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间隙(3 / 3)
“怎么不说话?”陆庭知声音很低。
季泽淮望着他道:“不知道。”
陆庭知笑了声,放下手,问:“哪个不知道?”
不太成熟的问题,在问他回答了哪个问题。
季泽淮思索了下,说:“都不知道。”
陆庭知还是笑,没再问话,转而牵起季泽淮的手,精准地摸上那颗痣。
季泽淮不知他为何总是对自己的手那样感兴趣,这些日子深有体会,也习惯了,任凭揉捏。
在熟悉揉按的力道下,他思绪飘远,回想起孟帆被拖走时的反应,那副模样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眉心微皱,膝盖碰了碰陆庭知的,道:“能不能将孟帆挪到你眼皮子底下?”
陆庭知闻言抬了下眼,大概是觉着这说法好笑,周身气息放松:“能。”
他也有此打算,不过季泽淮这话简直像是要仗着权势做些坏事。
马车上新添了软枕,放在腰下垫着很舒服,季泽淮眯着眼,“嗯”了一声又轻又散。
陆庭知的手顺着指骨摸上手腕,不轻不重按了下,季泽淮有些困了,昏昏欲睡懒得管。
就要睡着了,马车忽地一晃继而停下,到了。
季泽淮揉了揉眼,迷糊中被陆庭知牵着下了马车。
天由晴转阴,浓云沉沉压着苍穹,沉闷又寒冷,季泽淮偏头咳了几声,觉得陆庭知加快了脚步。
行至陆庭知院中,借月忽地从外面追上来,行色匆匆,瞧见季泽淮也在,他一愣,话头被止住。
陆庭知垂眸,道:“无妨,说吧。”
“顾沉章与孟帆二人死了。”
冷不丁一句话让季泽淮瞳孔骤缩,混沌的头脑像是被打了一拳清醒过来。
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死了?”
才刚下牢狱,怎么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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