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七章皇旨(1 / 2)
金氏门阀如今的实力,虽然远在一座齐天王府之上,但泽湖却是对方的大本营,占据天时地利,若是对方动起真格来,以现在烟雨楼现在的实力,即便是有增援赶来,依然还是不够看。
而且他们身为圣者,接近权力的中心,更加是嗅到了这场交锋背后更加深层次的含义。
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是抓一个刺客那么简单,这只是对方发难的一个借口。
“齐天王,你说你是奉女皇陛下皇旨,那皇旨在哪里?”黑衣老者试探性的问道。
“哼!”
齐天王目光冰冷的看了对方一眼,伸手从衣甲中取出一个长条形锦盒,迎风一抖,锦盒中本来只有一尺见方的黄绫,在两个呼吸间,就变得有十多丈长,横铺在烟雨楼上空。
黄绫做成的皇旨,散发出绚烂的光华,上面的每一个字,人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一股浩荡的皇威,从皇旨上散发出来,瞬间笼罩整座烟雨楼,将大部分人镇压得当场下跪。
真正的皇旨,不仅仅是用笔墨书写那么简单,更是有一个皇者在上面灌注了自己的意志和圣力,再经过玉梨皇朝镇国玉玺的神力加持。
只这一道旨意,上面蕴含的威压,圣者之下,见到的人若是不跪,很有可能就会被皇威击伤心神,变成白痴,北溟宝即使是有怀里的神子令保护住心神,在这股威压之下,依然是被镇压得冒出了虚汗。
这就是一个皇者的威严,真正能够掌控镇国玉玺的人,才写得出来的旨意,任何人都做不得假。
皇旨是货真价实,黄纸黑字也写得明明白白。
烟雨楼圣者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女皇今晚已经是打定了主意,准备撕破脸动真格了。
他们此刻陷入数十万大军的重重包围中,四周又有齐天王府的诸多兵圣环伺,即便他们都是圣者,一旦对方真的撕破脸,依然有着陨落的危险。
“女皇皇旨就在此,金凌圣者,你们还敢意欲阻拦,莫非是想抗旨不从,还是金家想造反?”
齐天王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重新表明了他的态度,谁敢阻挡,格杀勿论!
。。。。。。!
翌日早晨,重伤未愈的北溟宝,还在陷入沉沉的睡眠中,整个帝都就已经因为昨晚烟雨楼的事,变得沸腾起来。
自从五六年前皇宫中的那场内斗之后,帝都再也没有出现过如此级别的血战。
数百人的伤亡,一尊圣者的陨落,半座烟雨楼化为一片废墟,每一件都震撼着帝都豪门的心弦。
在年轻一辈中,不管是北溟宝和裴雨落争夺泪红颜的擂台战,还是随后被刺的生死血战,都成为了年轻人热烈讨论的话题。
北溟月舞等人恐怖的战斗力,更是成为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区区几个中低阶半圣,竟然就拥有着与圣者抗衡的实力,这实在太颠覆帝都武者的认知了。
底牌和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让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当然也有一些学识渊博的人,看出了一些端倪,推断得出来,白元德手中的战斧,和北溟月舞手中的黑刀,极有可能就是云天原传说中的两大次神器,不然何以他们可以跨越这根本不可能逾越的鸿沟,与圣者交锋。
这个消息一传播出去,更是一颗石,激起千层浪。
次神器和神器在九州大陆,都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整个帝都,也只有皇家的一件镇族神器东皇钟。
而这群来自穷乡僻壤的年轻人手中,居然掌控着两件次神器,这怎能不让人大跌眼镜。
不少的儒宗弟子和世家天骄,开始翻阅古籍,查找资料,重新认知云天原是个怎么样地方。
在帝都二十六区一座偏僻的庄园里,体型娇小的木叶玲坐在一座凉亭中,擦拭着手中巨大的黄金战斧。
片刻之后,她突然嘿嘿一笑,开口道:“次神器!想不到这个男人居然藏得这么深,从一开始,他根本就没有使用过全力,四阶半圣,就敢与圣者生死搏杀,还真是了不得呢!看来做人还是得低调一点,有时候觉得自己赢了,其实是人家根本不屑跟你去争,没准正在看你的笑话呢!”
凉亭里除了她以外,没有第二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在自言自语,一个人能自言自语说这么多话,应该是心里领悟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东西。
泽湖湖畔的慕府中,慕漓泪静静地听着慕漓雨带回来的消息,昨晚她虽然隔着湖面,用精神力看了大半夜,但因为距离太遥远,只看得见战况,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到底为何而战。
当她听说北溟宝是为了和裴雨落争夺帝都第一美人泪红颜,才去的烟雨楼,更是因此被刺的时候,慕漓泪沉默半响,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该!”
“姐姐!”
慕漓雨努努嘴,忍不住道:“北溟殿下好歹和我们是朋友,他出这么大的意外,差点命都没了,你什么还说出这种话。”
“我有说错吗?”
慕漓泪不屑的反驳道,她像看白痴一样看了自己妹妹,又道:“家里都有这么多绝色佳人,他还要跑去烟雨楼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寻欢作乐,这种人不是该死,是什么,他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我就奇了怪了,这人命怎么就这么大?被一个高阶半圣刺杀,居然没死在当场,还真是好人不长命,恶人活千年啊。”
慕漓泪一开口就说了一大通,句句不离数落北溟宝,越说情绪越激动。
等她说完了,才发现慕漓雨用一种奇怪而暧昧的眼神,正盯着着自己看。
慕漓泪微微一怔,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姐姐!”
慕漓雨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你该不会是因为北溟殿下去了青楼,吃醋了才发这么大脾气吧?”
“呀!”
慕漓泪伸出一只手,快速在自己另一条胳膊上捋了捋,做出一副恶寒模样,道:“我吃他的醋?你少恶心我,鸡皮疙瘩都掉出来了,想什么呢,我是替他身边那些女的不值,懂吗?”
“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不承认就算了。”慕漓雨嘻嘻笑道。
“本来就是没有的事,什么承不承认,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慕漓泪瞪大眼睛,怒喝道。
慕漓雨脸上依然挂着嘻嘻的笑意,她从来没有见过她姐姐对一个男人产生过如此大的情绪波动,虽然她也知道慕漓泪跟北溟宝是不太可能的,但还是难免会想一想,这两个人好像就是命里相冲。
姐姐慕漓泪极其聪明,很多事情都能未卜先知,猜得八九不离十,但她偏偏猜不透北溟宝,越是猜不透,她就越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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