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自救(2 / 3)
林知仪受用得很,为他记得她曾说过的话,郑重道:“夏予清,你也是。”她眼睛亮亮的,捧住他的脸,“不必背什么包袱枷锁,我要你也舒舒服服、轻轻松松地活。”
恣意的、张扬的,林知仪原本就是这样,横冲直撞,不计得失,不,应该说是不怕失去。
夏予清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郑重点头,是默认也是承诺:“让你一辈子舒服快活,我会尽我所能去实现。”
“真的吗?”
“真的。”
“那你要怎么让我舒服快活呀?”
有人即刻来别林知仪的下巴,吻如急雨般落下来,不管不顾地砸向柔软的花瓣。花蕊探出来,轻轻扫过暴雨一隅,迎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滂沱。
林知仪被吻得乱了呼吸,只得攀住他,防风衣料滑溜溜的,双手一个劲儿地往下掉。她只得牢牢搂住夏予清的脖子,轻轻一跳盘住他的腰。夏予清顺势托住她,抱着人退坐回沙发。林知仪蹬掉拖鞋,全副重量压上去,将人带倒,两人一同陷进柔软的布料之中。
此时的林知仪比任何人都更有耐心,她的手从夏予清的恤下摆探入,滑过劲瘦的腰腹,再一点一点靠近微微震动的胸膛。弹拨、抹托、夹弹、勾挑,她模仿着拨弄琴弦的动作,在夏予清的胸前作乱。眼前人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急,她反倒停了动作,翻身而起。
夏予清不防她突然撤退,亲眼看见有人坏笑着跳下沙发。他伸手去拉,却被她侧身躲过,拔腿而跑。他追着人进了洗手间,在林知仪阖上门的前一秒,抵开门缝,将人捉住。
林知仪束手就擒,任由他拽她的手到洗漱池的热水下冲洗干净,再由着他扯下毛巾给她把手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夏予清抵住她的额头,拖她干净的手掌去贴他蓬勃的欲望,滚烫的呼吸间,他哑声质问:“捉弄我?”
“失败了。”林知仪佯装懊丧。
夏予清将她困在洗手台边,拿自己的掌心去贴她的手背,带动她去揉搓勃勃生气。
“失败者应该愿赌服输。”夏予清声音发沉,啃咬她的耳垂,以示惩罚。在她轻哼出声时,他单手拆下腰间的皮带,连同长裤一起剥落。
他将人逼得无路可退,腰肢在台边失去支撑的那刻,将人托抱起来,一步步走回卧室。
早些年,夏予清收过一幅民国时期的《春日饮马图》。画面中,骏马前蹄微曲,正垂首饮着潺潺溪水。溪边,野蔷薇丛绽开粉白花朵,三两花瓣随春风飘落马鬃。远处,岩石缝隙间探出簇簇紫色二月兰,也轻灵地在风中微颤。
如同此刻,伏在夏予清身上的林知仪随着他的动作摇摆晃动,散在肩膀的头发轻轻飞舞,像极了画中翻飞的春日花絮。
夏予清收来的众多书画作品,只有极少数真正用作收藏,大部分都送去画廊展览、售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春日饮马图》就在画廊寄卖之列。
是时候收回了,夏予清的脑海中迸发出这样的计划。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林知仪,动作从容又坚决。这一幕落入林知仪眼中,有了不同的意义。
“你看,你也能好好托住我了。”林知仪意有所指。
夏予清抚了抚她的脸颊,几不可察地笑了:“我在乎的不是这样的承托。”
谁知林知仪却拧了眉,嗔他:“夏予清,我告诉你,如果这种时候你托不住我的话,别的方面你再能承重,我都看不起你。”<
“你呀——”夏予清拿她没办法,加快了腰身动作,要她看得起。
林知仪如颠簸在马背之上,迷蒙之际,听见他的声音悠悠传来,跟她确认:“既然这么在乎,真的可以退而求其次吗?”
听懂言外之意的人,咬着唇摇头:“好像不行……”
“好像?”夏予清显然不满意她似是而非的回答,攒着劲或轻或重地磨她,“是吗?”
林知仪招架不住,连声说:“不行,肯定不行。”
磨她的人终是不肯轻易放过她:“什么不行?”
“退而求其次……不行……”词句破碎断裂,呜咽声从裂缝中溢出,“只能是摩托、摩托车……”
“摩托车?”
“不……不是……”
“嗯?”
“只能是你!”
“我是什么?”
“你是夏予清。”
“夏予清是你什么?”
有人无条件投降:“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林知仪,我可以是你的男朋友吗?”澎湃的热浪中,夏予清捧着滚烫的真心靠近。
“你不要脸!”林知仪骂他,“哪有人这时候……”
“可以吗?做你男朋友。”他缠她也磨她,反复确认,就是不肯给她痛快。
“卑鄙!无耻!”林知仪张口就来。
“只要能做你男朋友,我愿意背上所有骂名。”夏予清浑不在意,只求一个名分。
“是啦是啦,你已经是了。”
在某人如愿以偿的刹那,林知仪倏忽间发力,用尽力气围剿他。闷雷划过耳际,绵延出低而沉的空响,在脱力之前,夏予清将她揽进怀中。
林知仪趴在他胸口喊渴,夏予清赤脚去拿水。
不等他回来,林知仪想到什么,也下了床。她寻到自己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点开朋友圈,举到夏予清的面前。
傍晚,白衣仔裤的林知仪浴在落日余晖中,回头的侧脸被镀上一圈夕阳勾勒的金边。照片美得摄人心魄,而夏予清却被照片上的那行文字夺去了呼吸。
“摄影:男朋友。”
“什么时候宣誓主权的?”夏予清整晚缠着她,不曾想她竟然有时间偷偷官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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