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父母驾到(1 / 2)
灰狸敏感地发现,江有鱼最近变了。她不再吻他了,也不叫他“小狸”<
灰狸敏感地发现,江有鱼最近变了。
她不再吻他了,也不叫他“小狸”了,还不允许他变成人的样子在家里晃,总是让他变成猫的样子,连睡觉的时候也不例外。
可是做猫,就没办法抱住她了呀?
这些还不是最严重的,真正让他警惕的是,江有鱼再也不戴那个水钻发卡了!
自从他把水钻发卡送给她,江有鱼从未摘下它,可现在,她为什么不戴了呢?
她是生气了吗?
他茫然地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迅速地答:“没有。”
她的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在骗他,灰狸心里却更加惴惴不安,他本能地觉得,有些东西不对头。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依然睡在一起,只是中间隔着一道又窄又深的鸿沟。
灰狸毛绒绒地躺在枕头上,他的毛发能让他扛过零下三十度的严寒,此刻他却依然浑身发冷。
他想要一点温暖,于是悄悄变回人的样子,把她圈在怀里。
往常,她很喜欢这样,即使睡着了,也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挤。
可是这一次,灰狸愕然发现,自己的手臂刚刚覆上去,江有鱼便一个翻身,从他怀里逃开,只把冷冰冰的背影留给他。
她这是怎么啦?
灰狸疑惑地用头去蹭她:“小鱼?你没睡着吗?”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动,灰狸试着爬到她正面,谁知刚刚爬过去,江有鱼便再翻一个身,转为趴在床上,用背影拒绝一切。
灰狸彻底呆住了。
他趴在江有鱼耳边,急得要哭了:“小鱼,你到底怎么啦?你为什么不戴发卡了?为什么不亲我了?为什么不让我抱你?”
她依然没有回答,也没有动,好像变成了一扇紧锁的门,无论他怎么抓挠叫唤,都不再对他敞开。
这世界上的酷刑有千千万,灰狸能承受挖眼断手,却不能忍受她的不理不睬。
那是一种如万千只蚂蚁从血管爬过的感觉,让猫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难受到恨不得撞墙,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做点什么,但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他像是第一次被赶出家门那样茫然,声音都抖了:“小鱼,你不再喜欢我了吗?”
沉默,还是沉默。
这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他已经不再抱有听见答案的希望,她才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没有,睡吧。”
江有鱼没有说谎,她依然是喜欢
灰狸的,毕竟,灰狸是那么可爱的一只小猫。
她也不觉得灰狸有什么错,他不想做家猫,是他的自由,无可指摘。
从头到尾,错的都是她,是她没有守好分寸,才让自己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
她也不想这样对待灰狸,可她必须要把那些多余的感情砍掉。亲吻、拥抱本不该在他们中间存在,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适应灰狸离开的日子。
可她真的能适应吗?
一想到三月之后,自己就再看不见他的身影,听不见他圆润甜美的咪咪叫声,感受不到他身躯的温度,江有鱼的心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鲜血淋漓喷涌,痛苦万分。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一滴一滴沾湿了枕头。
灰狸更加惊慌了,他试探着把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小鱼?你不高兴吗?你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次,江有鱼没有拒绝他,不是不想,而是因为抽噎到没有力气了。
灰狸蹭着她的头发,对爱人的情绪变化迷惑不已。他能听到谎言的声音,嗅到悲伤的气味,却无从分辨她的心事。
这份挫败,让他更加惶急起来:“小鱼,我要怎么做,你才能高兴起来呢?”
你不要离开我就好了啊。
这句话已经滚到江有鱼的舌尖,她却没有勇气说出来。
这样做实在太自私了,她不愿意给灰狸沉重的负担,更不愿意靠哀求留下他,如果他属于自由的天地,她要做的是潇洒地挥手送别,而不是哭天抢地,尊严无存。
她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扎进他胸前,两手死死抱着他的腰。
小猫咪的胸怀是多么温暖,以后,她还有机会感受这份温度吗?
如果他必将离去,那么跟他相处的分分秒秒都无比珍贵。哪怕是饮鸩止渴也好,就让她再沉迷一瞬吧。
也许,她应该把父母接来,有了亲人的陪伴,她会更容易度过这个坎;也许,她应该从头开始养一只属于自己的小猫;
也许,她应该去找个人类男友,感受正常的恋爱,彻底忘掉这畸形的感情……
还有几天就是春节,江有鱼索性回了一趟老家,把父母接来云朵市。趁着医院没休息,她还可以给爸爸妈妈做一**检。
江家父母都是勤恳的农民,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县城,骤然来到云朵市这个大城市,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坐个电梯也要新奇半天。
等到他们看到江有鱼的车子,更是惊讶:“……闺女啊,你买车了?这车得多少钱啊?”
江有鱼:“没多少,就二十多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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