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死去的白月光20(完)(1 / 3)
隔天来人又是苏羡。
夜深宁静时分,容玉珩和苏羡下楼,走在浮城空荡荡的街道上,大路偶尔路过一辆飞驰而去的车。
上一次见面容玉珩暗示过要和苏羡下楼走走,只是那天晚上下了雨,不方便下楼,就改成了下次。
今夜温度适中,耳畔是细微的风声和夏夜清脆的蝉鸣声。
苏羡原本浮躁的心也渐渐平复,他侧目凝望着容玉珩平和的面容,似乎理解他为什么要来浮城了。比起大城市的喧嚣,浮城要安静得多,节奏较慢,适合追求安稳的人生活在这里。
“阿玉……”
他有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容玉珩没有问他想说什么,只在暗夜中与他走了很久,走到他们找不到回去的路,不得不跟着导航往回走。
这一路他们没怎么说过话,一直到李雪言家楼下,容玉珩才打字说:[晚安]
苏羡小心翼翼地攥住他的一根手指,“阿玉,我喜欢你,我们真的没可能吗?”
容玉珩微微笑着看向他,朝他点了下头:[对不起苏羡,你很好,但是我情况特殊,注定不能与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
苏羡不再说话,目送他上楼后离开这里。
今天容玉珩和苏羡、李雪言一起看了一部电影,这部电影讲述的是关于死亡的话题。
电影里的女主父母恩爱,家庭和睦,童年的生活十分愉快。
然而随着她的年岁渐长,身边的人也在不断离去。女主的心境从悲痛欲绝慢慢沉淀为释怀,最终可以做到坦然与最亲近的人告别。
故事的最后,是女主自然离去,在天堂见到了她的家人爱人,重新团聚。
容玉珩提前了解过这部电影的内容,有意让苏羡看。
人活一世,生离死别都是正常的,他不希望苏羡他们永远困在过去。
不知道这个办法有没有用,他决定明天宋时序过来时也陪宋时序看一遍,聊胜于无,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自从来到浮城后,容玉珩就没有再做过梦。宋时序来的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久违做了一场有关蔺潭生的梦。
梦境里,蔺潭生家的客厅只亮了几盏壁灯,光线昏昏暗暗。
蔺潭生领口松垮地敞着,长腿随意蜷着,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像是把酒当成白开水喝。
容玉珩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夺走他手里的酒杯,念叨:“喝酒对身体不好,要少喝点。”
蔺潭生一把抱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的小腹处蹭着,展露出容玉珩从未见过的依恋之情:“阿玉说得对,喝酒对身体不好,如果以后我走了,你也不能喝酒。”
容玉珩疑惑:“什么走了?”
蔺潭生闭口不言,只一味地蹭他,还过分地撩起他的衣摆,舔了舔那片雪白的皮肤。
小腹痒痒的,容玉珩情不自禁往后仰,手掌贴着蔺潭生的额头说:“不要舔,你是人,又不是小狗。”
蔺潭生勾唇:“我可以做你的小……”
“狗”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容玉珩捂嘴的动作堵了回去。他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结结巴巴道:“不、不许说!不许变得跟苏羡一样奇怪。”
蔺潭生眸色深沉:“苏羡也说过这种话吗?还是这样舔过你?”
梦里的蔺潭生丝毫不收敛,完全没有现实中的矜持,再一次伸出舌头去舔舐那片皮肤,好似在舔蜜糖,不舍得放过。
容玉珩忍无可忍,又一次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舔,斥责道:“我说过了,不能这样!”
下一秒,他的手心被柔软湿滑的东西碰了下,如同有羽毛轻扫过心间,令容玉珩的心跳频率与呼吸一同紊乱。
“蔺、潭、生!”
咬牙切齿的呼喊换来的是更加放肆的对待,蔺潭生的牙齿咬着他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厮磨,弄得容玉珩心跳如鼓声般愈演愈烈,活像是要跳出身体。
容玉珩收回手,捂着心脏的位置说:“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计较。我送你上楼睡觉。”
蔺潭生喝得烂醉,容玉珩看他坐着不动,以为他没有力气,便伸手去扶他。
蔺潭生一使劲,反倒把容玉珩拉到了沙发上,旋即一个转身,将他压在身下。
“阿玉,老婆,好可爱。”
他的手指抵着容玉珩眼角下的泪痣摩挲。
容玉珩羽睫轻颤,紧张地说:“蔺潭生,该睡觉了,再不睡觉天就要亮了。”
蔺潭生动作一僵,喃喃重复:“天要亮了……”
容玉珩:“嗯。”
一滴热泪打在容玉珩的额心,他惊愕地发现蔺潭生哭了。
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蔺潭生的眼泪:“别哭,你怎么哭了?”
蔺潭生的泪水不再往下落,他的呼吸喷洒在容玉珩的下颌骨上,嗓音低落:“天亮了,你就不在了。”
“可是……我们总要分离的呀。”
他们都不是小孩子,没必要说些虚假美好的谎言,容玉珩不想欺骗他太多,残酷地说:“没人能够永远在一起。”
蔺潭生的眼睛雾蒙蒙的:“是啊,没人能永远在一起。阿玉,再陪我一会吧。”
他揽着容玉珩,两人躺在狭窄的沙发上,身体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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