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争吵(2 / 3)
陆庭知不是圣人,拉住他的手道:“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季泽淮的手被按着,眼角上挑的弧度压过温润:“不知道,但我知道生病的人没有力气。”
陆庭知道:“几个月了,明松清心寡欲,不救一救我?”
季泽淮被烫到似的,抽了下手,反而如了某人的意。
…………
二人换了身衣裳,陆庭知握着人的手,用温水一点点擦拭。
季泽淮坐在他腿上,还保持先前的姿势。他说没力气,陆庭知就完全没让他动,也没让用劲,但他还是副疲倦样。
绢布在指缝间仔细擦着,过了会陆庭知把他的手摊开放在掌心中,说:“困吗?”
季泽淮短暂地睁了下眼,不言而喻。
陆庭知指节来回扫着他的睫毛,说:“有没有哪里痛?”
季泽淮并未受其侵扰,只是更困了,闭着眼摇头。
陆庭知无意间把药碗碰掉,瓷器碎在地上的声音巨响一声,季泽淮却像是困到极致,没给出一点反应,反而是把刚进来的小太监吓了一跳。
“过来收拾一下。”陆庭知稍侧了下脸。
小太监悄悄看了眼纠缠在一起的二人,摄政王宽阔的背把床榻上的人遮全了,只能瞧见挂在其肩上的手,分明修长的指节蜷缩着,隐约一道暗红牙印。
他唯唯诺诺地上前,捡起碎成片的碗,听到一句极小声的——
“滚。”
他正要跪地求饶,就见摄政王蹙眉放下床间帘幔,道:“好。”
原来不是对他说的。
压迫感十足的目光落在身上,陆庭知冷声问他:“看见什么了?”
小太监连忙垂首,字句间颤抖:“没,什么都没,看见。”
陆庭知一甩袖离开了。
床榻间传来微哑的声音,像是才哭过后精神不济的低语:“他走了吗?”
小太监动作微顿:“王爷已走了。”
季泽淮翻了下身子,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名小田子,负责……”
“此后由你守在门前。”季泽淮疲倦不堪,打断他道。
小田子跪伏在地谢恩,道:“是。”
第二日,靖扬帝居位不正,由摄政王掌权朝政的消息不胫而走,算得上是民心所向,谢朝珏做的这些事压在京城太久,早该换一换了。
小田子早早起了,往清轩殿赶去,殿门口还有个侍卫守着。才站在门口,就听见里面激烈的争吵声。
“你什么意思,凭什么你居于高位,难道我就没出力?!”
他眼珠转了转,往开了条缝的窗边挪动几步。
屋内,季泽淮捧着张纸,语气愤然,面上却是带笑的。
陆庭知淡淡道:“我在上,你在下有何不对?”
?
季泽淮抬起眉梢看他一眼,擅改台词。
正欲读下一句,忽地察觉不对,这人真是没个正形了。
他面色薄红,终于有了点生气的样子,意有所指:“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辱我,负我!给我滚!”他举了个瓷盏,又觉得不够似的,换了个桌上的花瓶。
“砰——”
花瓶碎裂的声音夹杂着同样令人心碎的语调:“滚!谁允许你碰我,不许碰我!”
窗缝里,陆庭知扛着季泽淮走过,随即一阵风吹来,窗户猛地被惯上。
季泽淮的大腿被压住,垂挂着一动不动,乖巧的像只不会炸毛的猫。
忽然,陆庭知拍了下他的屁股,不轻不重的,但十分清脆。
“喂!”季泽淮低呼一声,锤了下他的后背。
季泽淮又被人揉了两把,那只手干脆停在上面压住,他后知后觉挣扎起来。
动起来手感更好,陆庭知把人放在床榻上,暗中捻了捻手指。
季泽淮头晕,说话有点不清楚,压着声音:“你按照说好的来!”
陆庭知笑了声,说:“明松演技太差了,被发现了怎么办?”
季泽淮手背贴在面颊上降温,屁股被拍了好几下,坐下时才觉得麻了,于是手背也被染烫,道:“别为自己开脱,快出去。”
陆庭知亲了下他,才转身面色就变得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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