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家书(2 / 3)
等他吃完,正准备遥遥说句再见离开,就见陆庭知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季泽淮不明所以,走到他面前,问:“怎么了?”
桌上放着半遮掩的瓷杯,看不清内里,正氤氲冒着热气。
陆庭知刚拿开杯盖,季泽淮就闻到若有若无的姜味,表情说得上是大惊失色。
恰好,陆庭知的声音响起:“把姜茶喝了。”
季泽淮皱了皱鼻子拒绝:“不想喝。”
陆庭知淡淡看他一眼,道:“不咳就不喝。”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个词,季泽淮就觉得痒意从嗓子眼攀上来,他硬是憋了一口气,忍着。
恶性循环似的,越憋越想咳,最终嘴里还是闷出一声极为短暂的——
“咳。”
“憋够了?”陆庭知笑了声,把茶盏推了推,“憋够了就喝。”
季泽淮:……
这都能看出来。
对别人季泽淮有原则,但对自己人便软上许多,事实上这要求也并不过分。
大概过了十几秒,季泽淮在陆庭知直直的目光下妥协,一口口喝完后,他放下杯子,瓷缘磕在桌面一声脆响。
仿佛让他喝完姜茶就是陆庭知此行目的,杯子空了,陆庭知也随之起身。
季泽淮落后他两步,两人一同走到门前。
雨丝淅淅沥沥,几滴越过廊檐滴在脸上,水意如冰。
外面不知何时下了小雨。
季泽淮伸手接了几滴,侧目看向陆庭知:“还去么?”
陆庭知接过下人递来的伞,意欲不言而喻。
劳模风雨无阻啊。
下了两三矮阶,季泽淮像往常那般目送他,陆庭知却停住脚步回过头。
雨丝倾斜,天地间宛如笼罩了一层细细珠帘,幔帘轻动,陆庭知的眉眼在天际朦胧中格外清晰。
陆庭知朝他伸出手,音色冷冽,却透露柔软:“先送你回去,撑伞手冷。”
雨打伞面的嘀嗒声逐渐和心跳声重合,像是在计时,季泽淮看到自己把手搭上去,说:“好。”
一路至房门口,鼻翼是股潮湿的沉香味,随着陆庭知远去的背影逐渐消散,心跳也归于平静。
季泽淮兀自站在原地沉思,有种隐约的答案似乎要破土而出。
半晌,他身躯一震,想起未处理的案册,匆忙进屋去了。
屋内暖炉清香,和着浅淡药味,转过屏风,瞧见澈儿正背对门口,专心致志地捧着什么东西。
鲜少瞧见她安静的模样,季泽淮陡然起了坏心思,手脚放轻走过去。
他的身高是比不过陆庭知,但和比澈儿还是绰绰有余。
他从背后一把抽出澈儿手中的话本:“在这偷懒看话本呢!”
澈儿惊呼一声,红着张脸要拿回来。
季泽淮一躲,后撤两步,澈儿怕撞着他,便不敢动了,急着说:“公子,快还给我!”
“别急,我先看一眼。”澈儿越急季泽淮越是好奇,他抽空看了眼,三个熟悉的字从眼前飘过。
季泽淮不可置信地瞪着眼,把书好好捧在手里,仔细看了遍,又瞧见三个熟悉的字。
手腕反转,封面漏出来——
《被摄政王强娶的婚后日常》
季泽淮:!
什么?!怎么是我和陆庭知的小说!
再抬眼一瞧,澈儿仿佛马上就要蒸发,飘到天上和那些雨消失在天地间了。
季泽淮冷漠地扯了扯嘴角,道:“没收销毁了。”
澈儿软着两只膝盖骨,失魂落魄点点头,正欲离开,季泽淮的声音幽幽传来。
“没了吧?”
澈儿顿了下,回头时表情坚定得快要原地成佛:“公子,真没了。”
季泽淮这才放过她,坐在位上处理事务。
往常都十分专注,今儿也不知是怎的,那本话本放在一旁,特别扰乱心神——
想看。
他已经被好奇心害死过一次了,还要被害死第二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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