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这可怕的占有欲,虽然是对她的“……(2 / 2)
楼道的电梯门关上,又继续运行。
葵远会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操焉沉厚的嗓音:“进来。”
事情发展往往妙不可言,那日他冷漠地说两清,现在他们已经纠缠两日。而此刻,他邀请她登堂入室。
葵远会脱鞋进去,虚掩上门,并未关死。
操焉坐在客厅沙发,手扯了扯领口,面色稍稍不霁。
葵远会走过去问:“药在哪?”
他扬手指北面房门,“书房。”
葵远会照指示进入书房,映入眼帘的先是一面书架,高层显眼的位置有个药箱。她过去垫高脚,伸手拿下药箱,不小心碰到边上书桌的鼠标,原本熄屏的电脑亮了,待机屏幕是幅肖似女娲伏羲图的双人绞缠图——图中人分男女,脖子长而互缠,头顶上方有个徽印,繁复的纹路中央隐约有个“操”字。
整幅图的笔触配色浓浓的古韵,所表达出的视觉效果充满神秘的宗教感,人物的表现在葵远会看来明明荒诞,但她并没有生出轻视,而是觉得神圣。
这个词,她昨晚才用来形容过操焉。
直到电脑自动熄屏,葵远会才拎着药箱出去。
操焉依旧坐在沙发,人微微后靠,长腿支棱,脖间的血液已经凝结,呈现出暗红色。
葵远会将药箱放在茶几,打开,拿出碘伏棒和创伤药膏以及敷料。她指着身旁的沙发位置,询问操焉,“我可以坐这里吗?”
操焉“唔”了声,直起身子。
葵远会在沙发坐下,拧断碘伏棒,等棉花浸湿,靠近过去,“那我开始消毒了。”
操焉没说话,但是仰起颈项,方便她操作。
葵远会低着脸,认真地消毒清创,血流进衣领,里面还凝结着血迹。她再次询问:“领口里面的血迹清理不到,可以……解开扣子吗?”
他浑热的气息,时而荡过她额面,她呼吸吞吐,仿佛交融。她问话时根本不敢抬头,怕自己的眼神过于亵渎。但是低眼是他劲窄的腰身,衬衫收进跨间,因蜷腹的坐姿,衣料贴紧腹部,随着腹式呼吸,腹肌线条若隐若现,禁忌感十足。
操焉沉默,呼吸微重。
这是个不好的信号,葵远会收敛心思,打算随便包扎,让他自己收拾干净。
“可以。”操焉忽然同意,却不动手。
这是让她自己来的意思吗?葵远会心脏紧了一下,继而喉咙发干,她“哦”了声,放下碘伏棒,手伸过去。刚碰到衬衫扣子,她手就开始发抖,这太刺激了,一想起要像拆礼物般解他的衬衫,她脸颊就滚烫到发麻,浑身起热敏感异常。
为了不让自己遐想,葵远会试图用交谈来转移注意力,“那些倒下的人,没事吧?”
操焉淡声:“死不了。”
“嗯。”葵远会万分艰难地解开一颗纽扣,暗暗松口气,开始用碘伏棒清理血迹。
操焉低眼,看到她弯着的后颈,雪白的肌肤上有他弄出的痕迹。
今夜在巷子,是第二次在他完全暴露出杀戮时,她却反过来保护自己。对她的揣测里,混进了怪异的感受,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猜测,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操焉烦躁到要立即拧断她的颈子…
…
这个女人,他确定她不懂术法和巫蛊,既然跟流派无关,那为何千方百计接近他?她颤抖的动作,细微的喘息,以及某个不经意的眼神,都流露出一些渴望和好感,难道仅仅是被他皮相所吸引?
呵!肤浅,操焉在心底冷笑。
他从不跟外族人深交,不管他们是否了解落头氏,只要亲眼见过落头氏的真身,便会惊吓恐惧落荒而逃,甚至口出恶言。肤浅的外族人,不值得他付出情感去相处。
操焉颈部的皮肤很细腻,葵远会稍微用点力,便会泛红。她尽量轻些,但奇怪的是,那一大片皮肤仍旧红了,淡粉色,漫了一层。
擦拭完血迹,葵远会用指尖沾创伤药膏,点抹在伤口上。药膏是薄荷味,可在她的嗅觉里逐渐变成甜香,浓郁腻人,让她有些晕眩。
葵远会的身体忽然不稳,下意识伸手抓东西,不小心扯开操焉衬衫,完整地看见他的脖颈,和颈下一圈红线。是纹身吗?好独特。
鼻尖甜香浓郁,诡异地让她心跳加快,血液狂热,她的胸膛似乎燃烧了起来,耳边全是火焰摇曳的舔裹声。
操焉倏然喊:“葵远会。”
声音淡漠,一丝情感都没有。
可葵远会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火焰好像烧到眼睛,她双目发热,情绪炽烈,疯魔一般地吻上近处操焉的脖颈。
唇瓣柔软的触感,瞬间令她惊醒,还没来得及反应,她亲眼看见,唇下的红线忽而变得狰狞,疤痕粗陋,血肉翻滚,甜香四溢。操焉身周杀气冰冷,无形地扼制住她的脖子,后背惊出冷汗,黏腻地覆满毛孔,她几乎窒息。
事态失控,求生欲促使葵远会精神振作,她猛地一推操焉,滚下沙发,一秒都不敢停留,连爬带跑地出了房子。从楼梯逃离,一路狂奔出了小区,到人多的地方才敢停下来喘气。
也是在这片刻,她突然意识到,操焉救她,是想亲自杀死她吗?
这可怕的占有欲,虽然是对她的“尸体”。
所以,她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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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觉得我写了好久,一看字数,连四千都没有,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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