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贵族学院的阴郁跟班10(1 / 2)
“怎么不说话了?”
那人抽出手指,湿润的指尖摸了摸他的脸。
容玉珩发着抖,颤声问:“你是谁?”
“宝宝猜猜。”
那人刻意改变了声音,容玉珩无法和任何人对上,不过“宝宝”这个称呼是贺探常用的:“贺探,你别戏弄我了,我好害怕。”
“猜错了。”那人开始用唇去亲吻容玉珩。
贺探吻他的时候喜欢长驱直入,粗暴又强势,而这人的吻是细水长流的,会去挑逗他,双手也会去逗弄他身体的敏感点。
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度,容玉珩也彻底死心了。
这人不是贺探,贺探手掌带有薄茧,这人的手掌是光滑的。
“再给宝宝一次机会,宝宝猜猜我是谁?”
容玉珩回想起周净让也喊过他“宝宝”,但周净让不是被周仰转到别的学院了吗?容玉珩犹豫了一会,察觉那人的手在往危险的部位靠近,忙喊出了周净让的名字。
“又错了,宝宝好笨。”
随着对方激烈的动作,容玉珩咬上他的手臂,咬破了皮都没有松开。铁锈味在嘴里漫开,容玉珩刚松口,那人就又亲上了他的唇,逼迫他咽下那些血液。
容玉珩以为自己这个晚上是睡不着了,然而困到极致,还是睡了过去。深夜发生的一切仿若一场噩梦,可身上的痕迹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不是噩梦,而是现实。
他在宿舍,被一个陌生人强迫了。
他很累,不只是身体的疲惫,精神也是疲惫的。他不想去上课,也不想待在充满糜烂气味的宿舍,最终来到了天台。
这里是程闻今告诉他的地方。程闻今说他不开心的时候经常来天台一个人待着,这里的位置很好,能看到太阳东升日落,不会有人打扰,因为天台总是锁着的,没人会来这里。
程闻今是学生会会长,有天台的钥匙,他毕业那年正好是容玉珩来到程家的那年。开学的前一天,他们两个难得能平静地坐在一起聊天,程闻今神神秘秘地对他说:“天台的钥匙我埋在树底下了,具体是哪棵树,你自己找,找不到了可以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告诉你了。”
当时容玉珩只觉得他有病,天台有什么好玩的,自己才不会去那种地方。
后来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他的脑袋里总会想起程闻今说过的话,课余时间就去天台周围找那棵树。
钥匙很好找,就在天台下面的雪松下。
容玉珩成功拿到了那把钥匙,却很少来天台。
他成了四位少爷的跟班,除却晚上回宿舍,他往往一整天的时间都用在陪他们身上了。
天台生锈的铁门打开,容玉珩掩上门,找了个地方坐下,抬头仰望天空。
他摘下了眼镜,心里一松,仿佛卸下了重重的包袱。
烈日炎炎,他只坐了一小会就热得满头大汗。
可他不想走,这里是难得的没人打扰的地方。原先他更喜欢待在宿舍里,现在宿舍不安全了,除了天台,他是真找不到别的可以去的地方了。
太阳晒得脸火辣辣的疼,容玉珩没有喜欢受虐的癖好,躲到了天台里面。
脸上的痛意减轻了一点,还是很痛,容玉珩抱膝蜷缩着,在心中对自己说,再等一会,再等一会他就去医务室。
这一等,就等了大半天。
容玉珩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摸到眼镜戴上,他的头垂得比往常更低,缓步走往医务室。
“付宣明为什么会被开除啊?”
“好像是得罪了贺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第一次见到贺少那么生气,快吓死我了。”
为容玉珩涂药的校医在和另一位校医说话。
容玉珩疼得眼睫一抖,没忍住“嘶”了声。
校医注意到了,放轻了动作说:“你的脸怎么弄的呀,这么严重。你的皮肤很嫩,五官也很精致,以后可别在太阳底下待那么久了,晒伤了就不好看了。”
容玉珩脑中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如果他不好看了,是不是就不会再遇到昨晚的事了?贺探是不是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姐姐,我脸上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容玉珩看着校医问。
校医对上他那双分外漂亮且灵动的双眸,呆了一瞬:“嗯……你按时涂药,大概半个月就能恢复。”
“那要是不涂药呢?”
校医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好奇,就回答了:“一个月或者更久,脸上可能会留下疤痕。”
容玉珩握着药膏走出了医务室。
“玉珩?”莱温似有些匆忙地停在他面前。
现在是上课时间,容玉珩错愕地看着莱温:“你没去上课吗?”
莱温发现他脸上的晒伤,表情担忧:“我有点事,请假了。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晒伤了,”容玉珩贴心地说,“我回宿舍了,你有事就快去处理吧,不打扰你了。”
他说完,没再去看莱温,走回了宿舍。
药膏被他随手扔进了抽屉里,到了晚上也没有用的意思。
脸上的伤一直好不了,正合他的意。要是脸上的伤不好,那些人就不会再对他动手动脚了,若是能留下疤,那就更好了。
这个念头仅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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