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沐浴(2 / 3)
耳鸣阵阵,季泽淮茫然地点头。
涟漪波动,搅起层层水花,巨蛇鳞次栉比,最是不会对软肉手下留情。
…………
今日早朝季泽淮又告假了,连着陆庭知一起。
昨夜记忆残留,骑马落的伤还未好全便添新伤。季泽淮微动双腿,应该是被人抹过药,还算可以接受。
见陆庭知还闭着眼,季泽淮怒上心头,羞耻更甚。
旁人的心都是红的,陆庭知的心绝对是黑的。
一想到昨夜荒唐,被人哄骗着什么称呼都喊了,他面皮立即升温,一掌拍在陆庭知胸口。
陆庭知在他抬手时就睁开眼,任他推打。
季泽淮拍了两下,手都让拍疼了,脑中莫名浮现腾腾白雾下陆庭知的强健身躯。
拍他两下有什么用!
季泽淮蜷着手,卷过被子冷漠翻身,二人之间搁了片空隙。
陆庭知便起身隔着被子抱住他:“手疼?”
季泽淮垂眸,横在胸前的手背上还有道抓痕。
他原本想把平安符讨要回来,想法刚冒头就被压下去,忽然想到还有张帕子落在他那。
头有点晕,他缓了会说:“你把帕子还给我。”
陆庭知动作一顿,诚恳道歉:“真知错了。”
避而不谈有猫腻。
总算让季泽淮抓到了,他问:“放哪去了?”
陆庭知平日里随身带着,只是……
过了几秒,他坦然道:“明松后日便要前往惠州,总该给我留个念想。”
季泽淮反问他:“有符还不够?”
隐雷接二连三劈下来,陆庭知犹豫片刻,索性今日一并受了,贴在季泽淮耳畔说了几句。
季泽淮不可置信地扭头:“你何时…”似有些难以启齿,“做了那种事?”
陆庭知道:“那日阅话本后。”
季泽淮耳根泛红,咬牙切齿连骂两句:“色欲熏心,放浪形骸!”
说着,气不过转身又拍了他几下,陆庭知全盘受着。
季泽淮出了气稍微冷静下来,心说这话本真是罪恶至极,还害他做了春|梦。
昨日醉酒也确实贪欢。
恰时陆庭知握住他的手揉,道:“求明松宽恕。”
季泽淮喘着气,头抵在陆庭知胸口,心中便只剩委屈:“那日要去钱柯府上,你故意拦我什么都不说,你可知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带你一起去,你居然敢瞒我到现在。”
那时季泽淮逼问孟帆,陆庭知得知他身怀秘密,有所顾忌,担心说出后会与季泽淮心生间隙。
他吻了吻季泽淮指尖,忏悔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此后再也不瞒明松了。”
季泽淮悄然把几滴眼泪蹭在他身上,推了推他的胸口,道:“你去忙吧。”
陆庭知声音轻柔:“还气着?”
季泽淮揉了下眼睛,道:“怕你忙不过来。”
陆庭知心登时软了,连亲他好几下:“明松向来最招人喜欢。”
*
养华殿内。
谢朝珏坐在龙椅上,聂愉舟与陆庭知相对站立,一道光柱打在二人之间,泾渭分明。
“砰——”
谢朝珏将折子拍在桌上,怒而站立,背着手在台上踱步,声音尖锐:“禁军中居然有如此多的混账事,你是如何管的?”
聂愉舟身前的伤还没好,今日突然被宣召,听了谢朝珏的话更是心觉不妙,忍痛跪地:“臣不知。”
“你不知?”谢朝珏冷笑,将折子扔下去,“我看你是知道得很。”
聂愉舟皱眉捡起折子,面色逐渐凝重。
前几日禁军内少了三位将领,兵部尚书向他举荐了刘行宗,思索一番确实是个好选择。
将军刘勉之子,若是受他引荐得了头衔,那可是一桩好人情,届时与行事也多有方便,只是他交递上折子后却石沉大海,这是先前从未有过的事。
此次被宣见他也是想来与皇帝缓和关系,却不曾想被一纸罪证糊了满脸——
这正是陆庭知提交的折子,满纸写着禁军部分将领做的龌龊事。
他连忙磕了头,道:“皇上,或许是有人存心要害臣啊,难道这一桩一件皆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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