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是他错了(3 / 3)
“嗯。”
彼时他们二人皆十五六的年纪,正当年少。无虞
的风筝突然被割到断线,飞了一段距离后掉下来砸中他的头。
封阳还记得她当时跑过来看到自己时那惊诧的神情。
同为鹿喜书院学生,她想假装没认出他是应荣府的大公子,却被封阳拆穿。
她说:“你有钱有势的,大度一点,就说是自己撞到了行不?不然我家给你家道几辈子的歉都不够的。”<
封阳那时对小门小户颇有偏见,看不惯她这种甩脱之行,不愿为她伪饰,回去便直言是安家的二姑娘弄伤了他。
自那以后,无虞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写信来骂他,用匿了名也能看出的语气痛斥他迂腐、奢靡、算数错了题……直到父亲去世,安家衰落,她随姐姐住进李府。无虞再没那个闲心数落他。
原本应当渐行渐远,封阳却在适婚的年纪向她求了亲——在她最有可能答应的时候。
安无忘偏过头来看封阳手中的黑鲤鱼风筝——鲤鱼高高飞在云层下方,可风筝线紧紧绷着,鱼被吹得左摇右晃,“需要放得再远些,等下风筝失了平衡转起来。”
封阳凝望着遥远的风筝,即使周遭有那么多颜色,他还是只看得见它那份漆黑,“舍不得它离远,太远便看不清了。”
“有舍才有得。你个做生意的还不明白?”安无忘伸手要帮他将线放长,封阳却按住了她的手。
“这并非生意,不得也就不得了。”
安无忘颇为无奈,她的手从他掌间垂落,“你啊,就是太执着了。”
封阳忽地一怔,他松开手中的线,让黑色的鲤鱼长长远远地离去,飞到眼睛再也看不仔细的地方。
“无忘姐说得对,我太强求了。”
封阳总爱看似不强求的强求。正因如此,无虞还未病倒前提出要去见跟着李知行四处跑了一年的安无恙,他不愿同意,一直想法子拖她,最终害得她临终前没见到最爱的姐姐。
“是我错了。”
他早该深深地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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