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毒发(1 / 3)
留云张了下嘴,颓然行礼道:“请王爷责罚。”
季泽淮偏头问:“责罚什么?”
他一偏头,借月和留云看得更清楚,掩唇咳了几声,不敢答话。
寂静几秒,猫叫唤了一声。
季泽淮茫然地伸出手,说:“怎么了,把猫还给我吧。”
陆庭知瞧他浑身都花了,手掌染上朱色,道:“还惦记着猫。”
季泽淮下意识挠脸,被陆庭知抓住手腕。
陆庭知往窗外看一眼,借月心领神会走过来,接过那只猫。
“喵。”
猫离得远了,季泽淮急忙反抓住陆庭知:“你不喜欢猫吗?”
陆庭知手上也染上红,道:“喜欢。”
“备水。”
季泽淮云里雾里,眼上一轻,纱布被取下来。
陆庭知三指成爪,在季泽淮另侧还算干净的面上划了下,整张脸对称似的缤纷:“明松现在和花猫似的。”
季泽淮才反应过来,眼睛睁大:“我脸上有墨水吗?”
归鹊端来温水,陆庭知用方巾给季泽淮擦脸,说:“长胡须了。”
季泽淮被擦得往后仰头,一只手拽着陆庭知的袖子,说:“你给我扎的头发散了,不然我也不会长胡须。”
陆庭知拭去他耳垂的墨迹,说:“是吗?看来我手艺不好。”
季泽淮重重“嗯”了声,抬起下巴。
陆庭知拨开衣襟,脖子上也沾上黑,几滴墨点流动拉长,没入衣襟里去。
他轻叹一声,把方巾放入水里,盯着季泽淮还有些乌黑的脸,说:“带明松沐浴更衣吧。”
季泽淮十分乐意,说:“好。”
陆庭知横抱起他,往浴池去。
掀开垂帘,宫人早已布置好衣物用品,屋内烟雾缭绕,水汽充盈。才一会,季泽淮的面颊就被水汽扑湿了。
衣物被陆庭知一层一层剥去,剥竹笋似的露出内里嫩芽,雾气朦光把两条腿打得光滑莹润,像是布了层薄汗,留了最后一层堪堪盖住圆润,更似遮掩引诱。
季泽淮不自在地垂头,问:“好了吗?”
陆庭知的声音被浸湿了,发闷发沉:“扶你下水。”
季泽淮的手轻搭在陆庭知的胳膊,才惊觉对方似乎脱了一半衣物,胳膊上的肌肉结实有力。
他下意识收紧五指,来不及多体会,小腿已经没入温水中,他回过神似的收手。
脚下铃铛被水流包裹,发不出声音,只剩岸边那只脆响不断。
季泽淮下巴枕在交叠的双臂上,身后传来入水声,最后的铃铛声也没有了。
陆庭知搭在他的肩头,明明能直接把人转过来,却道:“明松,转过来。”
季泽淮知道他故意如此,趴得舒服,充耳不闻。
陆庭知笑了声,把人转过来,同时手臂垫在季泽淮腰后,防止他被磕到。
“花猫还不愿意洗干净。”
季泽淮的脸早被他自己洗干净,说:“哪来的花猫?”
陆庭知恍然大悟般:“哦,没有花猫了。”
热意缠绵,熟悉的燥热感在胸膛乱撞,先是往上涌,冲得季泽淮大脑发晕,而后一路往下猛攻。
白裤最经不起沾水,陆庭知看得一清二楚。
“太医说这毒性热,必要时候可以……”他覆盖上去。
季泽淮颤动了下,手落下来砸起水花。
陆庭知凑上去和他唇舌交缠。
季泽淮舌尖发麻,尝到苦味,蹙眉推他。
陆庭知揽得更紧,禁锢住他的双臂,水声微弱。季泽淮眼皮泛红,面上水痕淋漓,不知是唾液还是泪水,被陆庭知逐一擦去。
他仰起头,手臂被陆庭知拉过,交叉搭在对方脖子上。
陆庭知捏住他的双腿:“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脏。”季泽淮挤出来个字,眼前的浓黑泛起斑斓,面颊绯红。
出浴池时,季泽淮精神恍惚,像是晕了一阵。
抱季泽淮回到床榻上,碍于他余毒未解,陆庭知自觉压根没有做什么,人就半晕了。他掖好被角,唤来太医诊脉。
季泽淮双腮红晕未消,头微侧着陷在软枕里,这番气色瞧着倒是健康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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