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中秋节再送礼物(1 / 3)
汤言万分庆幸今天穿的裤子很宽松,要不然真要被路人当成变.态了。他偷偷看了费兰一眼,扯了扯裤子,姿势别扭地往前走。
费兰将他的小动作全部看在眼里,却只是弯了弯唇角什么也没说。
来参加活动的人越来越多了,虽比不上春节那会儿热闹,但也是摩肩接踵。听说活动主办方还安排了烟花表演,因此他们到小广场时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汤言怕和费兰走散,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近了一些,却还是不停的有人从他们之间穿过去。费兰左右看了看,提议他们一起去附近的山坡上看焰火,那里人少而且视野也还算不错,汤言点头同意了。
整点时,烟花表演准时开始,一朵接一朵的烟花升空,此起彼伏,将天空都映亮了半边。
汤言站在山坡上的一颗大树下,烟花升空时,他不由自主地转头看费兰,男人正抬头看着天空,大团绚丽的光如花朵般陆续绽放,映在他的眼里,仿佛湛蓝的海面上燃起焰火,璀璨浪漫。
费兰觉察到他的目光,很快朝汤言转过脸,汤言便干脆歪着脑袋对他招招手。
费兰微微侧身靠近,手轻轻触碰到了汤言的手背,温柔地问他:“怎么了?”
汤言看着他认真问道:“我妈妈说,你在之前的三个月里生病了,是什么病呢?”
费兰瞳孔缩了一下,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轻声问道:“我是不是彻底的没有机会了?”
汤言有点奇怪地问他,“什么机会?”
“你母亲很反对你和我在一起。”费兰垂眸好似不敢看他,脸上的表情堪称委屈,“你会因为她的意见而改变决定吗?”
没想到汤言忽然伸手揉了揉他额前金黄柔软的发丝,柔声道;“没有,她并不反对我们。只是我没想到你之前居然为我、为她做了那么多。”
费兰飞快地又将目光投过来看着他,眼里的光芒热切动人,“为你,做再多我都愿意。”
汤言顿时又有点害羞,红着脸催促道:“你还没说之前到底是生了什么病呢?”
费兰想到什么,眼神闪躲了一下,却很快地回答他:“不算生病吧,只是出了个小车祸,手臂受了点伤。”
车祸?
汤言睁大了双眼,圆圆的瞳仁如小鹿般清澈,他担忧地问道:“怎么会出车祸呢,你不会醉驾了吧?现在都好了吗?”
“没有喝酒。”费兰顿了一下说,“现在已经全都好了,只是手臂上落了疤,你会嫌弃我吗?”
汤言这才发现,重逢后费兰每次都穿着长袖的衬衫,即使是天气热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卷着袖子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肌肉了。
“不会。”汤言摇摇头,轻声问费兰,“我可以看看吗?”
闻言,费兰解开左手袖扣卷起袖子,露出的结实小臂上有一条十多厘米长的疤痕,从小臂中部一直延伸至靠近肘弯。
汤言皱起了眉,那道粉色的疤痕极为显眼,弯曲突结,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怖。
费兰看了一眼汤言就要把衣袖放下去,“很吓人是不是?”
汤言却按着费兰的手不让他动,垂着眼睛一直看,温热柔嫩的指尖轻滑过那条伤疤,“当时是不是很疼?”
从他压低的声音里,费兰听出一丝心痛。
“……还行。”
费兰心里暖融融的,一下子就忘记了被锋利刀片割破皮肤时的剧痛,温声道:“现在一点也不痛了。”
汤言抓着他的胳膊又看了看才放下衣袖,细心地替他扣好袖扣,动作亲呢自然,就和以前他在波士顿经常做的一样。
做完这一切,汤言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三角形的小东西,放在费兰手心。
费兰有些纳闷,“这是什么?”
“早上我去寺庙求的平安符,能保平安的。”汤言白皙细腻的脸上可疑地浮起一团红晕,眸子被烟火染得亮亮的,“你可以放在家里或者车上。”
费兰没想到继鲁班锁后,今天居然还能收到汤言的礼物。他深深看向汤言,湛蓝的眼底交织着惊喜和柔情,“谢谢你,我会好好收着的。”
汤言弯了弯眼睛,夜空下,他的眼眸比璀璨的烟花还耀眼,费兰听到他认真解释道:“这间寺庙很灵的,你收好这个平安符,以后说不定就不会遇到这些不好的事情了。”
费兰与他对视,笑意温柔,深情似水般将汤言包围。
“好。”
等费兰收好了平安符,两人还是静静地并肩而立看焰火。只是这会儿,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他们之间的距离都更近了。
***
回北京后,汤言又投入忙碌的科研工作里,费兰还是好像没其他工作似的,天天来实验室陪着他。
这也就导致组里的孩子们整天都兴奋极了,看到汤言和费兰在一起就挤眉弄眼的,毕竟西方王子和东方美男的真人cp可是很难见的。
不过他们都很有分寸,嗑cp都在私下嗑,从没有舞到正主脸上让人下不了台。
对此,汤言虽然有时会意识到组里的女孩子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不过他并没太放在心上。
年轻人吗,总有些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她们就是看个剧都能嗑七八对cp,再加上费兰总有意无意地表现出和他关系不一般的样子,这很难让人不多想。
反正也没打扰到他的工作和生活,随便她们猜着玩吧。
然而某次组里女孩子误发错的信息,彻底刷新了汤言的认知。
那天汤言正坐在工位前处理数据,办公室里其他同门都在实验室里,只有费兰陪在他旁边,一边逗他闲闲地说着话,一边捏他的多肉玩。
自从中秋节后,汤言对费兰的陪伴并不像刚开始那么抵触,甚至是以一种默许的态度接纳了他。
费兰也很有分寸感,只在汤言允许的范围内跟着他,从不去实验重地,而且风雨无阻,每天接送他往返于实验室和公寓,简直就像只衷心耿耿的陪伴犬。
汤言就是想拒绝,也很难找到理由。
等汤言终于跑完数据,摸着酸痛的脖颈抬头,终于发现费兰已经快把他的熊童子嚯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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