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狗窝(2 / 3)
“现在看来都是谣言啊,人不是好端端在这,还披着这么贵重的披风。”
“是啊,我看也像是谣言。”
……果然。
陆庭知就是生错时代了,搁现代那估计是正儿八经的影帝。
季泽淮想把披风甩出去,甩给狗做窝。
陆庭知肯定知道这些流言蜚语,要辟谣只留他一个人饱受尴尬。
这边讨论声不停,不断有人过来凑热闹,包围圈越来越大,大有再说下去传成摄政王与准王妃伉俪情深的趋势。
赵二越听心越死,到最后脸色惨白,像是死了一遭了,摄政王三字就是那把囊死他的刀。
季泽淮过去用力踢了他两脚,居高临下地瞥他:“别再追她,你们家少爷有不满……”他笑了笑,“来摄政王府说吧。”
赵二面部抽动笑得很难看,胳膊腿哆嗦着不敢吱声。
季泽淮急着走,不再管赵二,弯下腰问女孩:“你要去哪里?”
女孩瑟缩一下,估计是怕陆庭知的名头,但看到季泽淮琉璃色的眼睛又莫名安定下来,小声道:“临安寺。”
季泽淮摸了摸身上,没找到钱,望着先前压制赵二的侍卫问:“你叫什么名字,给她点钱送去临安寺?”
少见的商量语气。
侍卫一愣垂首道:“属下借月,定完成大人的任务。”
季泽淮颔首:“回去后找你们王爷报销领赏。”
借月又应下,不知有没有当真。
当然,这些都不是季泽淮该考虑的了,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安排完事匆忙上了马车。
看到记忆中的府邸,季泽淮居然生出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澈儿提前收到消息在门口等他,看到季泽淮完好地站在面前,立马就掉了眼泪:“公子,你吓死我了。”
季泽淮拍她的头,说:“别哭了,我问你件事。”
澈儿一滴眼泪还挂在下巴要掉不掉的模样,直愣愣地问:“什么事情?”
“府里有狗吗?把这件披风给他做窝吧。”
澈儿张着嘴,眼泪彻底掉下来,口不择言道:“什么!公子病傻了吗?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给狗做窝。”
护送季泽淮的侍卫没走多远就听到他的宏伟大计,大冬天吓了一身汗,脚步加快几分。
季泽淮有这个心,但也是口上说说,得知狐毛的来历后不舍得那样做。
他俸禄少,夏天省吃俭用就为了过好冬天,不然身体扛不住。
这狐裘做工好,裹上后四面不漏风,季泽淮抵不住这好处,最终还是披着进门了。
冬季冷清,院落一棵树光秃秃地立着,连鸟雀都不愿落在树枝上,在天空盘旋几圈落在了别处的檐角,立足没多久又被马蹄声惊起,小叫两声飞走了。
借月翻身下马,快步回府,另一位侍卫留云已在门口候他,二人一起进入屋内。
陆庭知公文尚未批完,只是抬头看了两人,随后低下头忙碌:“说。”
二人自觉汇报,借月早早说完,在旁边静默站立,剩留云一人继续,说到最后语气却忽然磕巴起来。
陆庭知皱眉,视线依旧凝在册上:“结巴什么?继续。”
留云破罐子破摔般,语速极快,像这些字在背后追他一样:“季大人说要把王爷的狐裘给狗做窝。”
借月呼吸停顿,瞄了眼陆庭知的反应。
只见陆庭知停了笔,支着头,眉眼舒展,略带笑意:“狗太小了,明日把雪牙牵出来让他瞧瞧,借月去领赏吧。”
“至于聂鑫,也是时候该整治了。”
借月心想,他回来时听到的那些传言果然没错,自家王爷对季大人十分包容,言听计从。
应当是喜爱非常的。
季泽淮在屋里啃着块糕点,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不知道是谁在想他。
一阵敲门声响起,季泽淮专心低头倒茶,喊了声进来。
澈儿捧着好大一个碗进来了,缓慢走到季泽淮面前,道:“公子喝药。”
季泽淮抿了口茶,伸头看过去,药汁黑乎乎的、有些粘稠的在碗里晃荡,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那些曾经被祖父祖母逼着喝药的瞬间在他眼前闪现,无论喝多少次,他都无法接受那种酸甜苦辣融合在一起的味道。
喝起来像是在刺杀舌头。
季泽淮机械地眨了眨眼:“药先放着冷一冷,我等会喝。”
澈儿叉着腰,一步也没挪动,严肃道:“公子什么时候还讨厌喝药了,奴婢看药碗空了才走。”
两人对视了会,季泽淮终是败下阵来,端起药憋着气喝完了。
舌头果然遭受重创,季泽淮拼尽全力将五官稳在原地,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不想吐”才缓过神。
澈儿在一旁添了杯新茶放在桌上,药碗已经空了,她却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离开,眼神乱飘,明显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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