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致命吸引(1 / 2)
夜色渐深,京城另一端的都察院署内,却仍亮着一盏孤灯。
贺临刚翻完一卷案宗,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
一旁的长随平安低声禀道:
“主子,院里的嬷嬷让我带本书给您。”
书?
这几日贺临未曾回府,只让长随来回取送换洗衣物,院中嬷嬷确实没机会见他。
贺临有些倦,并未睁眼:
“什么书?你先瞧瞧。”
平安却有些紧张:
“嬷嬷特意交代,必须亲手交到您手里,不能经他人之手……连我也不能翻看,说是侯夫人让您看的。”
贺临自幼博览群书,儿时还常看母亲找来的书,后来进了书院,接触更深奥的古籍,便不再翻看母亲给的那些了。
他伸手接过,随手搁在案上,并未立即翻开。
平安却像做了亏心事似的,左右张望一番,悄悄将办公处的门合上了。
贺临蹙眉,细看那书的外观,竟无书名。
能是什么好书,连书名都不写,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
随手翻了几页,上头竟是些模糊的轮廓,线条交错缠绕,一时叫人看不分明。
贺临生出几分研读的心思,认真翻回第一页,才见书名原是:
《避火图》
应是走水时逃生所用,标记路线与方位的图谱。
可无论怎么看,那勾勒的线条都更像男女相拥、姿态缠绵的轮廓。
画技实在平平,甚至不及他随手所绘,可那着色深浅、线条曲直,却莫名入骨勾人。
贺临合上书,将脑中莫名浮现的画面驱散。
他博闻强记,过目不忘,只这般匆匆几眼,竟让脑中平白多出许多画面来。
自觉心绪有异,他转而翻开公文卷宗,继续办差。
待到案前烛火将尽,贺临才终于觉出几分倦意。
秋风萧瑟,人易入眠。
他歇在尺寸刚好的贵妃榻上,沉入梦乡。
他素来少梦,即便有梦,醒来也多半忘却,总是一夜安睡,精神奕奕。
可今夜的梦,却让他流连忘返,甚至不愿醒来。
梦中那些从未发生、本不该有的缠绵场景,竟清晰如真。
还是那张素净的脸,周遭有雨,身上缀满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雨是汗。
只是与记忆中不同,她在怀中时,眉眼间添了许多妩媚。
气息滚烫,两人紧紧相缠,触手尽是温软……
这些片段反复萦绕,让贺临整夜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直至天光微亮,他骤然睁眼,方才那些心猿意马的期盼,终究是落了空。
竟还生出一丝莫名的怨念与不耐来。
夜里的梦太过清晰,心头还留有余温。
他素来克制自持,待人待事素来有礼。
从前梦中纵有几分朦胧念想,那也是模糊遥远,不会细品的。
从未像此时此刻的感受这般真切直白。
还好梦中出现的人很快就会成为他的通房,而他梦中所想之事本就是天经地义,是日后必定会发生的纲常伦理,也是生儿育女的必经之路。
这样一想,梦醒时心中泛起的些许羞愧,荡然无存,反而转成一种隐隐的期待。
贺临察觉身上黏腻不适,本想唤丫鬟备水,可如今宿在府外,只得扬声道:
“平安,取套干净衣裳来。”
白日并非沐浴的时辰,真想沐浴,回府再好生梳洗也不迟。
平安不语,只依言照办。
-
林晚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前些日子忙着去给永宁侯府尽孝心,又要照顾生病的夫君,实在疲惫,迟迟没有出来逛逛。
她对身上的装扮并无兴趣,但对挣钱还是很有兴趣的。
从古至今,最稳当的出路无非是这几样:要么开铺子营生,要么购置房产,要么囤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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