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恶鬼的食物16(1 / 2)
容玉珩一整天都没再出门。
这两天他接收到的信息又多又复杂,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分辨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首先是池渊说的,池渊这人心机深沉,容玉珩找不出他话语中的漏洞,也不太理解对方为什么会说出和他结婚的话。
他和池渊感情是好,可他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吗?怎么会有哥哥想和自己的弟弟结婚。
其次是池方煜说的,容玉珩觉得这人不靠谱,说出来的话估计也不会有多靠谱。
最后是池方时。
容玉珩对池方时的感情很复杂,他亏欠对方,却又不得不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他。
他们之间的关系过于混乱,他更倾向于池方时讨厌他,说想和他结婚是稳住他的借口。
想了半天,容玉珩都困了。
他不想去床上躺着,就趴在书桌上,半阖着眼,昏昏欲睡。
一抹绿色从他模糊的视线内闪过,容玉珩没在意。
直到冰凉的东西缠上他的手腕,容玉珩垂眼,在看到一条像手环似的、正缠绕在他左手腕上的碧绿色小蛇后,几乎要吓晕过去。
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着,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蛇的整个身体都缠在他腕间,他害怕强行弄走这条蛇,蛇会咬他。
“阿玉。”
陌生的声音传入耳中,容玉珩哆嗦着看向四周,没看到一人。
“阿玉,师兄在这。”
容玉珩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微低着头,看着手腕上的小蛇。
小蛇张开嘴,隐约可见它口中狰狞恐怖的尖牙:“阿玉,听师兄说,这里是鬼域,你不能长时间待在这里,会损寿命。还有……”
“吱呀”一声,容玉珩房间的门开了。
池方煜走进来,“阿玉,我听到你房内好像有人说话。”
容玉珩的目光僵硬地转向他的手腕,手腕空荡荡的,好似那条蛇是他的幻觉。
“有声音吗?我怎么没听到?”容玉珩搭在书桌上的手蜷缩着,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不想跟池方煜说那条蛇的事。
池方煜“哦”了一声,没走,坐在他身旁。
“阿玉一个人待在屋里很闷吧,要不要和哥哥下棋?”
“什么棋?”容玉珩原本的困意因那条蛇驱散了,兴致缺缺问。
下人适时进门,在书桌上摆好棋盘,将黑白棋子分置两侧。
“围棋,阿玉会吗?”池方煜捏了颗黑棋在手中把玩。
容玉珩拈起一颗白棋,熟稔地放置在棋盘上,说了声“会”。不知为何,他的大脑中并没有与围棋有关的记忆,可看到棋盘棋子时的熟悉感,让他笃定自己会下棋,可能还很好。
容玉珩看着池方煜落子,又下了颗白棋。
池方煜天性好动,静不下心读书,对围棋这种需要有耐心的玩意也不感兴趣,只在父亲大哥的熏陶下学会了一点。
容玉珩看出池方煜不太会围棋,下的黑棋杂乱无章。
不到二十分钟,这场对局就结束了。
池方煜轻挑着眉,不吝啬地夸赞:“阿玉好厉害,要再来一局吗?”
“不了。”容玉珩对围棋失去了兴趣,主要是对池方煜这个对手失去了兴趣。他捏着棋子,放空大脑,随意在棋盘上摆弄着。
“啪——”
容玉珩刚摆出来的图案被池方煜那边的黑棋打乱了,池方煜略带歉意道:“抱歉阿玉,我不小心失手,碰到你的白棋了。”
“不要紧。”容玉珩就是随手摆的,他都没看清他摆的什么东西。
池方煜收回黑棋,眼睛眯起。
进入池宅的活人都经由池渊他们三人过目,对于容玉珩的身份,他们也很清楚。
容玉珩报名时特意标注自己的身份是道士,池渊看了一眼就把他归为无用那一类,还是池方煜一时兴起,又捡回来细看,看上了容玉珩的容貌。
那时没有接触,他对容玉珩的感情更倾向于赏心悦目的食物,享用的时候能使他的心情愉悦一些。
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多调查了一番,确定容玉珩不是什么隐世玄学大佬,只是一个来自山上,靠招摇撞骗存活的道士,便放心让他进入池宅。
他以为容玉珩是个花瓶,却没料到,容玉珩居然知道枯井内的阵法,还能在失去记忆后摆出大概。
这绝不是一个花瓶能做到的。
池宅的阵法很古老,又历经数十年,知晓者寥寥无几,能完整记得的更是屈指可数。何况枯井下的阵法残缺不全,又被白骨遮掩,即便移开白骨,有障眼法,肉眼看到的和真实的也不完全相同,容玉珩能记得完整的阵法,只能是他曾经见过。
一个年纪轻轻且学艺不精的道士,为什么会记得这种古老的阵法?
池方煜的眼神直直盯着容玉珩手腕上的红镯子。
容玉珩在池宅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陈文墓是个变态,偷走容玉珩用过的纸巾就算了,还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夜间偷走了容玉珩携带的物品。他也尝试过偷容玉珩的红镯子,发现红镯子弄不下来,只能作罢。
池方煜一时好奇,也碰过,同样弄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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