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平安(2 / 2)
“任务进度推进,提高生命值上限。”
季泽淮被这句话吵醒,睁开眼四周昏暗,他扶着发晕的额头,喊了声:“陆庭知。”
声音极小,闷在帘幔中。
他起身掀开帘子:“陆庭知?”
视线一寸寸扫过屋内,凳上、小榻、书桌后都没人,他捞起件外衣匆忙下床,边往门口走边喊。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陆庭知走进来。
他见季泽淮衣服都没穿好,面露惶恐地站在屋内,连忙把人抱起来。
季泽淮仰头瞧他,问:“你去哪了?”
陆庭知把他放在床上,探他的手背,还是温热的。他拢了拢季泽淮的头发,道:“在楼下和借月说事。”
季泽淮安静了会:“我梦见你……”
嘴里的那个字被咽下去,他抿唇道:“我担心你。”
避谶,那个字还是不要说出口了。
刚睡醒加之还病着,他胸口憋了股气。他自诩不愁事,但在这事上被频频扰乱心神,才明白关心则乱的道理。
陆庭知给他套上袜,有意逗他开心:“明松这么黏人,我喜欢得紧。”
脚踝被人握得发烫,季泽淮睫毛颤了下,道:“你说我料事如神,我做的梦自然也厉害,要看牢你。”
“都听明松的。”陆庭知把衣服递过来,“要不要自己穿?”
季泽淮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那便是要了。陆庭知在旁抱臂瞧着。
炽热的目光宛如化作实质,扫视全身,季泽淮浑身像是被什么猛兽舔舐了般,不自在地转过身,谁知反倒合了陆庭知的意,视线转而流连在腰身上下。
季泽淮埋着头穿戴衣裳,陆庭知在身后轻笑,几步走至他面前,帮他在腰间系上配饰。
“这样岂不是看不见我了?”
季泽淮面色带红,比先前多了丝气血,道:“不比你看得开心。”
陆庭知捧着他的脸揉了下,低语道:“明松快些好起来吧。”
季泽淮声音被揉散了,软得像天边柔云:“会好的。”
你答应了做皇帝,那就会好。
忽然楼下传来阵嘈杂马蹄声,季泽淮绕过一块地板小心走到窗前,推开窗看了眼。
一身着暗红劲装的高瘦年轻男子翻身下马,身后跟了几名侍卫,皆佩长刀。
季泽淮觉得那为首男子面熟,关上窗子问:“那是谁?”
陆庭知先瞧了眼未干的地板,道:“刘行宗。”
季泽淮道:“他不是在云徽?”他眉心微皱,“我一直想问,云徽为何突然出现山匪,先前从未听闻。”
陆庭知捻着一缕他的头发,道:“云徽内山脉低矮,临近惠州倒是有一角青华山山脉,不过主山还是在惠州内。”
季泽淮不解:“那山匪也应在惠州内,怎生到云徽去了,他刘行宗封旨捉哪门子山贼?”
陆庭知笑了声,道:“我也想问问这刘小将军捉的什么山贼。”
二人正说着,门口一阵喧哗。
刘行宗一下马便目的明确,直奔二楼,要推门进去。
小厮连忙拦下他,昨日季泽淮冒雨防洪的事迹他也有所耳闻,挡在门前道:“大人,这间房有人了。”
刘行宗冷哼一声,道:“我偏要住这间房呢?”
他来前与魏岳见过面,魏岳说那季泽淮身子薄弱,昨夜淋了一宿雨,此时定然发烧卧床不起,这正是给他个教训的好时机。
小厮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知所措道:“呃,这这,这怕是不好吧。”
刘行宗轻踢那小厮的小腿,道:“我与屋里这人如何和你无关,你且下去吧。”
小厮讨好地笑了下:“大人这,这真不合规矩。”
刘行宗不耐烦地蹙眉,怒道:“你护什么护,里面这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面上装得清高,实则贪慕权势,甘愿匍匐在男人身下,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摄政王迷得鬼迷心窍,全京城都在传二人如何琴瑟和鸣,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天仙。”
他越说心中火气越大,一挥手竟将那小厮甩出去,抬脚踹开了木门。
左脚才跨入门槛,一道凛冽拳风照面袭来,他单手举至面前格挡,小臂被震得发麻,为卸去这巨大力道连退两步。还没来得及惊讶,一方布被扔在脸上遮挡了视线,他骤然弯腰,凭借本能制住差点击中腹部的拳头,忽地脚下又一空,他双腿剧痛,被击扫腿撂倒在地。
那小厮才爬起来,身边“砰”一声砸出巨响,他吓得一抖,定睛望过去,正是方才叫嚣的那位大人。
“大人,您,您没事吧?”
刘行宗在地上滚了半圈,两只小腿像是被粗棍狠打了下,一时间居然爬不起来,咬牙道:“没事!”
他喘着粗气支起上半身,只见一男子靠在门前,眉峰平滑下弯,压住上挑的眼尾,眸中水波盈盈,唇色极淡,端的是一副春风化雨的长相,美中不足的是面容间萦绕了股病气。
季泽淮靠在门框上,憋笑道:“可惜本院不是天仙,怕是要辜负刘小将军期待。”
刘行宗不可置信地爬起来,双脚站地便是剧痛,他只好扶着墙,眼珠都快瞪出来:“你,你居然有如此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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