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粮草(2 / 3)
季泽淮察觉到他的意图,胡乱摇头。
陆庭知一把钳住他的下颚:“张嘴,吐出来就好了。”
季泽淮憋着气,胸腔闷得快要爆炸,一口气没喘上来,齿关便失守了。
陆庭知二指捏住他的脸,食指和中指并拢伸进嘴里,反复碾压舌根。怀里的人脊背颤抖,嗓子里发出挣扎的呜咽声,忽地猛推了下他的手,陆庭知顺势抽出湿漉漉的双指。
季泽淮先是短促咳了几声,而后吐出秽物,几道细碎血丝夹杂其中。
房中寂静,只二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漱口。”陆庭知举着杯子道。
季泽淮浑身无力,扶着陆庭知的手臂动作。
他面上泪痕未干,大概是干呕刺激出的泪水,脸颊下方两道鲜艳指痕,嘴唇微肿泛着水光。
陆庭知一面觉得自己挺不是人,一面不动声色地将腰腹远离季泽淮的身躯。
他眸色晦暗,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休息会?”
季泽淮晕头转向,点了点头。
陆庭知没抱他,把他扶到另间房中,待躺下后贴心给他盖好被子。
见季泽淮闭上眼,陆庭知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病容,半晌才离开让人去备水。
季泽淮躺在床榻上半睡半醒,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开门的动静,他睁开眼,见陆庭知持着个药瓶,朝他走来。
“怎么醒了?”温热的掌心落在他的额头,陆庭知问。
季泽淮嘴唇微动:“渴了。”
陆庭知将药瓶放在一旁,端了水过来,俯身捞起他的颈脖。
季泽淮喝了几口水挪开头,闻到陆庭知身上皂荚味。
“对不起,是不是弄脏你了?”他垂着眼,心绪像是被泡在酸水里,“你太辛苦。”
陆庭知动作微顿,刮了下他的下巴:“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我不能没有明松。”
语气郑重,季泽淮心跳如雷,对方在这方面直白得吓人,他默默翻过身,把后脑勺漏出来。
冰凉的药敷在脑后,他下意识扭了下脖子,被一张手掌扣住,热意蔓延到耳畔。陆庭知似是敷完药了,带着凉意和草药味的手捏了下他的耳垂,轻笑一声。
季泽淮自暴自弃地软下身子,趴在枕头上,任由陆庭知给他缠绷带。
“皇上何时拨钱修缮的行宫?”他声音发闷,“他私建行宫,青华山的树被砍了好多,这次水患来得凶猛。”
陆庭知在他耳垂下方打了个结,道:“隆冬那会,我放手让他处理了段时间的政务。”
季泽淮思索片刻,从牢狱中出来那天,他被系统扣了生命值昏迷,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坐起身,道:“刘行宗呢?”
“在楼下柴房。”陆庭知盯着他,忽然笑出声。
白色的结落在耳垂下,随动作摇晃,乍一眼瞧像是带了耳坠。
季泽淮懵了下,倏地贴近他,十分警觉:“你笑什么?”
陆庭知不躲不避,也不搭话,这个视角下季泽淮的眼睛被放得格外大。
季泽淮看出他眼里明晃晃的喜欢,这便是答案了,他贴了贴陆庭知的脸,道:“我们去问问他。”
*
刘行宗独自一人被锁在柴房里,在地板上枯坐,简直快要发霉了。
绝不能坐以待毙,受制于人!
他翻身起来,悄然推开窗户,和借月面面相觑。
借月龇牙朝他笑了下:“刘小将军觉得闷了?”
刘行宗尴尬回笑:“有点。”
他讪讪关上窗,至今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难道就因为骂了季泽淮几句?
正想着,他听到门锁开合的细碎声响,心中一喜,门开了见是陆庭知便又将脸垮下。
季泽淮缓慢从陆庭知身后走出,道:“你剿山匪,战况如何?”
刘行宗一眼就瞧见他头上缠了一圈的绷带,反呛的话咽下去,道:“挺好的,大部分都被俘虏了,剿收不少银钱。”
季泽淮问:“粮食呢?”
刘行宗憋闷道:“在知州府内。”
季泽淮拽了下陆庭知的袖子,道:“去检查一番。”
陆庭知点了点头,对刘行宗说:“你也一起。”
刘行宗敢怒不敢言,咬牙切齿吐出二字:“我去!”
三人同出了驿站,季泽淮这才发现那日匆匆略过的骏马是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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