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欲色为底(已捉)(1 / 2)
楚留香虽然这段时间一直留在保定,但是在白天经常会外出调查一些事情。
裴度见他偶尔早出晚归,傍晚时分正是转凉之时,屋内又极为暖和,楚留香进门时不可避免的携带来一丝凉意。
“你若想查事情,何必亲自去?我这里的卷宗可随便你看。”
裴度正伸手让裴三给他擦干手掌的水珠,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楚留香瞥见他垂目时灯下湛湛的眸光,不觉走了过来。裴三暗觑了他一眼,又下意识看向裴度,而后自然地将手里的软绢递了出去。
楚留香便将软绢接过来,一手托起裴度还没被擦干净的右手,另一只手已经隔着细绢覆上去仔细擦拭起来。
他的掌心带着温度,隔着一层布料贴着裴度的手背,目光只是轻轻地落在手上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可以吗?”
裴度只是用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为何不可?”
“阿香问心有愧?”
楚留香转而看向他的眼睛,喉结微动,温柔道:“并非如此。只是,我以为你会介意。”
裴度道:“没什么可介意的。你若心都已经到了我这儿,又还分什么你我?我的就是你的,何至于想那么多。”
裴度下意识地垂目收回手,却先一步被楚留香轻轻拉住了。楚留香仿佛察觉到了他的不悦,将手握在手里。
转眼一看,裴三已不知何时溜了出去。
裴度道:“做甚?”
楚留香勾唇一笑,撞入他深邃眼眸中:“阿度怎么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楚留香已经能很轻易地感知到他情绪的变化,也不再像往常那样总是摸不清楚他现在所想。
裴度道:“没什么。”
楚留香坐在他面前,低头吻上他的手背,感受到手指不自觉的蜷缩后又很自然地松开。
裴度的手好看极了,骨节分明,修长而又白皙。纵使楚留香自己的手也不差,但相比之下却显得有些粗糙。
裴度的手没有什么茧,手掌柔软而又干净。
没有人能够想象这双手取人性命时如何狠厉毒辣。
裴度的微表情变化,看上去脸色缓和,没方才气压有些低的样子。楚留香知他心情重新恢复过来,不觉也笑了。
楚留香道:“我只是很想知道,林仙儿一介柔弱女子,又能让江湖上哪些人为她所用。”
裴度道:“论心计、狠辣,林仙儿并未输给多少男人。更何况她倚仗美色,已足以让太多自恃强大的人甘愿为她驱使。”
楚留香不觉叹息,道:“这样的女人,纵使貌若天仙,也不过是魔鬼。”
他不觉想到了石观音这等粉红骷髅,竟然在一瞬间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裴度道:“是啊。不过我想,阿香应该会很明白这个道理。”
楚留香看向他,只听裴度继续说:“阿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应该深谙这个道理。”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颇为不自在:“阿度何必拿出以前的事情来,莫不是介意……”
裴度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自然不介意。”
他语气淡淡的,但没有任何勉强,全然是认真,甚至微不可查的面带些许柔和。
此后二人倒是很默契地没有再出声,裴度净了手后便焚香抚琴。
楚留香坐在他身边,安静着享受片刻的宁静。
裴度才华横溢,琴棋书画皆很精通,看上去像个世家公子。没人会觉得他会武功,更没人会觉得他和江湖沾上什么关系。
他只是因为一次错轨,便永远地踏上了原本不属于他的人生道路。
楚留香挑着灯芯,一直到琴音消失。
待到深夜时,房间里人影晃动,裴度脱了外袍准备就寝。
楚留香将他的外袍叠好放在自己床头,而后自己也脱了外衣,只身着里衣躺在床榻外侧。
裴度对此似乎接受良好,好像很久以前就已经习惯了与楚留香同床共枕,也并不是很排斥楚留香的肢体接触。
楚留香意识到这一点,躺好之后便察觉到裴度下意识往外边贴近了些。
身体上的接触总是带着习惯性的亲近还有那分若有若无的熟悉。楚留香恍然之间还是会想起从前那个白衣青年,倘若真有来世,对方此时恐怕已然重获新生。
真正无忧无虑也说不定了。
正是因为季知白曾在楚留香面前那样痛苦却又含着留恋地死去,因此有时候楚留香对裴度也会格外怀着几分患得患失。
偶有夜半醒来见裴度仿佛无声无息地躺在身侧,竟也会有那种介于生死之间的空落与惶恐感。
他本很少会有这种感觉。
楚留香不觉苦笑,察觉到裴度躺好,便体贴地熄了灯,将被褥掖好,不让身旁的人有任何着凉的可能。
裴度听到他一瞬间几乎浅得无法听见的叹息声,冰凉的躯体被身旁的温暖气息环绕,竟也开始回暖。
他忽然问道:“阿香之前喜欢过男子吗?”
楚留香下意识一怔,但又想到裴度的情报网几乎无处不在,这件事情他知道也并不稀奇。楚留香本也没有想要隐瞒裴度的意思,于是便回答道:“喜欢过。”
裴度道:“季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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