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钥匙(4 / 5)
即便如此,他面上维持云淡风轻,也能分出一丝空闲,心想魏穆生真是胆大妄为,把他们两人上不得台面的关系捅到了皇帝面前,“不敢。”
楚明淳意有所指看了眼魏穆生:“这要看舅舅敢不敢了。”
魏穆生眸光微闪,“陛下有何要事?”
楚明淳不便打扰两人,只送了马,没多待,和魏穆生没什么架子的拉了两句家常话,走时只让魏穆生送到大门处。
碍事的人走了,魏穆生送完人回来,季长君仍在大厅内坐着,一动不动,似被黏在了座椅上。
“将军不去看你御赐的宝马?”他道。
魏穆生走过来,一把抄一起人,抱进怀中,“看你才是要紧事。”
下人识趣退开,他抱着季长君朝卧房走去,“冷不冷?”
季长君习惯了他一言不合就打横抱他,埋进温暖的颈侧,说不冷。
魏穆生扫了眼他身下,“我说的是你皮鼓。”
季长君:“……”
除夕夜宫中没再设宴,楚明淳称一切从简,只在除夕那天,找了魏穆生喝酒,把自己喝的醉醺醺,嘴里念叨想母妃,最后被魏穆生扛起扔进宽大空旷的龙床。
魏穆生与皇帝渡过了半个除夕,又去季府,与季长君母子吃了顿年饭,深夜来临前,又把人拐回了自己的镇国公府。
魏穆生休了年假,季长君原是打算把外头那些生意铺子熟悉熟悉,跟着学些东西,最好是想方设法让亏损的铺子重新盈利。
然而计划落空,他被困在镇国公府,险些连主院都没出,不得不信守承诺,偿还“一本龙阳.图”的债务,连本带息。
魏穆生年休结束,季长君得以走出院子,呼吸室外空气,望着院内树木的萧瑟枝条,似重获新生。
年节过去,季长君把精力放在了几间铺子上,他以前只从娘口中听过些做生意的门道,亲自接触了,琢磨出不少趣味,便是每日只多进账一两银子,都让他生出成就感。
他在铺子里待的越久,留在镇国公府上的时间就越少,一间丝绸布匹的老店铺连着两年进项锐减,追赶时兴花样也总是落后一截,季长君为了找出问题,甚至忘了时辰,太晚索性便留在铺子二楼的待客室过夜。
夜深熄灯躺下时,季长君才反应过来什么,抓着被褥坐起身。
他耽误回家的时辰,魏穆生竟似忘了他般。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索性披上外衣起身,打开门,找人回镇国公府知会一声。
一转头,门外悄无声息立着个高大黑影,季长君吓得后退一步,魏穆生上前一步,头顶半圆的月照亮他的轮廓。
季长君眸底惊慌化作笑意,侧身引人进屋:“将军故意深更半夜扮鬼吓我?”
魏穆生:“守着你,看你何时记起我。”
冷沉的嗓音里,似藏着些许被忽视的委屈。
季长君搂住他脖颈,凑在魏穆生唇角亲了下,“阿生,是长君的错。”
魏穆生本就没什么怨气,被这般轻柔细语撩拨,沸腾的热气向下三路涌,双手提起季长君往身上带,季长君双腿盘在他腰上,再默契不过。
衣裳掉落在脚边,纠缠的吻未停下片刻,季长君嘴角流出一线晶莹,眸中水意朦胧,半睁半闭的双眸忽而陷入一片黑暗,魏穆生不知何时熄灭了蜡烛。
身后抵上一片冷硬,很快被魏穆生温热掌心取代,季长君扭头向后看,他被魏穆生抵在了二楼临街的窗台上。
季长君眼皮突的一跳,魏穆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躬身抵上前,牙齿同时叼住一块脖颈嫩肉,仔细研磨。
窗户被一只手推开,季长君感到背后空旷夜幕的凉,身前是一堵热烫的墙,一冷一热间,他指甲陷阱魏穆生肩头,堵住的唇呜咽。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打更人拉长的调子随夜风飘荡而来。
魏穆生忽然抵在季长君耳侧,低声道:“若是白日,街道中人人都会瞧见我们。”
季长君反应愈发大了,不禁反唇相讥:“人人也都会看见,端方正直的镇国大将军半夜风流浪荡,在店铺与男人厮混。”
打更人的声音愈发近了,似在耳畔。
魏穆生仍旧将人按在窗边,墨色长发飘落窗外,融入浓黑的夜。
直到季长君又惊又气到受不住崩溃求饶之际,他才抱起他。
吱呀一声,木窗关上。
刚拐过街头的打更人脚步一顿,小心翼翼四处瞅了眼,不见端倪,还是怕得慌,悄悄抱紧了自己。
许是这晚太过刺激,季长君久违的做了个噩梦。
梦中他还是被困大楚营帐的俘虏,偶然一次将军进了俘虏营帐审问他,他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了魏穆生,对他下了毒,魏穆生侥幸捡回一条命。
可梦里的季长君没有底线的攀上大楚两位皇子,到头来,还是害死了那个信了他的魏穆生。
季长君从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在魏穆生身上摸索一通,最后缩进他怀里,内心得以安宁。
“做噩梦了?”魏穆生环着他的腰,手在他脊背上下抚摸,似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季长君低低嗯了声。
魏穆生:“不怕。”
“就是怕呢?”季长君仰头寻他的眼睛,可惜男人浓黑的眸与夜色融为一体。
魏穆生安抚的手滑到下方起伏处,抓了满手,“那就做些让你忘记怕的事。”
季长君:“……”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