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一】三年约已成(1 / 2)
一群人从樊大夫那里走了之后,自然是要赶路的,村子里头的人对他们如何指点又如何猜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谁也都没在意,只是有樊大夫在,估计也不会让太多的人知道秦长涣中的是何种毒。
毕竟只有让他们知道进入林子里头之后中毒了无药可救,才不会让他们生出想要进去一探究竟的心思,这林子里头可不一定还有多少雪灵草能用。
更何况樊芨还等着下一株呢。
“殿下,咱们是现在赶路,还是稍等几日,等殿下的身子大好?”待得一群人到了歇脚的客栈之中,刘副将便开口问了一句。
秦长涣常年征战沙场,受的伤也算是无数,如这一次处于生死之间的情形也时常出现,是以只是朝着刘副将摆了摆手,“此番路远,尽早赶路,等到了也好早日结束战事。”
边境战事不比对上沧楼,一打便是好些年无法停歇,诸多战士都还念着老家以及家中的亲人,这战事能早日结束不光能减少最大的损失,也能让这些常年无法归家的人回去一样。
更何况刘副将还记着,秦长涣跟沈焉知二人的婚事还未了结,他都觉得此番有些波折,更何况是身为当事人的秦长涣?
是了,经过之前处理内乱和寻药的事情,刘副将对沈焉知也算是心服口服。毕竟身为属下,这么些年对秦长涣忠诚不二,所希望的便是他一帆风顺,沈焉知再怎么没有自保之力,至少在二人的感情之上,两人是平等且相配的。
思及此处,沈焉知也正好从外头回来,和青渠两人手上拎着不少的东西,估计也是才买了不少。
“去了何处?”秦长涣放下手中的杯盏,冷声问了一句。
刚入客栈之时,秦长涣与刘副将等人在后院已逝,沈焉知不准备掺和其中,自然也就没有跟着。而秦长涣亦是没有在意,毕竟人在客栈之中,总不回有什么危险。
谁知过了半个时辰,待他终于将要交代的事情与众人说了个明白,出来问起,才知晓沈焉知早已出了客栈。
若不是早早就派着人暗中保护于她,秦长涣现在哪儿能这么安静地坐着。
将东西都堆到了青渠手上,又让她赶紧收拾,沈焉知这才小心凑到了秦长涣身边,面上略带着些讨好的笑意。
“这不就是缺了些东西需要置办,所以就出去了一趟吗。我又没有走远,不信你问青渠,我就在前头的市集上。”
正小心抱着东西上楼去的青渠微微抿了嘴,心想你这跑得也真不算近。
可毕竟是自家小姐,她总不能过于拆台,只能迎上这二人的目光,轻点了点头,“小姐确实是没有走远,前头不远就是市集,小姐买的东西倒也不是什么稀缺的物件,很快便买好了。”
青渠这番话,本意是替自己小姐圆谎,顺便再说说两人并没有走太久,谁料秦长涣听了之后,却转过头来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沈焉知。
“真没有走远?”秦长涣问道。
沈焉知哪能说不?即便心中已经暗暗觉察出了一点不对劲来,她仍是十分真诚地点了点头,“真没有走远,青渠姐不是也说了,市集就在不远的地方,我买的东西又不难找。再加上我也没有替你省钱的意思,这不是很快就配齐了吗。”
“地方不远?”秦长涣问时,眼中便又更深了几分,眼见着别有深意。
沈焉知心中一阵打鼓,半晌还是点了点头。
“可我特意让人选的便是远离喧闹的客栈,你说离得不远,这是多不远?”
当时带路的是刘副将,沈焉知哪里知晓这边有没有什么市集?当时脸上本就有些僵的笑意也微微凝滞,后换上一副知错的委屈模样。
“你既有你的事情要做,我去做我的事情又有何不可?你这般喜欢粘着我?”
原本立在一旁等候吩咐的刘副将只觉得手臂一麻,想了想还是自行离开,不在这儿碍着两人的事儿。
当然这两人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秦长涣知晓她是在玩笑,心中也是忍不住有些柔软,可是有寻药的事情在前,他又不得不将面容给板了起来,分毫没有回应她那嘤嘤垂泪的模样。
沈焉知也装着没意思了,这些年让秦长涣宠出的脾气让她压根就不在意对方是冷脸还是冷言,随意往那儿一靠便道:“那我今儿已经出去了,你能奈我如何吧。”
瞧她竟是一副不讲理的样子,秦长涣也是无可奈何,但他到底是记着自己今日要与她说些什么正经话,仍是板着脸。
“此前我便不止一次与你说过,让你莫要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当时你与我说记着了,我便真当你记在了心里,可事实证明你并未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你可想过,当我发觉你并不在身边之时,会不会担忧?”
才经历过一次险些失去,沈焉知现在也不可能与他急言争辩,只得叹了一声解释道:“若我置身危险之中,你定然会舍身救我,而在我心中反之亦然。你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瞧着你受苦吧。”
秦长涣眉心紧蹙,他虽知沈焉知的话说得在理,可对她的关心终究是占了上风,略有些口不择言道:“若救了我,让你置身险境之中,我自是不愿你来救我。”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沈焉知也不知该如何接话下去了,想想再做争辩也只能是以争吵告终,她也只能深深瞧他一眼,然后转头离开。
“你去何处?”秦长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语气也有些急了。
沈焉知本就心绪不佳,被他这一阻拦,又看见他还未舒展的眉头,心中又多了几分火气。
“秦王殿下放心,自打我决定随军开始,便不准备拖慢行程。殿下只便吩咐,我自会跟随。”
说罢,沈焉知甩开他手,而后就上了暂且歇脚的客房。
青渠在上头将事情瞧了大半,倒也不是有意偷听,实在是两人因客栈没几个外人的缘故,言行之间并未有多少收敛,是以沈焉知一上来,青渠便随着她一同进了屋内。
“东西都是收好的吧。”沈焉知问青渠。
本身就没有太多的东西,稍加整理,也就早已完成,因而青渠点了点头。
只是见她端起手边的茶盏就要喝水之时,青渠还是拦了下来。
“这水是早上倒的,此时早已凉透,小姐还是稍等片刻,奴婢去取些热水来。”
这么热的天,又是心头火起,沈焉知哪里愿意再去喝点热水?直接绕过青渠的手便将茶盏中的水喝完。只是因为天气炎热,这水并不算凉的缘故,仍是没有浇熄她的火气。
“我又不是喜欢往危险的地方跑,还不是为了他?现在这么一说,倒还像是我的错处了。”
知晓沈焉知说的都是气话,青渠也只是有些无奈,复又为她添了些壶里还算温热的茶,而后缓缓安慰道:“小姐对待殿下如何,奴婢尚且都能瞧得清楚,与小姐心意相通的殿下又怎会不知?不过就是关心则乱,所以只能说出这等严厉的话来。”
“他对我关心,我又何尝不是关心于他?怎得只知想到了自己,却未曾想到他人?”
青渠听到此处,唇角也有了微微的笑意,旁人计较的都是对方不为自己考虑,到了沈焉知与秦长涣这儿,倒成了计较旁人只会为自己考虑。
“不论如何,生气也总归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小姐若是真的如此在意,倒是不如和秦王殿下说个明白,如此一来,秦王殿下应当也会体恤小姐的心思。”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沈焉知便觉更加恼火,“我与他自表明心意至今也有不少年月了,这解释的话说了太多回,他哪一次又是真的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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