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2)
马车上了山,在军营门口停下。
尚柒和别此云下马车后,军营门口等着的蔺肃就迎面过来。
“东家,可算是等到你了。”
尚柒听见蔺肃语气中的幽怨,面露微笑:“军营的事,辛苦你了,今日过来我正是给你送人才来了。”
樊泊要跟他到西南的消息他一直瞒着,蔺肃这头想必是不知情的,他知蔺肃是个文人,叫人担武将的担子的确强人所难了,但实在造反的心思起的匆忙。
若是打小他就有这个念头,眼下的情况必不会如此局促。
“什么样的人才?先前过来的禄石几人已经在军营中安顿下来,如今军营训练也上了正轨。”
说来东家在长安撬来的墙角都是实打实有本事的军汉,到了军营更是如鱼得水,原五千兵丁里也有一些能干之人,合一块倒是将临时搭建的草台班子搞得像模像样。
“也是禁军出身。”尚柒不多解释,只招了手,樊泊就上前站在蔺肃跟前。
要不说有一副好身板能唬住人,樊泊能够在禁军比武一直取胜,天生人高马大的块头必是取胜缘由之一,更不说人在军中训练勤勉,即便没有家传武艺,凭借自己的本事也打出了一番天地。
再有樊泊身上天生就有一股能令人信服的气势,不然他在禁军不过管百来号军汉,如何能叫禁军中其余底层兵丁心服口服。
“东家慧眼识珠,寻来的好汉个个都是英雄人物,军营里正缺一尊座山虎,今日便来了一位。”蔺肃眼中的赞赏压都压不住,实在是东家寻来的人物,一看就不得了,他们这军营终于也要迎来一位正经将军级别的好汉了。
“管事客气了。”樊泊抱拳行了一礼,他不至于这么死心眼,人家夸他他还一声不吭。
“我姓蔺,单字一个肃,眼下主管营中大小琐事,只是奈何我是个文人出身,对武将诸事一窍不通,今日好汉过来,想来能替我分忧。”
“蔺管事哪里的话,我名樊泊,不过先前在禁军营中有个不起眼的小职位,算不得什么好汉,有幸得东家青睐,今日入营,不敢说一定能替蔺管事你分忧,但在下会竭尽全力做好本分的事。”
尚柒和别此云站在一旁见二人奉承,最后忍不住笑出声。
“营外不是说话的地方,何不进营见一见兵马如何,再谈其他。”别此云率先开口,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不错,营中有不少樊泊里从前禁军的熟人,虽说分别不过几月,但想来也是念着的。”
“东家和别公子所言极是,倒是我招待不周,樊兄弟请跟我来。”蔺肃请人进营。
尚柒和别此云走在前头,目光打量军营的构造,蔺肃不曾在军营中做过事,但他手里的人不少是西北边军退役的兵丁,对军营内部构造再清楚不过。
为此一眼看去,军营也极为正规,尚柒和别此云对军营之事知道的少之又少,就算有也是他们那个时代的军营,跟眼下大有区别。
做事最忌讳外行指导内行,所以二人只看不言,路遇巡逻的兵丁,见着二人身后的蔺管事,也都只敢好奇的瞧一瞧,可见军纪还不错。
“东家和别公子在军营露面,也正好叫营中兵丁知道谁是主将。”他们这支兵本就是打着造反的旗号,也不必瞒着下面的兵丁。
“由你安排就是,这次我和此云过来,也带来了一些酒水,可以给诸位兄弟分发下去,若没有任务夜里可开了酒坛喝一些。”
军营禁酒是历来的,但尚柒也知道营中枯燥,有时候可以给人放松片刻,又非战时不必时时绷着弦。
“近来周围的山匪都被剿空,想要动兵就需要去其他地界,但我想着眼下咱们还不到在人前显露的时候,就没放他们出营。
东家送来的酒水正是时候,先前他们大胜归来苦于营中酒水有限,没叫他们庆祝,今日开了酒,正好当是剿匪获胜的庆功酒,我再吩咐人去厨房一趟,叫伙房的伙食也多做些。”
“嗯。”尚柒对这个安排没意见。
到了营帐,蔺肃先汇报了军营的情况,五千精兵,平王是花大价钱养着的,偷到山上之后,因为物资源源不断的从长安和礼县送过来,也没苦过这些兵丁,瞧着个个都是精兵强将,必不是上了战场就腿软的软脚虾。
“只是粮草物资消耗的很快,衣裳都是从礼县送来的不必说,但肉食这类只能在附近采买,冬日还好,能放的久,到了夏日只怕是不成。”
什么东西一口气采买多了,都很容易被人发现端倪,蔬菜还好,可以在山上开垦出几亩梯田自己种,大部分蔬菜都生的快,能供应的上营里需求,肉类就不成了。
虽说顿顿大鱼大肉不现实,可练兵是苦差,一点油水都不给很难养出好体格,先前采买都是零散去附近各个县城村庄采买,方没叫人察觉,但长此以往是不成的。
“这事我记下来,之后会在县里安排养殖的事,短时间内还是进行采买。”
“是。”
之后又说起军营中遇到的零碎小事,有的尚柒和别此云当场给了解决办法,有的却还是要等一等。
樊泊中途就被禄石等人请走了,要说樊泊虽没有官职,但在禁军营中一向仗义,人本事又够,且没有背景压人,但凡不是妒才者,都能与之交好。
禄石这些军汉也都是没能往上爬的寻常兵丁,自然没有不佩服樊泊的。
“樊大哥,先前还说日后咱们指不定要在战场相见,没成想你竟也来了西南。”
“机缘巧合罢了,再说真在战场上见面,我不过是军营中拿长矛的一员,只怕比不得和你们领军作战。”
这话自然不是说樊泊没有领兵作战的本事,实在是禁军没有他出头的机会。
“可是军营中升迁的事出了什么变故。”另一个军汉关切的问,他们走的时候都知道樊泊要升迁。
“几月前,营中来了一队江南过来的兵丁,数目不小,原先说好升职的事就不了了之了。”其实也不是不了了之,新来的兵丁得皇帝信任,原本军中官职必要分一些给新来的人,好稳定军心。
樊泊苦熬多年的机会终究是比不上世事变迁,若非担心家里人,得知升职无望他就要投尚东家,只身过来西南。
哪想后面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阖家来了西南。
“哼,禁军那群喝兵血的蠹虫,早晚都要遭报应,樊大哥,来了此地就不要再想长安的事,我等在营中几月,已然得到重用。
时下军队,讲究唯才是用,依照樊大哥的本事,必然是能够做到这只军队将军的位置。”
“不错,樊大哥在禁军中就已经崭露头角,若不是小人作祟,早得了副尉的官职,现来了此地,必能一飞冲天,咱们兄弟几个也跟着沾沾樊大哥的光。”
樊泊心下一暖,从前都是在禁军共事,也知道诸位兄弟的性格,并非趋炎附势之人,眼下能说出这番话,必是认可他的本事。
“多谢诸位兄弟,我既来了西南的确是要做出一番事业的,不然杀头的风险岂非是白冒了。”都选择造反了,樊泊自然是想着能够站到最后。
“樊大哥说的不错,想来蔺管事和东家他们必要说上几个时辰要事,咱们就先带樊大哥去认认军中的人,这会演武场正有不少好手在比武,樊大哥且上场,杀一杀他们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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