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是我的错(2 / 3)
她从山侧出来,掌中捧着树叶折成的篼,边走篼里边晃出水滴。
到操焉面前,葵远会倾力推荐,“这是山泉水,冰凉凉的,洗漱非常醒神,你试试。”
她不知如何发觉的泉水,也体验过了,因为脸颊有濯洗过的痕迹,鬓发湿润,下颌挂两三滴晶莹的水滴,眼睛也透亮得有趣。
“好。”操焉接过她的好意,简单洗漱。
之后,她问:“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操焉说:“等人,过坐骨林。”
车上有方便食品,两人随便吃点。
很快,那片葵远会觉得诡异的密林走出个人,手里提一个造型古朴的木灯笼。亮着的,挺显多余,有种怪诞感。
来人是男性,穿着民族服饰,笑着对操焉说:“操二爷,我叫班般,来给你引路了。”
操焉点头致意:“有劳。”
葵远会依旧生疑,白天了,能看清楚,怎么会需要引路?还有这林子唤坐骨林,哪个zuo,哪个gu?
且看他们相识,估计也是异族,这荒山里可能真住着人。她的疑心又放下些许,不是荒无人烟就行。
“你们的随身物品,待得空我让人来取。”班般做个请的手势,“二位请随我来吧。”
操焉看眼葵远会,她了然,跟在他身侧一起走。
晚上看不清楚,只觉得山林森然,白天又是另一番风景。草叶香风,青山绿树,大自然天成,质朴美感。
想开点,葵远会就当来散心了。
到密林前,葵远会好奇地张望,奇怪的是林内光线昏暗,影影绰绰不清,明明天光大亮。枝叶风动,传递出一些阴晦的腐味儿,她没多想,以为是落叶堆埋的发酵味道。
班般转身,递过来一条黑色布帛,“二爷,你吩咐的遮眼布,我已经准备好了。”
操焉接过,对葵远会解释:“林子里不好看,你把眼睛遮住,我牵着你走。”
“就野外,有多不好看?”她不解。
操焉坚持,“听话,为你好。”
葵远会顿了顿,“好吧。”
操焉替她遮好眼睛,握住她手掌,指尖扣进她指缝里。
视线失去,触觉变为敏感,葵远会紧紧握住对外界唯一的感知,讨价还价道:“我现在听你的,来到这里,又遮住眼睛,你要把为什么带我到这的始末,原原本本告诉我。”
操焉默了几秒后应承:“好,晚上与你说。”
“嗯。”
班般在前带路,两人走进坐骨林。
林内空气不流通,潮腐味极重,葵远会有些呛到,咳嗽了两声。
操焉问:“难受吗?”
她用指尖敲敲他手背,表示:是的。然后他低脸在她耳边念了几个字,空气蓦然变清新了。
这可能是“咒”的一种,葵远会舒服多了。
林下枯枝挺多,时不时能听到“咯吱”的脆响,约摸走了七八分钟,操焉带她停下步伐,而后解开遮眼布。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目,葵远会适应片刻,看清林外也是一道峡谷。
班般解释:“客再往前行,就能看到村寨了。”
葵远会点头,跟随班般脚步。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还握在操焉手里,出了温暖的汗意,她松开。
操焉也不在意,各走各的轻快。
走了有三四分钟,先听到水流声,视线远望,可见一道壮观的瀑布从峡谷上跃然而落。再行十几米,看到山体回抱,形成瓮城,而水流经处,一座吊脚楼寨子映入眼帘。
班般引他们到客楼,请他们喝茶吃茶点,稍作休息,午后会有人来引他们去酒会。
葵远会以为是那种欢迎酒会,看来这个村寨跟操焉本家私交甚好,昨晚没睡好,她躺床上补觉。操焉也跟狗皮膏药似的,躺到她睡的床上,在外做客呢,蓝姨说过这样不好,于是她用手推他厚实的胸膛,用脚踹他骨头梆硬的腿。
他紧紧贴住自己,任她推搡,只轻轻地唤了声她的名字。
听着,是困觉的迷糊声,葵远会叹气,随他去了。
他难受,他控诉,但是,她为他破的例,还少吗?
中午饿醒,恰巧班般来邀请他们去参加酒会。
来到瀑布下的会场,落座,操焉趁机跟葵远会讲解班氏的习俗。
“这个氏族姓班,能够带着记忆降生成为婴儿,身死如换衣,躯体于他们而言不重要,带着记忆重生,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所以他们的葬礼也是庆新生,会载歌载舞欢庆。”
葵远会震惊:“是那种复生人吗?我听蓝姨讲过故事。”
操焉点头,“差不多。”
葵远会啧啧称奇,“庆祝的葬礼,好有意思,悲伤变成了欣喜。”
操焉被她反应逗笑,不忘给她夹菜。
桌前有酒菜,葵远会本来饿了,但更吸引她的是,瀑布下围成圈跳舞的孩童,穿着民族服饰,一张张欢乐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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