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七章一场游戏(1 / 2)
说着,拓跋皇子从眉心中祭出一个玲珑夺目的宝塔。
手托着玲珑宝塔,拓跋皇子朗声道:“这座宝塔名叫七宝玲珑塔,是我拓跋皇族祖传的宝物,内部有五千多符文,刻录着两座防御阵法,激活阵法,可等于一座七品防御大阵,实是一件可攻可守的无价之宝,现在就作为赌注,阁下拿什么来对赌?”
“啧啧!”
九品圣器世间难得一见,周围响起一大片羡慕赞叹的声音,有的盯着那座七宝玲珑塔,眼中更是流露出贪婪的狂热。
北溟宝在一大片目光中淡然一笑,朝身后喊了一声:“银月!”
银月明河闻言,从眉心气海中唤出冷月锯齿金刚轮,走向前交给他。
“这可是本姑娘的嫁妆,你可别输了。”
银月明河向北溟宝咬咬耳朵道,北溟宝这次的举动,她也是有点看不懂,心里很没底。
“放心吧,要是输了,你没有嫁妆我都娶!”北溟宝也轻声笑道。
转过头来,他也朗声道:“这件九品圣器名叫冷月锯齿金刚轮,内部有六千多道符文,刻录着三座攻击阵法,威力无穷,拿来和阁下的七宝玲珑塔对赌,我想应该够了。”
北溟宝话音刚落下,四周再次响起更大的赞叹声,就连拓跋皇子看向那把光彩夺目的金刚轮,眼中也流露出了贪婪之色。
“这把金刚轮,本皇子要定了。”拓跋皇子嗤笑道。
“我也是!”北溟宝同样笑着。
随着两件光彩夺目的稀世之宝被呈到雨凌公主面前,赌局也宣布正式开始。
“慢着!”
这时候拓跋皇子才突然道:“公主殿下,这场只是本皇子和战族神子玩的一个游戏,应该不算是比武,那么按道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不用压制修为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恍然大悟,难怪拓跋皇子会如此自信满满拿出九品圣器来对赌,若是双方都压制到同一修为,这场游戏的输赢还真不好说,但若是不用压制修为,则他一个七阶半圣,商影空一个神武榜强者,这场掷物打人的游戏,北溟宝和珍珠不管怎么玩都是有输无赢。
只是他这话放到现在才说,可见此人算计之深,既是又无可反驳,现在更是无法退赌,赌注都已经押到了公证人面前,就算北溟宝此时想不赌,也照样算输。
他若是要是执意要赌,那一个半圣强者扔出的力道,以他的修为,就算不刻意要了他的命,挨上一下,至少也会重伤不起,到时候更是人财两失。
不少人有些唾弃拓跋皇子的阴险,但赌局就是这样,玩得都是算计,也有很多人看向北溟宝,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担忧,更多是不解,猜不出他为什么玩这样一个必输的游戏。
雨凌公主当然不会说不,北溟宝不论是输了,还是伤了,甚至是死了,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她还是露出为难的神色,道:“按照规则,理该如此,但这样未免太过不公平!”
闻言,拓跋皇子哈哈一笑,道:“打赌讲究的就是愿赌服输,这才是公平,但公主请放心,我们伤人性命的,云天原那种滥杀无辜的屠夫行为,本皇子是绝对做不出来。”
“也罢!”
雨凌公主点点头,看向北溟宝方向,又道:“那北溟小王爷的意思呢?”
“愿赌服输,当然是按照规矩办事!”北溟宝抱着珍珠回道。
“那小王爷的意思是认输了?”雨凌公主问道。
“谁说我认输,我有说过不赌吗?”北溟宝睁大眼睛,奇怪的问道。
“那好吧!第一场该由谁先来?”
雨凌公主问道,三枚金光闪闪的玄金珠子也装在一个盆子里,呈到了她面前。
虽然只有人的眼珠子般大小,但玄金所铸,却是沉甸甸,显得分量极重。
“来者是客,理当优先,还是拓跋皇子你们先扔吧!”北溟宝笑道。
说着,他把珍珠从怀里放到她坐垫上,不知道为何,刚刚吵吵嚷嚷的场面,这个小家伙都没有醒,一离开北溟宝的身体,她立刻就醒了,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又往北溟宝怀里钻进,显然是还没有睡够。
“好啦,哥哥要先忙点事,宝贝先醒来坐一会!”
北溟宝拍拍她的小脸蛋亲昵的哄道,哄了小半天,珍珠才完全睁开眼睛,噘着嘴,一脸不高兴的坐在原地,那模样就犹如一个刚睡醒的幼童,只差没有哭闹了。
许多人看得是莫名其妙,又是忍俊不住,这还真是一对奇葩的活宝。
北溟宝站起身,就要朝湖中的战台上走去,北溟月舞却拉住了他。
“这样做实在太危险了,不如我去跟他们打一场吧?”北溟月舞担忧道。
北溟宝笑了笑,道:“你跟他们打又没什么好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他刮了刮北溟月舞鼻梁,转身就朝湖边走去,只是他不能像那些半圣境武者那样,潇洒的跃上战台。
战台距离湖岸少说也有上百丈,以他的修为,这一跃非得跃入湖中不可,于是乎,北溟宝成了今天第一个乘船上台的人。
这一幕又引来一阵哄笑,这样的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北溟宝在台上站定后,商影空也走到了岸边,一个武者手托着三枚玄金弹丸的盆子跟在他身边。
理论上来说,他是仆,拓跋皇子是主,理应他先出手,其实就他们看来,谁出手都是一个样。
一个半圣的手力和眼力,掷出的金珠,北溟宝想躲过是不可能的,区别就在于下场是死还是伤而已。
“这一枚金珠我会取你的左腿,天下第一奇才,你可要当心了。”
商影空掂了掂手里的金珠,看着北溟宝嘲弄道,他跟此人本没有什么仇,但刚刚北溟宝嘲笑他神武榜排名太低,让他多少有些怒了。
他也不急着扔,不是有句话叫死不可怕,等死才可怕,而北溟宝现在就是等扔,同样的心理,他要的就是北溟宝恐惧不安的心情。
“请随意!”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北溟宝负手立于战台之上,表情轻松又自在,没有半点恐惧感。
此时,哪怕是对他最不屑的人,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和自信,主台上的雨凌公主等人,还有飞天阁里的无缺公子,萧极夜等人,都在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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