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恩谢(2 / 2)
抬起脸望着季泽淮,他举杯道:“你清正为公,救我,救了大理寺,救了许多人。”
季泽淮杯里装着茶水,只举起饮了口,并不言语。
也为救他自己,私心太多。
饭后,二人各有事务要处理,并不能多留,推门离开。
包厢在深处,距楼梯口有段长距离的走廊,正并排走着,后方一扇门开了,添了几分嘈杂。
季泽淮与唐元祺交谈,并为多留意,忽地听见声箭矢破空的锐响,他下意识侧身回头,箭羽擦过耳畔,落地“咚”的一响。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后方,一青年歪着身子靠在柱上,手里提着弓,毫不示弱地朝二人挑了挑眉。
唐元祺撇眉,冷声问:“侍御史何意?”
孟帆恶劣地笑了下,道:“失手。”
季泽淮跟着笑了下,眸中冷意更甚:“原来是失手,我当侍御史是瞎了呢。”
“你!”孟帆怒瞪着眼,季泽淮这人戳一下蹦一个字,最是公事公办,三番五次让他这个侍御史下不来台。
假清高装正直,如今不还是为权势与陆庭知成婚?
让人看不惯。
他似乎想到什么,若有所指道:“季御史成了婚,嘴上功夫也了得。”
季泽淮神色如常,这话还没他方才吃的豆腐荤。
唐元祺倒是闹了个大脸红,正要怒斥,季泽淮伸手拦了拦,淡然开口:“不如侍御史脸皮厉害,没瞧见我们二人压根不想理你?”
孟帆怒上心头,抬脚往前走了两步,被身后吓得安静如鸡的同僚拉住。
他想到今日下朝时,皇帝单独与他说的话,咬着后槽牙压下怒气,道:“我最瞧不起你这种攀附权势之人,若是有胆子明日来浮生斋比箭。”
季泽淮病弱之事谁人不知,这是有意刁难。
唐元祺侧目飞速扫了眼季泽淮的神情,低声劝道:“别答应他。”
季泽淮朝他安抚地笑笑,半晌拾起地上的箭矢步步逼近。
面色苍白,身形单薄,明明是毫无威胁的一个人,孟帆心中却生出股退意,他喉结滚动,强撑道:“你做什么?”
季泽淮靠近,用箭尾抵着孟帆,琉璃色眸子呈现出极致的漠然,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难道你这位置坐的安心?”
孟帆心中惊疑,瞳孔震颤,这句话竟让他浑身泄力,被季泽淮微渺的力道推到后退。
“咚。”
箭矢落地,孟帆的魂被这一声唤回,季泽淮已转身走远,方才的话恍若幻听。
“你说了什么把他吓成那样?”唐元祺低声问,与季泽淮缓步下楼。
说了一些看过原著提前知道的事。
季泽淮眨了眨眼,道:“我说这么爱射箭,不如哪天来给陆庭知当靶子。”
“本王有这种癖好?”
寒冬晴日,光打在陆庭知的面上,将眉目描绘的更加深邃,他身穿绛色蟒袍站在酒楼外台阶上,认真发问。
陆庭知怎么在这?!
季泽淮沉默地偏开头,与陆庭知的视线错开些:“我吓他的。”
好冤,我压根没说。
唐元祺深知那不是什么好话,也沉默地站在一旁。
陆庭知眼神在二人间游离了下,没有再追究,道:“顺路接你回府。”
既已发话,唐元祺也不好在这杵着,行礼道:“王爷,下官先走了。”
陆庭知点点头,视线又挪回来看向季泽淮。季泽淮只好顶着这道目光上了马车。
帘子被掀开,带起一道气流,季泽淮眼睛看地板看木纹,就是不肯看身旁坐下的人。
“吓人还吓到自己了?”
季泽淮下意识扭头与他对视,睫毛微颤却没再左右乱看,“你不在乎?”
陆庭知风轻云淡道:“若是能为你解围,有何不可?”
季泽淮眼睛微睁大了些,心脏猛地一跳,随即紧密如锣鼓,他无措地抚了抚胸口,干巴巴地开口:“哦,谢谢你。”
回去得重新把脉,这身子心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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