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爱恨之思(2 / 3)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她才不愿多说。
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猫毛,往楼上去:“行了,我去洗漱了。”
乐郁用一楼的卫生间。他住的客房也在一楼。卫生间有给他准备的洗漱用品。
他挺经常来这里的,对屋子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少年在床上老老实实躺了一会,很快就睡着了。
李栖鸿却没睡着。
李栖岚的门缝里隐隐还亮着灯,少女看起来并不准备早睡。李栖鸿头一会蒙在被子里,一会又探出来。
下午家里没人,李鹤眠不上楼,他忘了关自己的房间门,因此更加不敢轻举妄动。手机就在床边,他也不敢去拿,生怕暴露自己其实没睡的事实。
少年辗转反侧。
乐郁就在楼底。这个认知让他异常紧张。
一周不见了,在梦里也没能再见到。他不知道自己反复激荡了一个星期的心,在看见乐郁时会有怎样超乎他意料的反应。
毕竟他对于乐郁是有欲望的。
青春期男孩生龙活虎,有时候难以控制自己。对于李栖鸿来说这种事实在是太过难堪。
人们把与欲望挂钩的感情叫做爱情。
可爱情又是个什么玩意。
李栖鸿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对于情情爱爱很是蔑视。他的蔑视建立在对李思勉与何蓉杉的仇视上。
因为他憎恨着他们,对于他们曾经存在又破碎的关系也一并产生了憎恨。
李栖岚很喜欢谈恋爱。但她的恋爱仅限于简单地交谈和肢体的接触。她喜欢观赏英俊的男人,这些男人和男人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假使换成别的男人——李栖鸿却对别的男人毫无欲望。
少年趁家里没有人的时候偷偷找了各种片,异性恋同性恋还有里番。他挨个去看。
他的生理状况正常,这些陌生的男女们能一定程度上撩拨起他的欲望,却没有太多趣味。
他随便看了看就意兴阑珊,干坐着也不是事,于是草草打发自己了事。
可在他失神的时候,脑海中出现的却又是那张面孔。
“我靠……”
少年头抵在桌面上,敏锐的脑瓜子内里烧成了一片浆糊。他近乎恼羞成怒,在脑内不住地谩骂着。
他一面有些怨恨乐郁,一面又强烈地怨恨自己。
他觉得自己真是又肮脏又龌蹉。都说“发乎情止乎礼”,他连情还稀里糊涂,就擅自做这种不堪之事。
假如乐郁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乐郁会像李栖鸿自己一样,觉得他恶心吗?
在这个夜晚李栖鸿依旧忐忑。
他真不知道乐郁会怎么想。
每个班级都会有一个类似“妇女之友”的男同学。乐郁从初中开始就和女孩子们嘻嘻哈哈打成了一片。
他仔细回想,发现乐郁从没有表现过对于什么人的恋慕。
要说有什么擦边的,只有他第一次见到乐郁的那个傍晚。乐郁注视着他,而后落荒而逃,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冷笑。
乐郁那时似乎是脸红了。
但不管怎么说,也只能说明乐郁很中意他的脸。之后那么长的时间里,他从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越矩。
李栖鸿躺在床上,他又开始胡思乱想。
假如乐郁是直男,鉴于他和李栖岚还挺像的,他是不是其实喜欢李栖岚?
假如乐郁不直,他会不会喜欢董棹那种,男人气质更重一点的?
他有没有可能,也喜欢自己呢?
李栖鸿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
他一半的心好像轻飘飘地飘在月亮上,另一半则浸泡在冰冷的水里。
欢喜有之,更多的是恍惚,和强烈的恐惧。
但假如,假如乐郁没有这个意思呢?
李栖鸿心思暴露的那一天,会不会就是他远离的时候?
这是李栖鸿最没法接受的事。他接受不了乐郁会离开自己。
他没法再接受一次背叛了。
哪怕这都是他一厢情愿强加在乐郁身上的,他也蛮不讲理地希望乐郁遵守。
李栖岚那屋的灯光终于熄灭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确定确实没什么动静之后,李栖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他缓慢地下了楼梯。那只奶牛猫在刨电视柜下的猫粮袋,看见他之后飞快地向地下室蹿去。
夜晚不甚安静。李鹤眠养了太多动物,再加上四头无毛两脚兽,多少都会发出一些声音。
李栖鸿穿着灰色的睡衣,他抱着膝盖,坐在客卧门口,头靠在那扇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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