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3)
整个门楼轰然震动,河马用尽全身的力气猛撞上去,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它连连倒退三步。
木质门框不断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拦在内侧的粗门栓剧烈摇晃,就连嵌入木头的铁钉都被被震出了一小截。
驻守在门楼上的d级哨兵林梦双腿一抖,顿时神情大变。
她原本正在和其她村民一起投掷石块,下一秒,她的脚下忽然传来一股山崩地裂的力道,整个门楼仿佛被什么东西掀起一寸,整个人都跟着被抬高起来。
几名抱着石块的村民站立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散落的石块翻滚着滚下楼梯,在台阶上碰撞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梦见状,立刻拔腿冲下门楼,几步跨到门后。
她来不及细想,咬紧牙关后猛地将肩膀送了出去,用整个人的重量死死抵住即将被撞开的木门,用身体暂时顶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精神体也逐渐显形,一只瘦瘦小小的土黄色田园犬出现在泥地中。
小狗竖起耳朵警觉地看向门外,随后冲着门外急促地叫唤。
它也学着主人的样子靠在木门上,用自己没几两肉的身体抵住门框下方。
“砰!”
第二次撞击比上一次更猛烈,林梦把自己全部的精神力都用了出去,却仍被门板反弹的力量震得险些跌倒。
她脚下一滑,但固执地强撑住没有松手。
林梦手上的青筋暴起,脸色也逐渐涨得通红。
壮汉的耐心已被耗尽,他看见门已被撞得摇摇欲坠,便直接猛扑上前。
他挥起一柄满是铁锈的破旧大砍刀,带着呼啸的破风声,直直劈向门后的木栓。
林梦灵机一动,趁着刀未落下的那一瞬间,将手中那把锋利的柴刀猛地卡进了门后的木栓缝隙之中。
钝刀劈在柴刀背上,每一下都能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壮汉边砍边怒吼,他的嗓音粗哑,骂的全是不堪入耳的脏话。
“门后的臭婊子,给老子把门打开!”
“狗娘养的下贱东西,给老子滚开!”
林梦毫不示弱,声嘶力竭地吼回去:“你做梦!”
壮汉听到她的声音,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手上的刀都没来得及收回去。
砍刀顿在了半空,他难以置信地问:“林梦?你他妈的带着幺儿跑这里来了?”
林梦没有回答,只是趁这空隙,又从门后拖来两根粗壮的原木,死死顶住大门。
壮汉怒极反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怒吼着挥刀,力道越发疯狂,眼中透着让人后背发凉的凶狠,“我早就该把你们娘俩一块卖了!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这句话,林梦太熟悉了。
她曾在无数个日夜,听他用这句话威胁自己。
他一边骂,还一边对她拳打脚踢。
现在后背的淤青消了,骨折的手腕也愈合了,被扯断的头发也重新长了出来,但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她都永生难忘。
林梦冷笑出声。
她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人还是只会威胁这几句。
“粮食是我种的,饭是我种的,该饿死的人是你!”
透过门缝,林梦看见了他那张依旧丑恶无比的嘴脸。
刚进入向阳村的那半年,她时常在半夜被噩梦惊醒。
梦里,这张晦气的脸不断在黑暗中朝她逼近,抢走她的孩子,啃噬她的血肉。
还记得两年前,壮汉与几个刚刚分化成功的村民连夜逃出污染区。
他们什么都没带,安安静静地离开了元祖村,生怕被“拖油瓶”们阻挡了脚步。
安全区内明文规定,直系亲属可与分化后的哨兵向导一同进入。
他们明明有机会携带家属,却谁都没带。
他们怕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累赘,怕被安全区的人嫌弃,怕自己无法拥有真正的新生活。
林梦挺着大肚子一觉醒来,丈夫已经抛下她离开。
半年后,壮汉竟然又回来了。
他不愿意在前线受苦,索性带着存活的村民们一起做了逃兵,大摇大摆回到了污染区,重新做回了土皇帝。
那时,林梦刚刚生下女儿,还在屋内坐月子。
壮汉风尘仆仆地进门,看到林梦怀中的婴儿后眉头立刻拧起,满脸失望地咕哝道:“怎么是个丫头?”
刚出月子的林梦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不耐烦地挥手,把她连同孩子赶出了卧室。
晚上,林梦强忍疲惫哄睡了女儿,她转身去了厨房,想要给自己煮碗白水面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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