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耳鬓厮磨(1 / 2)
半个时辰过后,苏梦枕净手回来,易辰安已面朝外侧,闭目睡去。
青年的眉间还带着余韵未歇的潮意,额角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薄汗。苏梦枕用手轻轻擦了擦他的脸,又未曾忍住,怜爱似的将他眼角的泪水再度擦干。
薄薄的肌理在手掌下无法遏制地抖动,自胸腔传来几乎压抑不住的呜咽和低喘,一时间无法消失在脑海里。
苏梦枕垂眸看着易辰安,心中的犹豫和后悔与得到满足的掌控欲和爱意不断地碰撞,一时间谁都无法占据上风。
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虽非血亲,却比血亲更为重要。从小对他全然依恋和信赖,随着记忆里小小的少年抽条长成,变成了根深蒂固的执念。
苏梦枕明明有所察觉,却放任他这样成长。心中的私欲在苏梦枕洞悉自己对易辰安的情感时再也无所遁形。
是他,在引导辰安。
明明辰安什么都不懂,却因为他,步入歧途。
他又有什么立场来教训他,疏远他?
苏梦枕不是一位合格的兄长。
他坐在床沿,手却仍下意识地去抚弄易辰安的乌发。待他反应过来时,不由得苦笑出声。
真正执念太深的是他,真正步步紧逼的是他。可是,他真的无法放下这难以切齿的情感。
苏梦枕附身,轻轻吻住易辰安的唇,将他敞开的衣领合上,严严实实地盖好。
子夜时分,苏梦枕房里的灯才再度熄灭。
第二日,易辰安回到易安园时恰好碰见白愁飞。
他一贯藏着医书的房间里,一抹白色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里面。易辰安走到他身后,歪头去看白愁飞正在阅览的内容。
“蛊?”
白愁飞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下一刻便已经无比自然地抬头看他:“嗯,我近来对蛊虫很感兴趣。”
易辰安微笑道:“你若想了解蛊虫,为何不来问我?”“这些书上的内容,我已烂熟于心。”
白愁飞看向他,察觉到易辰安似乎情绪极好,于是便也浅笑道:“昨日本想寻你,但你不在。”
易辰安道:“昨日我和兄长一起睡觉,没有回来。”
白愁飞知他没有别的意思,但乍一听上去还是觉得怪怪的。易辰安和苏梦枕的关系真是亲近。
而且,易辰安之所以学医,全部原因都是为了苏梦枕。这满屋的医书,白愁飞随手拿起翻阅过,有时是孩童的字迹,有时是大人的笔记。
易辰安为了苏梦枕,已学了十多年医术,也成功治好了苏梦枕。大多数人穷极一生都无法达到的水平,易辰安却为了苏梦枕这般年纪就达到了。
从侧面却也看出,易辰安为了苏梦枕废了多大苦心。
白愁飞眼底划过一抹动容和妒忌,待看向易辰安时却又忽然察觉他嘴上奇怪的伤痕。
那伤的地方奇特,除非是故意为之,更不会伤得那般典型。
白愁飞从前还是白幽梦时也并非没见过一些腌臜事。他迟疑片刻,仍是抬手点了点自己唇上相应的位置:“有伤口?”
易辰安用手去摸,不仅是唇珠的位置,还有嘴角也还有被咬出的细小伤痕。他忙低了头,却不懂如何掩饰,一味红了脸,下意识道:“我自己不小心咬的。”
白愁飞疑心道:“是么?”
易辰安半抬头看他,眼帘却半敛,心虚道:“嗯。”
苏梦枕告诉他,昨晚的事情不要跟别人说。易辰安虽不懂,但还是很听兄长的话。
当然,这是主马甲在人设中应有的反应。不代表易辰安自身真的不明白。
白愁飞知道他不想说才撒谎,便谨慎地没有再问。手上的医书仍是摊开,白愁飞指着上面的一种蛊虫道:“这种蛊虫你可在现实中见过?”
易辰安垂头看去,后颈上的红痕也更暴露在白愁飞眼前了。
白愁飞心中了然的同时却又忍不住震惊。待他冷静下来,易辰安已道:“这是一种能让人丧失神智,产生幻觉的蛊虫,和日月神教‘三尸脑神丹’里的尸虫有些像。只不过这种蛊虫更为高明一点,若用它来制药,虽能叫人产生幻觉,却不至于六亲不认,仍然能保留几分神智。”
白愁飞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谨慎问道:“真的有这种蛊虫吗?”
易辰安道:“自然有。我记得我十五岁时曾在苗疆寻药,不小心闯入过这种蛊虫的洞穴。”
“苗疆……”
白愁飞喃喃自语。
易辰安若无所觉,继续道:“这种蛊虫不害怕日光,但怕火光,遇到火光便会躁动不安甚至噬咬身边的活物。抓起来并不难,难的是找到它们。”
白愁飞心思活络,怕被易辰安察觉什么,便不再多问。易辰安垂眸站在白愁飞身边,那片红色的痕迹在白愁飞眼中越发觉得刺眼。
白愁飞蹙了蹙眉,终是缓声道:“你……”
易辰安朝他看来,深邃平静的眸子满满地映着白愁飞的倒影。有一瞬间,白愁飞觉得自己像是被当作苏梦枕看着了。
但下一刻,易辰安却出声打破了他的错觉:“白兄,怎么了?”
白愁飞动作微顿,眉眼间带着些许怔忪,下一刻又轻轻道:“你可以叫我大白。”
他缓了缓,又继续解释道:“王小石他,也是这么喊我的。”
易辰安抬眸看向他。
眼前的青年比他矮了些,自上而下恰好能看见易辰安睫毛浓密纤长,像蝶翼般轻盈。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眉如远黛,斜飞入鬓,恰似水墨晕染。
比白愁飞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这对眼高于顶的白愁飞来讲,是极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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