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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缘何相逢陌路时(1 / 2)

孙婧也是难得在她面前夸一次人,还是江琉歌这样让沈焉知觉得并不熟悉的人,因此她也来了点兴致,问道:“此前你与她还不相识,怎地我就出去了这么一趟,你俩之间的关系就这么好了?”

瞧完了那盆兰花,又听见她这么问,孙婧起身答道:“这些时日不是在忙活窑炉的事情吗,她时不时的就会来帮上我一回,我俩倒是挺聊得来的。”

都是富家子女,自小接受的教导虽不甚相同,可以总是有相似的部分,再加上江琉歌是个会聊天的,三言两语就能夺得人的好感,这也是孙婧对她如此评价的原因之一。

沈焉知也不是一个凡事往坏处想的人,听孙婧这么说了,那自然是对江琉歌有所改观,心想着她既然对秦长涣无意,又已经为管教不力的事情道了歉,自己若是还耿耿于怀,未免就有些小气了。

“说起来我不在的这段时日,你那窑炉的生意做得怎么样?”沈焉知问。

原本是孙婧喜欢的事情,若是搁在往常被人问起,她一定是喋喋不休地说,然而这一次沈焉知一提起,孙婧便有了些怒气,“你不说还好,一说我这心中的火气就上来了,周大哥那哪是过来帮我的,自打你们走后就三天两头地找不到人,若不是江姑娘替我从中打点,让管家也稍稍帮了点忙,我到现在都还找不到方向。”

孙婧说的那一番话虽说是实话,可也特意遮掩了一些,她没有告诉沈焉知的是,江琉歌与管家对她的帮助根本只是杯水车薪,真正帮到她的是另一个人。

可他也说过他的存在不可与外人道,因此即便是对沈焉知,孙婧也什么都没说起。

“我还有些事情,得先出去,你且先休息一会儿,等回来我还有许多事情要问你呢。”孙婧说道。

瞧她急着出去,估计也是有重要的事情,水胭脂也就没拦着他何况他自己也确实是有些累了因此摆了摆手与她笑说道:“看你这么着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私会情郎呢”

孙婧也不知是不是被他戳中了心里事当即就有些脸红瞪了他一眼说道哦我现在可忙得很哪有什么时间去私会情郎你若是再说我可要与你动手了。

他俩小时候就没少打过架,虽说感情还不错可要是动起手来那也肯定是要切磋一番的轩辕氏可不想和他闹腾赶紧告饶你快先出去吧免得耽搁了你的时候回来你又得怨我

孙婧也确实是着急要出去就算你这么说也没和他继续拌嘴这倒是让she胭脂有些奇怪不过到底也没多想

然而这次出去,孙婧也确实是去见人的。

苏骞在虞江中买了一处宅子,虽说不急过往的舒服那样宽敞,可仅仅只是他一个人住,倒也是够了的。

以往孙婧若是过来,总会与他提前说明,可今日来之前她却并没有说,只是因为她觉得苏骞最近好似有事情瞒着她。

到他那住所的时候,院门就是敞着的,孙婧倒也没在意,毕竟大白天的,将门开着也是平常。

然而刚进去没几步,孙婧就听见里头有重物落地的声响。

原先心中便有些起疑,此时听见这般动静,孙婧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就跑了进去,于是便将苏骞正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方才跑进来之时,孙婧什么都没想,直到猛一推门看见他如此,这才慌了神,赶紧上去扶他。

“你怎么来了?”苏骞也是有些意外的,毕竟孙婧从来也不会不与他打招呼便过来,有时候甚至会有些排斥跟他来自己的住所,再加上被她看见这样狼狈的样子,心间便免不了多了几分懊恼。

孙婧却顾不上回他,她用了不少力气,才勉勉强强地把苏骞给撑了起来,然而苏骞也是明显是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即便看着孙婧撑地困难,他却也是无能为力。

“你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床上坐下孙婧,这才着急地问道。

瞧她急红了眼,手还在自己身上摸索着,想要查探自己可是受了什么伤,苏骞便是一阵的心酸,他艰难地伸手握住孙婧的手,缓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没什么事,就是前几日染了风寒,有些虚罢了,你不必在意。”

他是这么说的不错,然而孙婧也不是没染过风寒的人,当即便道:“这分明就比风寒还要严重许多,你别瞒着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苏骞张了张口,有些话终究是说不出来,最后也只是挂上了平常惯有的笑意。

“不论什么病都有个轻重,你别看风寒好似是小病,可严重起来,也是会死人的,我这便是有些严重了。也怪我自己,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风寒,竟也能闹得如此地步,让你看了笑话。”

听他这么说,孙婧就稍稍信了几分,“既然病了,你还逞什么能?可去拿药了?放在何处?”

一连两三个问题稳下来,其中的焦急却是丝毫不减。苏骞摇了摇头,“扛过这一阵子也就好了,我就没去拿药。”

“都病了这般严重了,不拿药怎么行?你且在这等着,我出去替你请大夫过来瞧瞧。”说着她就要往外跑。

苏骞这分明就不是风寒,哪里敢让她去请大夫?手中使了些力气将她扯住,然而这么猛然一抬手,原本被他藏在袖中的东西就掉了出来。

这下苏骞也顾不上拦她了,手一收回便想去拿东西,可是却被孙婧先了一步。

“这是什么?”拿着那个小药瓶,孙婧的声音甚至有些颤。

“不过就是治风寒的药,前几日我找大夫拿的。”

“你方才不是说没拿药吗?怎么现在又有药了?”

苏骞原本想说是他忘了,这么含糊其辞就想把这一段揭过去,然而抬眸看她紧咬下唇,眼中还有泪水在打转,一时之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再问你一句,这是什么?”声音中的颤抖传遍了四肢百骸,孙婧也是强撑着,才将握着药瓶的手死死收紧。

她父亲虽说只是一介商人,可是走南闯北,见过的东西不少,而孙婧跟在后头,也认了不少稀奇之物,此时光看药瓶,便已经有了印象。

她原本是想要苏骞亲自与她解释,可是等了半天苏骞就只是沉默以对,让她心中也多了几分失望。

“你不说是吧,不说我就自己试试,看究竟有什么效果。”

“不可!”苏骞一听立刻就急了,然在他出声之后,孙婧的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你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有多不如意,才会用这种东西?你知不知道这东西若是成了瘾,根本就戒不掉......”

说到此处,孙婧是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有一个声音回响在耳边,亦是沉浸在她的记忆之中。

“有些人活得不如意,便喜欢将希望寄托在旁的东西上,可就算是梦中得志了又能如何?醒来之后自己都知道不过是大梦一场,虚的还是虚的,现实还是现实。何况这还是伤底子的东西,用的不好,身家性命都得一并赔上去。”

和他说起这种药的时候,他的父亲也是十分看不上的,毕竟他见过许多用这东西的人。他们或是名落孙山,或是生意落败,抑或是妻离子散、爱而不得......

总之争取不到的,便不愿再去尝试,天天泡在这药效里头,将自己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

孙婧一向是听父亲教导长大的,他看不上的东西,自己也绝对看不上,然如今却见身边人用了他父亲所不耻的东西,又怎能不生气?

可除了生气之外,更多的还是慌张与无措。

她怕苏骞陷进里头,从此以后便再也出不来了,那样是什么后果她没听说过,总之不是丢了性命,那便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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