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修仙(3)(1 / 2)
001:“仙尊,你打算什么时候收寒临为徒呀?”
清珩挑眉,“本尊何时说过要收他为徒。”
001急了:“你不收他为徒怎么教导他啊。”
清珩眉眼低垂,面色平静地说:“本尊不收徒。你放心,任务的事本尊自有安排。”
001:“好吧。”
在青州待了两个月,清珩杀了不少修士。
有宗门弟子,有门派精锐,也有那些修士带来的小厮或杂役。
他言出必行,只要杀害凡人者,他必诛之。
这么多修士接二连三地被杀害,他们斗法的痕迹难免有被凡人察觉的时候,甚至于许多人目睹过现场,他们看不见清珩,却能看见那个高大的黑色傀儡,虽然模样可怖,但却在为他们发声。
所以很多百姓开始在家中悄悄供奉一樽木雕,那木雕手握长刀,正是黑影傀儡的模样。
寻常修士无法感知“供奉”和“信仰”,他们惩奸除恶顶多博个美名积个善因,用以证道。
但清珩是半仙,他能感受到信仰的力量,只要信仰不绝,供奉不断,他的力量便绵延不绝,他的意志便得以永存。
这便是修士穷极一生所追求的,渡劫飞升的魅力。
两月后,寒临在青州城一无所获,便靠着看诊攒下的路费开始前往下一座城池,继续寻找修真界的秘密。
与此同时,各大宗门派来诛杀清珩的队伍也蜂拥而至,将原本和平安乐的人间界变成他们争斗的战场。
青州以东是元州,店小二曾说那里鱼龙混杂,有许多来历不明的怪人,城中守卫也没有青州这般森严,是个谋出路的好去处。
寒临此行便是朝着元州去的,那里鱼龙混杂,也许会真真假假地流传着一些消息。他不怕拿到假消息,也不怕验证假消息,就怕连假消息都找不到。
他在青州待了两个月,感受过很多修士出现过的痕迹,但那些修士将凡人视作蝼蚁,根本没有好好沟通的可能性,若是贸然冲上去问话,怕是会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即便对方没有动手杀人,也不会和他们交谈。
寒临曾在青州小巷中和一个戴着帷帽的修士擦肩而过,那人路过时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微风卷起遮面的轻纱,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那双寒光泠泠的眼睛如刀子一般粗略打量发,却将寒临伤得遍体鳞伤。
那种眼神……
和那群人相似的眼神!
他们嘴上说着“误入雪乡,无奈登门”,实际上却用寒光泠泠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将家中所有小辈都恭维了一遍,最后,一个白衣男子看着寒临柔声说道:“这位小公子先天不足,若细心养育便可无碍,却偏偏生养在这等冰天雪地之中,方才成了沉疴痼疾,难以根治。”
祖父大惊,连忙向他讨教该如何调养。
可谁知那人勾唇一笑,面色奇怪地说:“我的家乡四季如春,灵气充沛,最适合休养。若是小公子跟我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定然活不过二十岁。”
母亲紧紧抱住他,说:“孩子福薄,便不麻烦公子了。”
所有人都看出了他们来者不善,入夜前,祖父让家中男丁彻夜不睡,一定警醒着,恐生变故。家丁也一直守着棍棒刀剑待命,只等主子一声令下,他们便冲出来和那伙人拼命。
可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先是家丁来报,说那伙人从屋里无故消失了,他们发现不对后闯入,却见屋里空空如也,连收在角落的椅子都未挪动过,仿佛那伙人从未出现在屋子里。
祖父立即下令寻找,人刚刚散出去,就发生了地动。
大地裂开深不见底的深渊,无论是房屋还是人畜都在往下掉落,惨叫声不绝于耳。有飓风从深渊中冒出来,途经之地一切都化作齑粉,深渊里那浓重的黑像是流动的水,吞噬着属于雪乡的一切。
飓风卷着冰雪到处肆掠,频繁的地动顷刻间摧毁了寒氏的祖地。
父亲将寒临藏到禁地,将他藏在一个洞穴中,这才让他保住一条性命。
那时他紧紧拉着父亲的手让他不要走,父亲却扒开他的手严厉地说:“听话,父亲要去看看雪乡的百姓,你在这里躲着。若寒氏还有人活着,便会来带你出去,若是……若出不去,你便在禁地里活着吧。”
禁地是寒氏的秘密,寒氏族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禁地,却不知禁地在哪儿,里面有什么。或许他们都知道,只有寒临不知道。
寒临在禁地中寻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出处,直到捡到那枚戒指,遇见白胡子老者,在他的引路下出现在距离青州百里外的小镇上。
雪乡在哪儿,禁地在哪儿,他不知道。
他原以为老者是个知情人,可老者却说他对寒氏的秘密一无所知,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个修士,方能带他走出那禁制,不过他本领微薄,只能走出去,再也回不去了。
寒临没有回头路,他只能报仇。
无数个煎熬的夜晚,他曾想过回到雪乡和族人死在一起,但是他回不去了。
布满尘土的官道上,寒临骑着一匹毛驴慢悠悠地赶路。白胡子老者飘在他身边教导他如何引气入体,如何吸纳周围灵气。
寒临悟性很高。
但是人间界没有灵脉,灵气稀薄,他屡试屡败。
屡试屡败,屡败屡试,没有半分急躁,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好几次,那些如烟雾般稀薄的灵气聚集在他周围,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成功了。
清珩出手打散灵气,让他从头再来。
周而复始,他一直在给寒临添乱。
起初,寒临尝试十次才能有一次成功聚集灵气,最后,寒临每次尝试都能成功聚集灵气。只要清珩不捣乱,他轻易便能成功。
而此时距离他们离开青州才两月余,人间界的十二月,行路途中偶有飘雪,但寒临并不难受,虽然他体弱多病,但是格外抗冻,只是一场洋洋洒洒的小雪,对他而言都算不上寒冷。
他的修行是在赶路途中开始的,一边修炼一边赶路,还要照顾自己和毛驴的吃住,一路上操劳过重,人又瘦了一圈,看着像一副套着衣裳的骨架子。
清珩这一路都沉默不语,只是出手打断的速度越来越快,没有让寒临感受到一丝灵气。
001一直以为他是在磨炼寒临,直到听到他的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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