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青楼小倌9(1 / 2)
房间内只有一把凳子,容玉珩让给了朝颜。
朝颜也没客气,坐下后,抬手搭在了庄安的手腕处。
“阿玉。”
朝颜喊了声容玉珩的名字,示意容玉珩关上门。
容玉珩关门后再转过来,朝颜神色凝重:“阿玉,你对这个陈大夫了解多少?”
容玉珩认真回想:“陈大夫来自倾州,他的师父曾在太医院担任过太医一职,这家医馆本是他师父开的,后来他师父回老家了,便把医馆留给了他。”
这是容玉珩所知道的。
朝颜拉过容玉珩,站在床边悄声道:“你弟弟的脉象颇为古怪,你能把药单问出来吗?”
容玉珩看过药单,只是没有细看,只知道上面的药都很名贵。他心蓦地一沉,说:“我试试。”
照常在庄安的房间待了半个时辰,容玉珩走到陈大夫身边,佯装不经意地说:“陈大夫,能劳烦你给我开一张药单吗?”
容玉珩观察着陈大夫的面部表情,说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措辞:“我这个朋友认识一家药材店铺的掌柜,买药材的时候能便宜一点,等我买到了药材再送来给你,你看可以吗?”
陈大夫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从容不迫地写下药单,递给了容玉珩。
朝颜提前一步接过了药单,拽着容玉珩走了。
路上容玉珩牵着朝颜的手,而朝颜在三心二意地看药单。
到达春宵楼,见朝颜放下药单,容玉珩忙道:“怎么样,有问题吗?”
“这样看来没什么问题。”
容玉珩的心还未落回原处,朝颜便紧接着说:“只是我为你弟弟把了脉,依照他的状况,本应该将这味名叫'其耳'的药材换成'清莲'才对。‘其耳’的药性过冲,你弟弟的情况又好了不少,再服用这一味药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这也是他现在长久昏迷不醒的原因。”
朝颜道出了自己的猜测:“这张药单不像是出自陈大夫之手,如果陈大夫能开出这样好的药单,为何会连‘其耳’药性太冲,不利你弟弟的病情都看不出来?”
容玉珩看着药单上的字,思绪混乱。
陈大夫是他在京城遇到的第一个心善的人,毫无疑问,他是无条件信任陈大夫的。
可朝颜是他的好友,也没理由骗他……
看出了容玉珩的摇摆不定,朝颜趁机添了把火:“我的医术只能算是一般,可能判断有误。不如这样,明日过去时我再叫一位大夫跟着我们过去,让他瞧瞧。你要是不放心我叫的大夫,也可以自己去找一位,我帮你打掩护。”
“好。”
容玉珩隔天一早就外出找了位靠谱的大夫。
去医馆前,他和朝颜先去城东看望了兰竹。
兰竹的坟前多了一些杂草,容玉珩除去杂草,跪下,指尖抚过墓碑上的名字,说道:“兰竹,我想你了。请原谅我的怯懦,这么久都不敢来看你。”
今日若不是有朝颜陪着,容玉珩一个人是不敢过来的。
他心里认为自己是害死兰竹的罪魁祸首,要不是他说了朝华街,兰竹也不会贸然来此处……
“阿玉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个脚印?”
在容玉珩心念纷杂之时,朝颜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智。
他走到朝颜身侧,顺着对方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脚印。
他和朝颜并肩走过去,仔细查看。
这道脚印还很清晰,来人应该就在这两日。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来看兰竹?
电光石火间,容玉珩想到了害死兰竹的人。
春宵楼没人问过兰竹的下落,也没人知晓兰竹埋在此地……不过也可能是他想多了,只是有人路过,可容玉珩不愿放弃任何找出凶手的机会。
他与朝颜对视,朝颜和他想的一样,直言:“这些天我们先不接客,每日都来附近守着,说不定能蹲到凶手。”
容玉珩也有此意,况且两个人一块比一个人要安全得多。
临近傍晚,容玉珩、朝颜和一位乔装打扮过的大夫走进安和堂,容玉珩同陈大夫说:“这位是我在春宵楼的朋友,他听说我弟弟生病了,就想来看看。”
陈大夫眉头微挑,眸色不明。
朝颜挽起容玉珩的胳膊,对着那位大夫露出挑衅的神情:“不是都说了,我陪着阿玉来就行,你非要跟过来,烦死了。”
那位大夫也是个戏多的,顿时愤怒道:“阿玉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凭什么不能跟过来!”
容玉珩夹在中间不知所措。
这是演的哪出?来之前也没说要演戏啊。
他僵硬地笑笑:“抱歉啊陈大夫,让你看笑话了。你俩也少说两句,再闹腾下次来医馆谁也不带。”
那两人闭上了嘴。
陈大夫淡淡地出声:“庄公子,以后过来还是少带人,医馆需要保持安静。”
“好的好的,打扰你了。”
容玉珩扯着两人的衣袖进入庄安的房间,那位大夫为庄安把脉,把脉过后说:“他的症状确实有好转之迹,你那张药单我也看过了,恕在下直言,那张药单更像是出自宫里太医之手,其中有一味药在下只在太医口中听到过,宫外的医馆很难买到,民间大夫都会用另一味常见的药材代替。”
只是这一点也可以解释,陈大夫说过他的师父是太医院的太医,写出这味药材不奇怪,奇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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