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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修仙(17)(1 / 2)

归楹伤得极重,胸口的血窟窿汩汩流血,温热的血浸透了清珩背上的衣裳,他的身体逐渐变硬,双手逐渐呈现出精怪的特征。

清珩踏出那方小院,走在荒芜的小镇里,杂草丛生,蛇虫潜行,天上一轮惨淡的月,地上几座荒凉坟包,

远处有两道暖黄的光,应是挂在门头上的两只灯笼,摇摇晃晃的。

这鬼地方竟还有人挂灯笼?

清珩背着归楹一路往前走,约莫半个时辰,才看见那两只灯笼,和那一座塌了一半的破庙。

夜风从庙中穿过,呼啸着来去,将灯笼吹得左摇右晃,将桌案上的油灯吹得似明似暗。

桌案后有一尊泥像,半人高,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树。

一灯如豆,随风而动,光影变幻,那泥像的表情藏进光影中,阴翳邪气。

角落里堆着许多干草,一捆一捆地扎好码放整齐,还盖着一块油布防潮,桌案上的桌旗铺得十分平整,灯油还有半碗。

看这样子,这里应该有人住。

清珩取了两捆干草铺开将归楹放下,随后从芥子空间中取出一瓶丹药,倒出一颗塞进他嘴里。

归楹昏迷后无法自主吞咽,那颗丹药卡在他喉咙里不上不下。

清珩没办法,便拖着他坐起来,让他上半身微微前倾,然后拍其后背让他将那颗丹药吐了出来,白色丹药滚落干草中,清珩没管,从瓶中又倒了一颗出来。

他取了一副杵臼将药丸捣碎后装入一只小瓷瓶里,然后往里面加了些水摇匀,微微托着归楹的下巴将他头抬起,用那小瓶慢慢喂药。

这一套动作他做起来顺手极了,以前师尊还在时养了不少灵宠,有些小宠娇气,总爱生病,他每日轮流喂药,是剑修里最会给灵宠喂药的。

丹药入腹,归楹苍白的脸色渐渐好转,胸口的血窟窿也迅速止血,开始缓慢愈合。他犹嫌不够,又找了一堆丹药出来碾碎加水,全部倒进那血窟窿里,短短几息,那伤口便痕迹全消。

清珩松了口气,捡了些干柴点燃,坐在火堆旁望着跳跃的火苗出神。

他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自己对归楹太过上心,看见他受伤便心中惶惶。

如果眼前受伤的人是他那三个徒弟,他都不会这般不安,毕竟这样的伤口死不了,归楹又是草木,只要生机不散就不会死。

还有一开始的那坛酒,那隐隐约约的花香,透露出一种让人心悸的熟悉感。

这棵树究竟是新友,还是故人?

清珩眯着眼睛,开始回想自己的敌人,人、妖、魔、鬼,悉数过一遍,试图从中找出和归楹性情相似者。

可他树敌无数,入仙盟后斩杀不少修士邪魔,恨他入骨者比比皆是。他也记不清,那无数仇视的身影中,有没有一棵树。

要说谁会为了报复他追踪至此……

数不清,个个都恨不得将他食肉寝皮,锉骨扬灰。

正想着,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清珩警惕地站起身,握紧手中剑。

只见两个身着白衫的男子走进破庙,为首的那个手里提着一只灯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又轻又浅,像是一层浮在脸上的假面。

另一人紧随其后,耳垂上坠着一条长长的翠绿尾羽。

和今日遇见那黑衣男子身上的一样,都是鲜艳的尾羽。

“这位道友,可是在此歇脚?”为首那男子问道。

清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男子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火堆旁坐下,将灯笼放在一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壶酒和两个酒杯,倒上酒,递了一杯给清珩。

他身后那男子就坐在他旁边,往火堆里扔了几个红薯,然后看着跃动的火焰发呆。

“在下柳逸琴,这位是我同伴雀翎,敢问道友如何称呼?”男子举杯问道。

清珩没有接酒杯,只是淡淡道:“清珩。”

柳逸琴眯眼一笑,像只狐狸,他自己饮了杯中酒,道:“小友,你我能在此相遇,也是有缘。不知可否与在下说说,你二人来这青州城究竟是为了何事?”

清珩看他那副姿态,倒像是自己才是这青州城的主人,便问道:“我们自然有自己的事要办,那你们呢?又为何会出现在这幻境中?难不成那只冤鬼与你们有渊源?”

柳逸尘点头,直言不讳:“我们是她的同乡,也算是有些渊源。当年她母亲病重没钱医治,她父亲就哄骗她嫁给富户李老爷,可这场喜事要迎娶的并不是她,而是神木。双儿的母亲姓刘,也曾是显赫人家,家中有神木庇佑,粮食药材长得都比别人家好。可后辈好赌成性,大肆挥霍,将家底败光,又逢兵祸起,刘家死的死,跑的跑,就只剩下了一个女儿逃难来到镇上。”

“那刘氏女带着神木嫁给了镇上的地主,那几年不安生,天灾人祸接踵而至,赋税高昂,连年干旱,贪官横行,匪盗猖獗,大家的日子过得都苦。地主家里也不好过,即便银子再多,地里不长粮食,照样吃不上饭。”

“刘氏女就拿出了神木,将其埋在地主家的田地里,从那之后,粮食长势极好,就算没有雨水也照样有收成,泽被半个小镇,所以刘氏女就成了百姓口中的‘活菩萨’……”

这日子一旦富裕起来,便不再满足于温饱,地主一家又恢复了骄奢淫逸的生活习惯,大手笔地养戏班,为了妓子一掷千金,卖粮的银子悉数进了红纱帐中,只留下一方带着脂粉气的帕子。

刘氏女有一儿一女,儿子十六,女儿七岁,长子是地主家的长孙,从祖辈到爹娘都宠着惯着,要星星不给月亮,将他宠得天不怕地不怕,当上了家贼。

刘少爷在狐朋狗友的带领下开始吸食五石散,那可是顶顶贵的玩意儿,买卖都是沉甸甸的金银,他对五石散上了瘾,先是跟家里讨银子去买,后面又偷家里的田契地契去卖,可越这样铤而走险,越是舍不得那一口五石散。

最后,有一伙匪贼找到了刘少爷,说愿意出黄金千两买他家的神木。

一千两黄金,可以买好几年的五石散了。

他收了一百两黄金的定钱,转头就将金子扔进了青楼和五石散上,一个铜板都没留下。

等到那一大笔金子全部花光,匪贼上门催促,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答应了一件多么要命的事。

可匪贼的刀不是吃素的,他要是给了顶多被娘亲收拾一顿,要是不给便小命不保。

两相比较后,刘少爷决定要偷神木,他找了个夜黑风高的日子去挖,结果刚碰到神木的边缘处就被雷劈了。

此后半身不遂,躺在床上一日日地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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