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初吻(1 / 3)
陆庭知不敢想,他若是没回来,或是回来再晚些,季泽淮会是什么个下场。
留云、澈儿负伤,浓黑的夜,季泽淮躺在坡底,面上都让血染红透了,昨日才大病一场,怎么受得住这种磋磨。
陆庭知颤抖着手将人抱起来,季泽淮实在太轻了,头无力地后仰在臂弯处。陆庭知想唤一唤他,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忽然他的胳膊被戳了下,从这悲怆的情绪里挣脱。
季泽淮试图转移话题,道:“我知道纹身真相了。”
灰蒙蒙的眸子现在灵动透亮,陆庭知一错不错地盯着。
他抬手摸上季泽淮的腰,轻轻抚着,季泽淮马上就抖了下,蹬着腿,伸手推了推陆庭知。
他两只手都有伤,陆庭知低头一看,似乎火更大了,一把抓住那只手腕。
原本葱白的手现下分布大小不一的口子,手心手背皆是。
陆庭知将他的手轻按在胸口,说:“季泽淮,你摸摸它还跳么。”
心跳一下下敲击着掌心,解释的话全部被敲碎了,季泽淮愣愣地看着陆庭知,眼下乌黑,神情疲倦夹杂着痛楚。
不等他回答,陆庭知松开手,额头贴住他的:“你把我吓死了。”
季泽淮睫毛颤了颤,道:“我…”
二人离得极近,季泽淮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下巴往上仰,软唇碰了下陆庭知的下巴。
“我一个也没有做到,你不要生气。”
耳根泛红,眼神这样绵绵,陆庭知想找他算账的心思一点不剩。
季泽淮才退下一丝空隙,陆庭知立即低头跟上去,亲他的鼻尖,下巴,最后贴了下嘴唇。
落下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陆庭知问:“给亲吗?”
季泽淮心里还惦记着自己违背的那两句话,脑袋晕乎乎的,也没注意陆庭知先亲再问的荒谬行为,缓慢点头。
两片唇贴着厮磨,没有深入。陆庭知像是碰到了一片云,那么柔软细腻,不舍得用劲但又恨不得吞吃入腹。
被放开时季泽淮轻喘着缓缓睁开眼,眸底水色氤氲,几分茫然,唇色被蹂躏得艳红。
忽地,喉结被人不轻不重咬了下,季泽淮哼唧一声,却也没去推。
陆庭知声音很低,似带着警告,道:“再有下次,就咬别的地方。”
他的手拂过胸膛停顿几秒,下滑直至小腹,手掌五指张开反放着,往下压了压。
季泽淮羞得用手背捂住脸,雪白的脖子上留着个浅浅咬痕,说:“知道了。”
半晌周身温度才恢复正常,季泽淮被陆庭知挪回床的正中央,道:“我在临安寺内遇到一个人,也有蛇形纹身。”
季泽淮顿了顿,没说出发誓换证据的事:“她同我说这类暗卫死后纹身要及时查看,越快越好。人在离我不远的废弃房屋中,她还活着吗?”
陆庭知摇头:“发现时已断气了,暗卫捉了两个活的。”
季泽淮静了会,问:“你去看了吗?”
陆庭知垂眸看他,捏了下他的脸蛋,一字一句:“没,有。”
季泽淮蹭着他的胸口,道:“你咬过我了,就不能再计较之前的事。”
陆庭知笑了声:“是,明松太金贵。”
季泽淮不应,大概是不承认,又问他:“坡上提剑那姑娘呢?”
“并无大碍。”
季泽淮亲昵地窝在陆庭知怀里,道:“那你呢,怎么回来了?”
陆庭知看他一眼,悠悠道:“明松终于问到我了。”
季泽淮轻哼一声。
陆庭知心说,急着回来照顾乱吃药生病的人。他这样想着,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想见你。”
因为有想见的人,所以忆起往事也不那么痛苦了。
短短三个字让季泽淮头脑嗡鸣一声,他微微闭上眼,耳根又红了。
陆庭知心里喜欢得不行了,握住季泽淮的腰揉,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季泽淮从中尝到舒服,太缺精气神了,没一会眼皮就上下打架。
他胡乱地摸着陆庭知,像是在找什么,却不想睁开眼,急得皱眉。
陆庭知柔声问:“找什么?”
季泽淮咬字含糊,几个字黏在一起:“我要握着你的手。”
陆庭知把手伸过去,立马被握住。
季泽淮拇指摸到一处坑洼,顺着虎口来回摸了下,居然是一排牙印。
“嗯?”他问,“谁咬的?”
陆庭知轻叹一声,忍不住逗他:“季明松咬的。”
季泽淮就不说话了,似乎是睡着了,陆庭知无言望着他,心中万分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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