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喝醉(2 / 3)
这家店他和白应初经常来,一是味道不错,二是距离a大和酒吧都比较近,约在这里很方便。
姜雨在店门口的摊位落座,喊了声“来碗米线”,抬头不经意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心尖一跳,连忙转身。
白应初端着碗米线,唇角轻勾,脚步快而稳得移动到某个小木头桩身边,伸出指尖碰碰姜雨手腕。
有点凉。
姜雨被这点小动作弄得心神荡漾,落荒而逃都做不到。
白应初跟着他做什么,难道还要和他探讨是不是直男这件事?
姜雨早就知道了,大庭广众说这事会被人围观,他到时候要不要捂住白应初的嘴?
“拼个桌?”白应初轻声说。
“……”姜雨抿了抿唇,生硬道:“随便坐。”
白应初坐下后没动筷,依旧看着他。
姜雨的原本扎成小揪的刘海又放下来了,蓬松半遮眼睛,似刚开了条缝又骤然闭合的蚌壳,把自己深深藏了进去。
他把白应初的“二手冬衣”脱掉了,换上了自己的棉服,所以手腕露在外面一大截。
这不是白应初习惯的姜雨,他薄薄的嘴唇扯平了。
两人无言吃完一顿早餐,姜雨起身就走。
“你——”白应初开口,却被他打断。
“我要回去睡觉,先走了。”他语速飞快,边说边觑了眼白应初。
白应初沉默下来,周身气压有些沉,冷淡的面容透着难以靠近的凌冽,似和这寒冬腊月的冷意融合,垂下的眼尾又有几分失落。
姜雨动了动唇,似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白应初深深地看他一眼,然后转身,留下一道颀长挺拔的背影。
姜雨忽地长吸一口气,似把空气的寒霜吸入肺腑,强撑的脸色也在瞬间挎了下来。
以后他和白应初,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深夜烧烤摊。
桌上,新上的烤串冒着热气,滋滋冒油,不由让人食指大动。可惜直到放凉了,姜雨没伸手去碰。
“汽修厂你不打算去了?”张泉问。
姜雨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说:“抱歉张哥,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本来也没定下来。”
-
白应初刚洗了澡,换上家居服,手机收到一条消息,他放下吹风机,套上黑色大衣出了门。
魏涛将功补过,给他报了信。
在关乎姜雨的事上,白应初并非十拿九稳,他见过姜雨对蒋齐风的果决,他所能做的,不过是一步步试探姜雨的底线,温水煮青蛙。
亦或是,放长线,钓一条有点小脾气的小鱼。
张泉和姜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个没注意,桌上啤酒竟不知什么时候全空了,姜雨好一会没吭声。
他垂着脑袋,一动不动,仿佛静止了一般。
张泉推推他的肩,“醉了?”
“没。”
姜雨慢吞吞抬起头来,烧烤店的光线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红彤彤的脸。
这一抬头,把张泉吓了一跳,只见他清隽漂亮的脸蛋上滑过两道水痕,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张泉慌忙扯了纸巾往他手里塞:“怎么回事?”
“他早上和我分开的时候,没和我说再见,走了也不回头我一眼。”姜雨嘟囔说:“他是不是一点都不想和我再见面了?”
张泉:“……”
也不知道姜雨这情况到底是醉没醉,说话口齿是清晰的,但和平时稳重自持的小姜差别太大。
“这事我理解,就一渣男劈腿了,咱再找下一个。”
“他甚至不是渣男。”姜雨垂头耷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不懂,他没毛病,好得很,是我留不住他。”
得,醉狠了。
张泉只能说:“你陷得太深了。”
姜雨抹抹眼泪,继续垂下脑袋:“我一穷二白,没学历,没前途,还长得比他矮一大截。”
张泉正想说那自己算个啥,就听姜雨接着道:“但这些都不重要。”
“……”
“可是我没脑子啊,没钱硬给,霸王硬上弓……”姜雨打了个嗝,声音逐渐缥缈。
张泉听得稀里糊涂,正想多问两句,就见姜雨身子摇晃两下,脑袋猛地一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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