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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比试(2 / 2)

浮生斋虽是酒楼,但胜在名气大,各路官员常在这里设局谈事,若是哪日被拒在门外,岂不是贻笑大方?!

孟帆脸上青白闪烁,调色盘似的好不热闹,他憋闷地坐下,一杯接一杯地喝。

越是大口喝越容易醉,这酒度数也不低,孟帆连喝五杯后就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七杯下肚已彻底醉了。

桌上还有大半圈酒没喝,他眼前分影交叠,失手打翻了一个杯子,季泽淮坐在对面漠然瞧着。

“都下去吧。”季泽淮挥手道。

小厮们都下去了,季泽淮取了只箭矢回到桌前,擦着孟帆的手垂直按在桌上。

孟帆朦胧中看到一丝寒光,被吓得一哆嗦,清冽的声音在耳边盘旋。

“还记得尚书令吗?”

原本烂醉如泥的孟帆忽然直起身子,大呵一声:“你都成鬼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我……”他浑浑噩噩地嘀咕,眼泪鼻涕横流。

季泽淮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默默离远了些,扮演起了角色,声音很轻:“我不怪你,只要你把我们交谈的书信烧过来就好了。”

孟帆张了张嘴,心理最后一层底线发挥作用,硬生生截断话咽下肚了。

“不会有人知道的,说出来吧,你升官在即,不会再有人知道你买官的事实了。”季泽淮不断诱导。

孟帆自买官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生怕丢了官丢了命,尚书令死了后他才安心了些,但这些事终究成了他的心结,午夜梦回时常常惊醒。

他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倒在桌子上,陈年旧事倾倒而出:“烧给你烧给你,就埋在你府中树下,我明日就烧给你。”

季泽淮松了口气,他坐在板凳上,两只手还因为脱力颤抖着。

小时候爱打弹弓,原本祖父祖母是不限制的,直到某天他打了个蜂窝被蜇了一头包,他祖父母对此的想法是,这么感兴趣,那就去好好学,于是把他送到了射箭兴趣班。

或许他对此是有点天赋,学的很好,还拿过好几个奖项,高三学业繁忙才消停了段时间。

他抚了抚胳膊,还是止不住颤抖,索性放弃,继续捋剧情。

书中先帝病危时,朝堂动荡,孟帆就是在那时与尚书令搭上线买的官。

而后,陆庭知也是偶然从喝醉的孟帆口中得知买官真相,但具体线索书中只是一笔带过,并没有提到是谁害了尚书令。

“砰——”

一杯酒水被孟帆打落在地,季泽淮思绪中断,他皱了皱眉,屋内酒气太浓郁了,得离开了。

季泽淮推开门,门外正站了个体格壮硕的小厮,他不由多看了两眼,道:“你们这输了的人喝不完酒能灌下吗?”

那小厮似乎思索了下:“可以。”

后方酒气蛮横地直逼鼻腔,再待下去肺腑都要被污染,他点点头连忙离开。

“酒灌完了?”

陆庭知正处理事务,头也不抬问。

半跪在地的侍卫抱拳回答:“是,还灌了迷药,醒来后不会记得王妃盘问的那些话。”

陆庭知淡淡道:“下去吧,这几日不要在我身边待着。”

侍卫应声,待抬头起身,便可发现正是方才守在包厢门外的小厮。

终于到了王府,季泽淮结束了今日的辗转奔波,两只胳膊酸痛到举起来都困难,身子十分疲惫困倦,在马车上都差点睡着。

他晕乎乎地走着,路上踩了几脚雪,回房没见到澈儿,一问才得知又去喂雪牙了。

看来先前是误会澈儿了,哪是躲着他,分明是前日见一面喜欢上了。

季泽淮懒散劲上来,要去补觉,吩咐句别吵嚷就去睡觉了。

他一沾枕头眼皮就扒不开了,意识坠入黑暗前隐约有种熟悉且不妙的感觉。

果然,他睡了会便浑身燥热,头脑昏沉,尤其是骨缝,烫的发疼,但手脚伸出被子试图降温又觉得冷。

迷糊中,季泽淮蜷缩在被褥里,呼吸沉重,眼角被折磨的溢出两滴眼泪。

脑海中闪过大片的白和红,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直到看见光亮刀背上自己的倒影。

他是举刀人。

季泽淮尖叫一声,嘴中却只发出微弱的呢喃。

一抹血红从刀尖向上蔓延,眼看逐渐逼近,想甩掉刀却怎么也不能如意,只能眼睁睁看着红色爬到手上,胳膊上,钻到皮肉里。

好疼,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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