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输赢(1 / 3)
日色和煦,清风朗朗。
季泽淮抬手擦过眼角:“把这一片土都挖了,小心些。”
往水源处投毒,搅弄时局,以百姓为棋子,太不择手段。
士兵惶惶开口:“你是谁?”
季泽淮面色平淡,像是诚心发问:“你们就这么有信心能抓得到摄政王王妃?”
那士兵愣住几秒更惊恐了,眼珠在他与元素月之间转动:“你……你们,你们是一起的。”
季泽淮眯了眯眼,元素月会意,抽出把刀抵在士兵脖子上。
“是呀。”他笑得温和:“看你选哪边喽。”
士兵绝望得快要死过去,这让他怎么选?!
远处鸟雀惊飞,掠过季泽淮头顶,有只纯白的鸟短暂停在肩头,没等他有动作又立即飞走。
林间哗啦作响,众人的目光下意识追寻过去。
窗外刀影交错,谢朝珏惴惴不安,抱膝坐在凳子上,一把普通木凳,脚下是粗糙石砖。
忽地,门被砰地推开,刘行宗提刀进来,血液汇集在刀尖滴落。谢朝珏被吓一跳,死死盯着地面上聚成一滩的红。
刘行宗大步走到他面前:“皇上,先随微臣离开。”
谢朝珏被搀扶起来,喃喃道:“要失败了?”
刘行宗擦掉脸血沫:“不会,季泽淮还在我们手中。”
谢朝珏眼珠木然转动,视线化针,刺在柱下那道蜷缩身影上。
好不甘。
凭什么季泽淮步步赢他,命大运气好?
他落寞至此,还没见到季泽淮狼狈的模样。
谢朝珏忽然大力甩开刘行宗的手,迅速弯腰捡起地面上原留给他防身的刀,冲过去。
刘行宗还没反应过来,刀尖就已对准了‘季泽淮’的心口,嘶喊道:“皇上,不可!”
语气中的惶恐为这件破屋又添晦暗,他两步化作一步,手指碰到刀柄的同时,噗嗤一声。
谢朝珏将刀送了进去。
柱下的人四肢剧颤,片刻就没了动静。
刘行宗猛地松开手,他满掌鲜血,恍惚间觉得是他握刀,是他杀了季泽淮。
纸上字迹隽秀,尾端墨迹颤抖,季泽淮那时最需要人帮助,却写道:“恐有牵连。”
他回了什么——
“若有难,行宗来助你。”
季泽淮救下平湘,恰逢落难失声,还没安分几日又与摄政王分心。
就这样死了?
刀身落地,让无力的尸体倒地时也有了声音。
刘行宗语气中不自觉带上悲怆:“为何要杀他?”
谢朝珏眼底充血:“朕不仅要杀聂欢琦,要杀季泽淮,还要全京城的人给朕的皇位铺路。”
刘行宗骇然:“什么?!”
谢朝珏捂着脸,低低笑了好几声:“刘爱卿,你怎么如此天真,俗话说‘虎父无犬子’,你倒是没继承一点。”
他一面怨恨,一面又因杀了仇敌感到释然,狰狞不堪:“朕恨死他们了,为什么将朕与齐王对比,一个死人有何值得怀念?既然如此,那都去黄泉下和朕那位兄长团聚吧。”
刘行宗快要握不住刀,后退两步:“不……”
谢朝珏没理会他,仰头倨傲道:“走吧,带上聂愉舟一起。”
说来也巧,聂欢琦死的第二天,刘行宗居然找到沦落街头的聂愉舟,人疯了也哑了。
兄妹俩如此下场,唏嘘为多,刘行宗救回他也只是怕人被陆庭知抓去,惹出麻烦。
谢朝珏走远了,刘行宗脑中一片混乱,扭头瞥了眼那具尸体,低声道:“把尸体带走,下山安葬吧。”
天色暗下来,乌云密布,低压笼罩在山中。
刘行宗在后断路,‘季泽淮’的尸体就在身侧,他不敢掀开看。行走间,刀无意间砍断根树杈,“咔哒”一声。
昏暗林中,似有银光闪过,刘行宗瞧见了,却顿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是箭矢!
寒光直冲谢朝珏面门去,刘行宗完全来不及斩断,还好身旁侍卫及时护住。
他压低眉毛,手腕下转持刀,随时准备应敌:“有埋伏,护驾!”
“那时剿匪不知剿的什么,现在还是不清楚自己护的是哪门子驾么?”
刘行宗骤然抬头,远处季泽淮的面容半隐没在阴影下,留云与一俊秀男子在他身侧左右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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