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副本十六(7)(2 / 3)
“奥莉芙的预言中提到……”弗雷德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要沙哑几分,缺少了尖锐,多了孤注一掷的沉重,“当银月徽章重新选择主人,‘神铸之契’于厄运之躯重现,便是赤月阴霾溃散,银辉重临大地之时。”
弗雷德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来春小姐,老巴克这个蠢货把徽章输给了你,而你队伍里这个‘味道’不对的小子却得到了的锻造之神最高的祝福,预言中两个条件,都在你们身上应验。”
他放下老巴克的剑,步履有些蹒跚的来到那面被锁住的武器墙面前,粗壮的手指一一拂过那些颜色暗淡的兵刃,这里每一把都代表着一条逝去的生命,也是压在他身上无法推卸的罪责。
“我们等了十年,看着小镇一点点腐烂,同伴一个个倒下或者异化……我本来都要放弃了……”弗雷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到的颤抖,“但是你们如同预言中所说的那般,来到了小镇……”
他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颜以秋一行人,之前的嫌恶与排斥已经消失,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壮哀求。
“来春小姐,既然银月女神选择了你们,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也就没有理由再退缩!为了老巴克这条老命,更为了整个小镇仅剩的生灵,我想拜托你们,帮帮我们!”
【触发隐藏剧情:来自铁匠弗雷德请求。】
【赤月真在蚕食小镇最后的生机,最后的银辉正在消逝。铁匠弗雷德请求玩家去收集那些尚未被污染的微光残辉,重燃小镇的庇护之光!当纯净力量重新回归,一切真相自会浮现。】
随着弗雷德的话音落下,颜以秋一行人都弹出来了系统的提示。
同一时间,老巴克也站直了身体,脸上的颜以秋从没见过的肃穆,“来春小姐,时间不多了,三日之后的满月之夜,是银月女神力量最强的时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在这之前,我们需要你们做三件事。”弗雷德走到房间一角,费力的扒拉开一堆杂物,从里面扒出来一个铁盒,“第一,找到奥莉芙留下来的完整符文手札,没有它,我们无法知晓修复月之井核心复符文的正确方法。”
“但奥莉芙的手札我们也不知道现在在何处,或许是她曾经的住所,也可能被镇长收藏。”
弗莱德将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卷手稿的残页,“这是奥莉芙手札的上半部分,或许你们用得上。”
“第二,确认月之井的准确位置和开启方法。当银辉的力量注满月之井,井水的力量,可以短暂迷惑赤月猎手,避免受到它们的攻击。同时,月之井所在的位置,可以找到当初的废墟之地,关闭那扇本不该存在的‘缝’。”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伊莎贝拉,她手中的‘虚妄骰盅’和那些的杂碎的气息近似,而且她手中还留有不少‘亵渎之石’,这些都在证明,她与当年的邪教徒脱不了干系!当年的召唤之地,她作为唯一的幸存者,她说着自己不记得现场任何情况——”
弗雷德的目光变得锐利无比,“但,她却能一口咬定,守夜人里出现了叛徒,我怀疑,她才是那个叛徒!”
“三日之后的满月之夜,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我们做好了最后一战的准备,而伊莎贝拉,肯定也会会有所行动,来阻止我们!”
老巴克补充道:“我和弗雷德会尽全力帮助你们。我知道一些隐藏的路径,能避开大部分危险区域。弗雷德为大家的武器,注入全新的力量。”
他走到颜以秋面前,将一卷粗糙羊皮纸地塞到颜以秋的手中,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来春小姐,这是小镇部分区域的地图,包括一些被遗忘的角落。小心阴影,也小心……那些看似正常的‘镇民’。”
【获得新地图:老巴克的指引。】
羊皮纸地图和颜以秋她们系统面板上的地图略有差距,颜以秋几人无法互动的那些破败房子中,又不少处都被老巴克用炭笔在上面的画下了一些标记和路径。<
铁匠铺里,熔炉的轰鸣声还在继续,跳跃的火光中,弗雷德和老巴克的眼中多了一抹亮光。
*
十年前,赤月镇还叫银月镇。
一群打扮成贵族的狂热邪教徒们,暗中在银月镇启动禁忌仪式,召唤出来了血月猎手,企图让整个小镇陷入地狱。
好在当时的小镇有一位强大的符文师坐镇,她篆刻的符文,让小镇上身手矫健的勇士虽然不能斩杀这些来自黑暗的诡物,却也能让镇民在赤月出现的夜晚,享有安宁。
为了血祭赤月,这些邪教徒利用金钱、力量、永生诱惑了不少镇民。
“叛徒们”假借银月女神的名字,将这些的“亵渎之石”包装成“神赐之石”,让所有守夜人在自己的武器上镶嵌上“亵渎之石”,用来斩杀血月猎手。
“亵渎之石”的力量的确能够伤到血月猎手,但同样,借助“亵渎之石”的力量是有代价的。
“亵渎之石”会吞噬使用者的生命力和理智,在能量耗尽之,使用者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急速流逝,历经极度的痛苦后,变成和血月猎手相同的怪物,对自己曾经的伙伴出手。
“亵渎之石”的出现,让守护小镇安宁的符文师奥莉芙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那年奥莉芙的女儿纳尔玛才三岁,奥莉芙没来得及教她篆刻符文。
奥莉芙离世后,银月镇再没有第二个符文师,篆刻符文护佑小镇。
小镇失去了符文师的庇佑,防护力量减弱,再加上守夜人接二连三因为使用“亵渎之石”而死亡,整个小镇一点点沦陷地狱之中。
如今过去十年,银月镇已经彻底变成赤月镇。
银月,只在满月那天出现。
在弗雷德的铺子里,那面他用锁链锁住的武器墙上,悬挂的全是他们逝去伙伴的兵刃。
这些兵刃上的“亵渎之石”是弗雷德亲手镶嵌上去的,也是他亲眼见证,这些“亵渎之石”能量消耗殆尽后,伙伴们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转而将利爪朝着亲友们挥去。
作为的老朋友,老巴克深知,这么多年来,弗雷德一直都生活在悔恨之中。
只是老巴克作为小镇仅剩的最后一名守夜人,即便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装出一副颓废酒鬼模样,赖在伊莎贝拉酒馆里,但他长剑上“亵渎之石”的能量,仍不可避免的被消耗到所剩无几。
若是他也因为“亵渎之石”而死,他想,或许自己的这位老伙计再无生路。
老巴克想要找到小镇的生机,想要活下去,更想要救下自己的老伙计。
只是很可惜,他的赌运实在是太差,这些年来,在伊莎贝拉的酒馆里,他身上所有值钱的物件都被输得精光,最后只剩下只剩下银月徽章。
是以,在沉寂了多年的银月徽章,第一次在非满月的时间里,重新发光时,老巴克的目光落在了这个带来异常现象的年轻女子身上。
她身上穿着和奥丽莎相似的长袍,手中握有大量珍贵药剂。
最重要的是,她的运气真的很好。
哪怕是老巴克押上了银月徽章,仍旧输给了她!
甚至,伊莎贝拉开出来“赤月当空”,仍旧输给了她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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