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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贵族学院的阴郁跟班19(1 / 2)

跟了顾北清一天,容玉珩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同对方说请假的事。他都想放弃了,毕竟还剩一个月就能放假,再忍忍似乎也行……

容玉珩往教室走,听到路过的人谈起贺探腿受了伤,可能不能好全。

薄衍的手废了,只要查到贺探,是不可能会轻易放过贺探的。而那天早上躲在门外的人,极有可能是薄衍或者薄衍的人,所以他有意与贺探亲密,让他们自相残杀。

如今莱温被他打进了医院,薄衍右手废掉了,贺探的腿可能也好不了,他应该开心的,不是吗?

容玉珩扯了扯嘴角,发觉自己笑不出来,反倒眼眶酸涩。

他看向玻璃映照出的自己,他没有亲手杀人,可这和杀人的区别大吗?不……错的不是他,是贺探他们,要是他们没有强迫他,没有那么对待他,他也不会做得这么绝。

容玉珩压下心底的挣扎,坐在座位上看书。

一连两天,他的心情都不怎么样,也没有心思研究如何讨好顾北清。

下课铃声一响,容玉珩没有收拾书桌上没做完的卷子,只拿了水杯走向宿舍楼。

学院的路灯坏了几个,有一段路看不清前路。容玉珩打开手机灯光,神情恍惚地走进了黑暗中。

刹那间,有人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抵在了墙上。

他的嘴被人捂着,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路过的人都走光,只剩他和这个不知身份的人处于这片黑暗。他含糊地喊了声“白烁”的名字,因为上次白烁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将他按在了墙上。

身前的人在听清他的声音后,按着他肩膀的力道加重,弄得容玉珩吃痛闷哼。

后背紧贴冷硬的墙壁,容玉珩被冰得轻微发抖,等到那人的手抬起,他问道:“你是谁?”

那人的手改为摸他的脸。对方的手很凉,和后背的墙壁好似没有差别,像死人的手。

容玉珩抖得更狠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周围的温度也下降了很多。

良久,那人摸够了他的脸,开口说话:“你除了脸,还有别的优点吗?”

容玉珩一愣,这个人是……顾北清?

顾北清掐了下他的脸,容玉珩反应过来回答:“不知道。”

顾北清猛地靠近他,明明处于黑暗之中,容玉珩却好像看到了他那双冷漠无情的双眸。

“你性格阴郁不讨喜,还懦弱自卑、容易心软,像阴沟里的老鼠。”

容玉珩反应不大,他不太明白顾北清对他说这些话的用意。

“你嫉妒我——嫉妒我的成绩,我的家世,嫉妒我身边有朋友。你一边仰望我,一边又恨不得将我拉下神坛。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一个弄脏我的机会,想试试吗?”

尽管看不到对方的眼神,但那冷淡的语气里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蛊惑和傲慢,仿佛已经料到他的选择。

容玉珩静默了一会,手里的保温杯重重砸在顾北清的后脑勺,厌恶地说了一个字:“滚!”你才是阴沟里的老鼠!

容玉珩承认自己懦弱,只敢说个“滚”字。

他咽下后面一大段话,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理智:“对不起顾少,我对男人没兴趣,而且你们都玩弄过我很多次了,也该玩够了吧?”

“那是他们。”

他的言外之意是他还没有玩够。

容玉珩笑了,只是这笑容里掺杂着浓重的讥讽:“怎么,你们还想像生日那天一样,再来轮我几次,玩到我死掉吗?”

“轮?”

“装什么,薄衍都告诉我了。”那天晚上的事是容玉珩最不愿意回想的,顾北清三番五次提起,他是真的生气了。

过了片刻,顾北清握住他在夜风中变凉的手,认真地说:“那天晚上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很多人。”

“敢做不敢认?”容玉珩甩开他的手,胸口剧烈起伏,“还要我再说得更详细一点吗?当时你们四个人都在,贺探是不是还录像了?我不想追究那些视频传了多少人,有多少人看过,因为没意义,我只是个普通人,就算你们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我也没法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以为他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起码能让自己不在施暴者面前流下怯懦的眼泪。可是情绪上头时,眼泪很难控制,他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泪流满面,话音都在颤抖。

顾北清抱住了他,擦着他的眼泪说:“他们在骗你,那个晚上只有我,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找薄衍。”

顾北清没有骗他的理由。

容玉珩故意往顾北清的领口蹭眼泪,等到眼泪不再往下落了,说道:“莱温不让学生会的人给我批假条,我怎么出去?”

“明天我帮你批假条。”

顾北清一向言出必行,容玉珩闷闷道:“嗯,那我们明天就去找薄衍对峙。”

“走了。”顾北清半抱着容玉珩,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宿舍。

容玉珩站在门口不动:“我不要去你宿舍,我想……”

他看见了顾北清的眼睛,那种宛如冷血动物不含温度的眼睛令容玉珩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改口:“我睡在你的宿舍,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不会。”

顾北清关上了门,彻底断绝了容玉珩出去的念头。

他坐在顾北清的床上,望着脚尖发呆。

他是怎么被顾北清带到二楼的?记不清了。总之顾北清答应了帮他批假条,明天陪他见完薄衍,说清楚生日那晚发生的事,他就可以回贫民区了。

不过这样他是不是就不能带行李了?容玉珩握着手机,想到卡里那三百多万,外加程闻今多给他转的五十万,加起来应该有四百万,能够他在贫民区吃喝不愁几十年了,行李带不带都一样。

这样一想,容玉珩的心情轻松下来,躺在顾北清的床上也能睡着了。

睡醒后,容玉珩迷迷糊糊看向坐在窗前的顾北清,问道:“我们现在出学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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