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委屈(2 / 9)
他开口,嗓子也是哑的。
廖欢笑道:“这几天抓紧时间补充水分,上岛后就惨了。”
新嘉宾陈邵云很意外:“节目组这么不做人。”
上期在岛上的第一天,称得上饥渴交加,前期摘的那几个椰子只能说聊胜于无。
裴烁想起当初盛玉渴到嘴唇起皮,双眼无神,还要费力和他打嘴炮,不禁笑了下。
乘坐飞机抵达中转站,再度前往遥远的南太平洋岛屿国家,到了落脚宾馆,然后前往大海中央连绵的群岛,在其中一个任务小岛落脚。
这次行程没有盛玉,对裴烁来说,就是纯粹地完成工作,是任务。
艺人讲究综艺效果,偶尔玩笑几句,对比之下,裴烁就显得沉默。他二话不说地干活,有十分力就出了十分力。
他倒不是木讷不合群,碰上打趣也能回怼过去,落落大方,仍旧让人心生好感。
这节目的看点是生存能力,队友间配合,以及在极端条件下的忍耐力和意志力,对裴烁来说不是难事。
没人在他耳边一会闹着渴了,一会嚷嚷饿了,又嫌他满手臂的沙子不干净,裴烁一身轻松。
众人有了一期经验,分工忙碌,很快得到了水源和食物,第一天过得很快。
海上荒岛的夜景,有寻常景色难以比拟的深沉壮阔。
蚊群和蚂窝也是壮阔的。
裴烁夜半难眠,躺在沙滩上,身边是熟睡的嘉宾,头顶是和半个月前如出一辙的星空。
裴烁伸出手,虚虚一握,像是把星子攥进手里。
遥远的,高高在上的东西。
盛玉不是星子,他自己并未察觉,他看裴烁时的眼神,时常比星星还要闪亮,体温比头顶烈日还要火热。
有些人太特殊,就会勾起人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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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外的一条荒僻小道,车被一辆黑色越野别停,刘长健骂骂咧咧下车,被对面车灯晃了眼,再然后,他眼前一黑,脑门措不及防被人来了一拳,接着就被人按在地上打。
“他奶奶的!那个狗*打我!”
开车的司机被人按在车前,惊恐地看着宛如深夜杀人抛尸这一幕。
盛玉掐了烟,抬脚碾在刘长健胸口,阴沉戾气的脸让人头皮发麻。
盛玉回国不到半年,刘长健没见过他,自然也认不出他这张脸。
一连串恶臭的脏话从他嘴里冒出。
一桶臭水沟污水兜头浇下,灌满了刘长健那张脏嘴,他如死猪般瘫倒在地。
黑色越野扬长而去。
盛玉坐在后座,想起了见到裴烁那天。
暴雨中,男人侧脸轮廓被雨水描摹地更加深邃立体,敞开的衬衫下是战损版的腹肌,脚步踉跄,整个人又冷又傲,背影却是碎碎的。
那时盛玉几乎挪不开眼,否则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让一个陌生人搭车。
他是个睚眦必报又护短的人,刘长健当初怎么欺负裴烁,他就还回去,没给人打出伤残,顶多出了口恶气。
刘长健不敢报警,龌龊勾当他自己干了不少,就算报警也没关系,到时候求着和解的也会是刘长健他老子。
越野车开了两个小时,回到灯红酒绿的夜场。
“哥们够意思吧?那臭水沟的污水都是我亲自捞的,就差没跟你一块儿上刀山下火海了。”
男人是盛玉狐朋狗友中的一位,名叫赵信荣,比别的纨绔靠谱点,今晚收拾刘长健,盛玉只带了他。
盛玉面无表情和他碰了碰杯,承了他的人情,兴致不怎么高昂。
场上其余人搂着自己的小情儿玩得尽兴,他们不知从哪打听来的,盛小少爷在一个小糊咖上栽了跟头,这几天借酒消愁呢。
聪明点的不敢触霉头,几个喝酒上头的嘴就松了。
“多大点事,下一个更香!”
“咱小盛总身边不缺人,勾勾手指,影帝影后都得靠上来。”
“什么十八线小糊咖这么不懂事,跟兄弟说一声,兄弟帮哥出气!”
眼见着盛玉周身气压越来越低沉,赵信荣连忙打圆场,“滚你爹的,小盛总的事是你们这种货色能插手的?”
他说着,觑了眼盛玉脸色,“别说是闹脾气的情儿,就是小盛总玩腻的人,也不是你们能碰的。”
看热闹的散了。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盛玉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你一般都是怎么哄人的?”
他面前的酒瓶空了,人却没醉,酒精对他的作用越来越低,除了让他头疼胃部绞痛,无法舒缓任何烦躁的情绪。
“那还不简单,给钱呗。”赵信荣说:“真喜欢的就送车送房,玩几天就踹的那种给点钱就行,甜言蜜语哄哄。”
盛玉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赵信荣。
“但是你想正经恋爱,钱给到位,还要花心思了。”赵信荣在这方面也有经验,想当初他也是纯情处男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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