定,只是没想到国公夫人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对她过于隐瞒。

“太子一党估计也是谋划了不短的时间,此番冒着被皇帝知晓野心,也要将你父亲拉下水,其实也算是做了两手准备。前几日我与你父亲聊了许多,他的意思是,太子党恐怕是猜到了秦王会牵扯其中,才特地在宫中闹了些动静。”

国公夫人说话慢条斯理,沈焉知等不及,便连忙追问:“闹出了什么动静?怎么我分毫不知?”

“此时非同小可,大约是被皇上暂且压了下来吧,毕竟对于秦王的处决今日才能定下,也不好提前让太多人知晓。至于我被擒的那天晚上,皇上原本是让秦王守着皇宫,若有人侵入便将其一网打尽,结果他半途擅离职守,最终致使皇宫的宝物失窃。这罪名说小不小,说大却也不大,怎么说都要比谋反好上太多,因此你爹才想着什么都不解释,就由着他被皇帝处置。”

说者没有半点隐瞒,沈焉知这个听者自然难免有几分生气,可她知晓自己没什么责备他人的资格,因而气得更多的,还是自己那天晚上的沉不住气。

只是那个时候她一不能罔顾爹娘的生死,二也想不到什么旁的办法,走投无路之下,她能求的就只有秦长涣。

所以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没本事,遇上危急关头,她什么都无法解决。

国公夫人看着她双手紧握,只以为她是在埋怨自己与国公的忘恩负义袖手旁观,可她什么都没说,毕竟就算沈焉知会这么想,那也是事实。

一会儿之后,沈焉知的情绪缓和了下来,她长舒一口气,继续问道:“为何太子会知晓秦王一定会参与其中?”

也不怪沈焉知会这么问,因为她此前也找过秦长涣,问他自家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而他在打听之后,明摆着就是不知晓太子与国公之间的联系,如此一来,太子一党的人又是如何判定,秦长涣就一定会牵涉道这一件他根本不清楚的事情之中?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国公夫人语重心长地问了一句,也算是回答,“只要你求,秦王又有什么会不答应?”

这一句话,如一语惊醒梦中人,让沈焉知此时心如明镜。

国公夫人说得对,只要沈焉知放不下爹娘,便会去求秦长涣,而只要是她所要求的,无论刀山火海,秦长涣都愿意淌这么一回。

怎么就这么傻呢?

沈焉知不禁暗骂,心中酸涩的同时,却也难免生出了一丝暖意。

转身,沈焉知没和国公夫人说什么,便出了院子,国公恰在此时回来,见她这一幅着急忙慌往外跑的样子便拦了一把,问道:“要去何处?”

若是在往常,沈焉知此等情形之下定会觉得心虚发憷,要知道她从小到大不知被国公逮到多少次偷跑出去,然而今日她却没急于为自己辩解,而是上前立即问道:“皇上会如何处置秦王?”

国公一听,也就明白她什么都知道了,既如此他也不必瞒着,而是如实回道:“取了一处封地让他离开,自此再不踏入皇都一步。”

这“惩处”真要说起来,其实也不怎么像惩处,原本连降职这样的后果都想到了的沈焉知微微一愣,随后便觉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又问:“封地取在何处?”

“虞江。”

当国公说出这个地名的时候,沈焉知就什么都明白了,因为虞江那根本就是大央战乱最多的边境地区,回顾过去百年之中,光是战死在那儿的将军就有七八个了,而前些天也正好听说驻守在那五年的将军以自己满身顽疾为由,向皇帝请求“告老还乡”,如今秦长涣去填补这个空缺,那根本就是发配边境,也是九死一生。

“父亲却没替他求个情吗?”沈焉知忍不住问她。

国公没有回答,可那一声轻叹便足以说明他的无奈以及煎熬。

沈焉知见他如此,也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国公能够掌握的,于是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你去何处?”国公又拦了她一次。

望着那只挡在自己面前的手,沈焉知已经听出了他声音之中带了些怒火,可她咬着下唇,犹豫之后坚定说道:“我去找他。”

国公一怔,似乎是片刻之后才听明白她的意思,“你们二人之间的婚约已解,此时你再去找他,成何体统?”

“谁说解了?”沈焉知回头瞪他,“我都还没答应呢。”

话音刚落,她就继续大步向前,一把牵过国公骑回来、还没来得及被下人领回去的那匹黑马,扬长而去。

进宫求见的时候,刘公公说皇上正在和大臣们议事,让沈焉知要么稍等一会儿,要么改日再来拜访。

沈焉知自然是不会走的,只是站了一会儿,想起皇帝不一定就愿意见自己,于是也懒得等下去,转头就去了太后宫里。

太后见沈焉知来了有些惊讶,只是待她说明来意,太后就有些头疼。

“你想见皇上?”太后刚问出口,就见对面的沈焉知不停点头,生怕旁人会误会她的意思,“只不过你就算再怎么想见皇上,求到我这边,都是行不通的。”

“毕竟秦王也是哀家看这长大的,皇上现在就怕我去替人求情,我若是在此时带人过去,他是肯定不见的。”

沈焉知听了心中更急,“那我该去找谁才算是行得通?”

“那自然是承禧宫的那一位。”

“那一位”,说的是最得皇上宠爱,且几乎从不会惹得皇帝心中不快的琪贵妃。

沈焉知想了想,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又是一次匆匆忙忙转头就走。

“这丫头聪明,伶俐,哀家本来还想着既然她和秦王的婚事告吹了,配给哀家娘家的那几个不成器的小子也是极好的,只是可惜了。”太后见人走远,才轻叹一声。

一旁服侍的老嬷嬷无奈一笑,“奴婢瞧着,秦王群主就很是般配,太后要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他们也是难得相互喜欢。”

“哀家也就说说罢了,若真配了那几个小子,那对她也不大公平。”

沈焉知从太后那儿出来之后,那自然是根据她的提点,去了承禧宫中。

毕竟承禧宫里头住着的,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

琪贵妃今日不必伴驾,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听她说明来意之后便言简意赅地问:“你让我带你去见皇上?”

沈焉知点了点头,态度诚恳,也带着些怕他不答应要求的他们特不安,“娘娘便帮了我这一次吧。”

对于沈焉知,琪贵妃也是有些喜欢的,要知道这丫头鬼点子多,以前她不受宠又喜欢怨天尤人的时候,沈焉知可是出了不少主意。

思及此处,齐贵妃便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来,可是秦长涣的事情来的突然,皇帝的态度也是十分明确,所以毫无停顿地回道:“你若是要替他求情,大可不必再过去,这事情你我都做不了主。”

沈焉知摇了摇头,“我不是替他求情的,我就是想来问问,他给我定的夫君怎么又得收回去?”

琪贵妃难得看见这般重情重义的情形,也明白这次恐怕连沈焉知都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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